林砚刚把洗好的草莓端上桌,就被江野从身后圈住了腰。“刚回来就忙东忙西,眼里还有没有我?”江野的下巴抵在他颈窝,声音带着点没睡醒的沙哑——这家伙刚从床上爬起来,头发还乱糟糟的。
林砚手里的草莓盒晃了晃,无奈地笑:“就洗个草莓而已,你昨晚抢了我半床被子,还好意思说?”
“谁让你睡姿差,总往我这边滚。”江野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着他的脖颈,“再说了,你离我那么远干嘛?床那么大,不就是给两个人睡的?”
林砚被他蹭得痒,缩了缩脖子:“别闹,草莓要被你压烂了。”他转身想把盒子递过去,却被江野顺势按在沙发上。江野的手撑在他身侧,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先亲一个,再吃草莓。”
“幼稚。”林砚嘴上吐槽,却还是微微仰起了头。
亲到一半,江野忽然笑出声,额头抵着他的:“你嘴角沾到草莓汁了。”说着伸出拇指,轻轻擦过他的唇角,指尖带着点草莓的甜香。
林砚拍开他的手,自己拿纸巾擦了擦,故意板起脸:“再闹草莓就不给你吃了。”
“别啊。”江野立刻服软,拿起一颗草莓递到他嘴边,“给你吃最大的。”看着林砚张嘴咬住,他又凑过去咬了一口剩下的半颗,含糊不清地说,“嗯,比昨天买的甜。”
林砚瞪他:“昨天那盒是你抢着吃完的,还好意思说?”
“谁让你吃得慢。”江野又塞了颗草莓进他嘴里,手却不安分地滑到他腰侧,“对了,今天周末,要不要去公园?上次你说想看的那部电影也上映了。”
林砚含着草莓,含糊地问:“你不用训练?”
“请假了。”江野笑得得意,“比起训练,当然是陪你更重要。”他拿起一颗草莓,指尖捏着递到林砚嘴边,眼神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吃完草莓就走,好不好?”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两人身上,草莓的甜香混着清晨的微风,把空气都染得黏糊糊的。
江野咬了口草莓,汁水顺着唇角往下淌,他没擦,反而凑到林砚颈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对方敏感的皮肤:“这草莓甜是甜,可我忽然觉得,有个地方种‘草莓’更带劲。”
林砚正低头收拾草莓蒂,闻言手一顿,猛地抬头撞进他眼里——那里面的笑意带着点不怀好意的灼热,他瞬间反应过来“种草莓”指什么,耳尖“腾”地红透了,连带着脸颊都泛着粉:“你……胡说什么!”
江野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指尖摩挲着他发烫的耳垂,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我可没胡说。”他低头,鼻尖蹭过林砚的锁骨,故意用牙齿轻轻啃了下那处皮肤,“你看,这里种一颗,是不是比草莓好看?”
林砚的脖子都红到了衣领里,想推开他,手却软得没力气,只能气呼呼地瞪他:“江野!别闹……”话没说完就被他堵住了嘴,唇齿间全是草莓的甜,和江野身上独有的清爽气息。
等江野松开他时,林砚的锁骨处已经多了个淡淡的红痕。江野看着那抹红,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你看,这‘草莓’比刚买的甜多了,对吧?”
林砚捂着脖子瞪他,脸红得能滴出血,却没真生气——他瞥见江野嘴角还沾着的草莓籽,忽然伸手抹了把,把籽蹭到他脸上:“吃你的草莓吧!再闹,剩下的全给楼下的猫!”
江野抓住他的手,往自己心口按:“那你摸摸,它说不想吃猫食,就想吃你这颗‘红草莓’。”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草莓篮里的果子还在散发甜香,而林砚红透的脸颊,比任何一颗草莓都要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