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苹果味的糖

林砚含着颗糖，坐在书桌前刷题，忽然被那股清甜的味道勾得抬眼，看向靠在门框上的江野，眼睛亮晶晶的：“江野，这个糖超好吃。”

江野挑眉走过去，视线落在他微微鼓起的脸颊上：“哦？什么味的？”

林砚刚要开口，就被江野捏住下巴。他愣了一下，对上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神，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江野的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声音低沉：“伸出来我尝尝。”

林砚脸颊瞬间爆红，下意识想躲，却被按得更紧。他犹豫了几秒，还是红着脸，试探性地伸出一点舌尖。下一秒，江野俯身吻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辗转厮磨间，那股清甜的味道漫开在两人唇齿间。

林砚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攥着江野的衣角，任由他掠夺着呼吸，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直到他快喘不过气，江野才稍稍退开，指腹擦过他泛红的唇角，低笑一声：“嗯，青苹果味的。”

林砚埋着头，耳根红透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耍流氓。”

江野捏了捏他的后颈，语气带着笑意：“谁让你说好吃的，我不得亲自验证一下？”他看着林砚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的脸，忍不住又凑过去，在他鼻尖上咬了一下，“确实挺甜的。”

林砚的脸像被泼了层滚烫的颜料，连带着耳垂都红得快要滴血。他攥着笔的手指紧了紧，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一道歪扭的线，却没敢抬头看江野。

“你……”他想斥责几句，声音却细若蚊蚋，刚出口就被自己的羞赧咽了回去。

江野低笑出声，俯身从他手里抽走那支笔，随手丢在桌上。他的气息带着清冽的薄荷味，混着刚才那点青苹果的甜，笼罩下来时，林砚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落在自己发顶的目光，烫得他后颈发麻。

“生气了？”江野的指尖轻轻戳了戳他泛红的脸颊，“刚才不是还说糖好吃？”

“那不一样！”林砚猛地抬头，眼里蒙着层水汽，像只被惹急了的小兽，“你那是……”后面的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江野却没打算放过他，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阳光从窗户溜进来，落在林砚湿漉漉的睫毛上，泛着细碎的光。“那是什么？”他故意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对方的鼻尖，“嗯？”

林砚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膛，他别开脸，却被捏得更紧。“你无赖！”他气鼓鼓地瞪着江野，脸颊因为憋气更红了。

“是么？”江野挑眉，忽然低头，在他唇角轻轻咬了一下，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可青苹果味的，确实不错。”

林砚瞬间僵住，连挣扎都忘了。等反应过来，猛地推开他，捂着嘴往椅背上缩，眼里的水汽更浓了，分不清是气的还是羞的。“江野你混蛋！”

江野被推得后退半步，却笑得更痞了。他看着林砚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缩在椅子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唇角，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青苹果的甜香。“不闹你了，”他收敛了些笑意，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剥开糖纸递过去，“给，赔罪。”

林砚瞥了眼那颗绿色的糖，又看了看江野带笑的眼睛，没接。

“不吃？”江野挑眉，干脆自己含进嘴里，故意发出“咔嚓”的咀嚼声，“那我自己吃了。嗯……真甜。”

林砚看着他孩子气的样子，憋了半天，忽然“噗嗤”笑了出来。刚才的羞恼像被戳破的泡泡，一下就散了。他伸手抢过江野手里的糖盒，倒出一颗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本来就是我的糖。”

江野看着他鼓起的脸颊，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他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是你的，都是你的。”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林砚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嘴里的青苹果糖似乎更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