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刑站起,见众人皆已入睡,拍了拍衣角的灰尘,在这间客栈”里到处检查:“这应该是墨家的‘瓮’字机关物吧,听说坚不可摧,若无法窥其奥秘终身不得解脱。”方刑踱步的身影越来越快,以至拉出残影,仿佛有无数个方刑,在每个角落仔细探查。
“方前辈没有用的,奥秘岂是那么容易窥见的,且‘瓮’字机关物,一切蕴神境以下的武夫,休想用蛮力破开。”许是见方刑转得烦了,又好笑又无奈地说出这句话来。
残影消失,方刑立于门前,转身骂了一句:“他娘的,你这人好不痛快,早说不就好了?”扎稳步伐,罡气外放,翻手握住半点神力,一贯直拳打出,气势如虹,只见大门经此一击,逐渐龟裂,终是抵抗不住这股神力,到底轰碎成了一堆废渣。
“蕴神境武夫!”掌柜大惊。方刑回眸,一股威压降临,掌柜顿时被压得俯跪在地:“知道差距就好好待在里边,敢追上来就赏你吃拳!”说完,方刑抓起篮子,如箭失一般冲向雨幕之中。
豆大的雨点打在方刑的身上,他将篮子护在胸前,像闪电一般在林间穿梭,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刚才那一瞬间被锁定的感觉极不好受,更何况此时身后有墨家四位长老的追杀,一打四,方刑丝毫不惧,但方才那种被锁定的感觉让他感受到了压力。他只能远离,带着这个孩子一起。
“方刑!留下此子!我等饶你不死!”
“呸!老狗,真当老子怕你不成!”四人的攻击轰在方刑身侧,方刑自知无法甩掉这四个老头,又不敢轻易停下,只祈祷那未知物已被甩掉很远,想着,在一片空地停了下来,眼前站着一位中年男子。
四位长老见着来人大喜:“可是云天侄儿,许久不见,快助我等拿下此人!”五位墨家人包围了方刑。方刑站在雨幕之中,仰头看着前方半空中的中年男子,雨滴打在方刑的脸上,肩上,却唯独避开了怀中的篮子。
“在下墨云天,阁下可是方刑方大师?”男子抱拳行礼。“世侄,莫要废话,此人偷了昌天侄儿的孩子,罪大恶极!”“三弟的孩子?方大师,此话当真?
“切,莫要演戏!墨云天,你长年在外,不知墨家到底变了怎样的天,墨家老祖和墨青天那两个杂碎在打这孩子的主意,我怎能袖手旁观!”
“住口!”
“放肆!”
墨云天大惊,忙飞身下来,他常年在外修行,因为不喜欢家中那些机关算物而浪迹江湖,前几日老祖密召,嘱咐他务必要拦截方刑,却设告诉何由。“方大师,墨某岂是不明事理的人!来龙去脉务必再与我细说!”
方刑看着墨云天的眼睛,诚恳非常,便将怀中的篮子交给他。
懒得说废话,你要还念你是这孩子的大伯,就帮我好生看住,待我斩了这几个天杀的杂碎!”方刑跳出两步,坦然站在这方天地之间,满眼战意。
“四位长老请回,你们不是他的对手。”墨云天警告道
四位墨家长老不惧反笑:“云天侄儿莫怕,墨家启用了一套机关物,还有五息便可到达。
墨云天看着天边极速飞来的一物,沉重道:“墨偃……’方刑依旧挺立,无所畏惧。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