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

晚自习的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掀动林砚额前的碎发。他正对着一道解析几何题皱眉，忽然感觉膝盖被什么碰了一下，低头时，江野的校服裤腿正轻轻蹭着他的。

指尖刚触到草稿纸，手背就被温热的东西覆住了。江野的手带着点刚打完球的薄汗，掌心粗糙的纹路蹭过他的皮肤，林砚的笔“啪嗒”掉在地上。

“捡一下。”江野的声音压得很低，混在周围的翻书声里几乎听不见，手却没松开，反而得寸进尺地蜷起手指，把林砚的手整个裹在掌心。

林砚的耳尖红得快要烧起来，弯腰捡笔时，膝盖撞到江野的腿，对方却顺势往他这边靠了靠，桌下的手开始不安分——拇指碾过他的指节，又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

“别……”林砚用气音抗议，指尖却软下来，任由他握着。江野的手指很长，能轻松圈住他的手腕，两人的手在课桌下交缠，连带着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前排的同学忽然回头借橡皮，林砚猛地想抽手，江野却攥得更紧，还故意用指腹蹭了蹭他的虎口。林砚的脸瞬间涨红，接过橡皮时指尖都在抖，坐下时，江野的膝盖又贴了上来，隔着薄薄的校服裤，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体温。

“专心点。”江野的声音带着笑意，桌下的手却变本加厉，悄悄钻进他的校服袖口，指尖贴着他的手腕内侧摩挲。那里的皮肤最薄，林砚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他按住后颈轻轻揉了揉——动作快得像错觉，只有两人知道，桌下交握的手心里，早已沁出了细密的汗。

桌下的空间昏暗而隐秘，江野的手顺着林砚的校服袖口往里探，指尖划过他小臂内侧细腻的皮肤，惹得他一阵轻颤。林砚想缩手，却被对方牢牢攥住手腕，那力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指尖却又轻柔地蹭过他手腕上淡青色的血管。

“别躲。”江野的声音压在喉间，带着点低哑的气音，落在林砚耳边时，温热的呼吸几乎要钻进衣领里。他另一只手悄悄伸到林砚背后，指尖勾住他校服外套的下摆，轻轻往上撩了撩，露出一小片腰线。

林砚的后背蹭到对方带着薄茧的指腹，瞬间绷紧了身体，耳尖红得像要滴血。桌下的手被江野反扣着，指缝被他的指尖细细碾过，连带着掌心都泛起麻痒的热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江野的膝盖顶在他腿间，隔着两层校服布料，传来滚烫的温度。

“老师看过来了……”林砚用气音提醒，指尖却不自觉地蜷缩起来，勾住了对方的手指。江野低笑一声，趁他分神的瞬间，突然俯身，用校服外套的阴影作掩护，飞快地在他颈侧啄了一下，像羽毛拂过，却烫得林砚几乎要跳起来。

桌下的手被攥得更紧，江野的拇指按在他的虎口处，轻轻摩挲着那里敏感的皮肤，声音里裹着笑意：“怕什么，他们看不见。”说着，指尖又往他袖口深处钻了些，几乎要碰到他手肘内侧最嫩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