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压阵,黑风四起,众人慌忙安抚好受惊的马匹,忧心忡忡地环顾四周。早闻此处地段并不太平,有一伙杀人劫财的贼人盘居于此,小到过往百姓,大到商行官饷,都要折翼于此。但严家敢让自家商队行至此处,必也有了充分的准备,想罢,严家商队此行的领头严伍看向了护在商队两侧共二十一位押镖人,更准确地是看向了领头那位七尺壮汉。这壮汉浓眉大眼,鼻直口方,体格魁梧,浑身透出一股猛劲。
方刑环顾四周,一脚踏碎气机,一阵罡风荡起,驱走了四周黑压压的一片。这时,一位儒生打扮的人才从林中走出,孤身一人,艳阳天却打着伞,伞檐垂下的轻纱遮去大半面貌,让人看不真切,周身飘着雾气,着实诡异。那人就这么拦在队伍前方,一言不发。
方刑见怪不怪,朝人甩出一袋钱囊:“通财,买路!”那位儒生伸出一只手抓过钱囊,微微掂量,发出尖锐的声音:“这点钱财,怕是不够啊,官人若想拿钱消灾,身后那一堆玉帛首饰便尽数奉上吧。”说罢,发出如同碎骨磨擦般的刺耳笑声。
“嫌少?”方刑仰头大笑,洪亮的声音直接压过书生,他本来就没有打算用这少之又少的钱财来买路,不过是他用来试探的伎俩。
“玉帛首饰方某做不主,这一对拳头,便送给你罢!”说完,一道拳罡震出,猛地轰向那人,那儒生口齿微动,便被拳罡轰得粉碎。众人皆惊,由衷叹服方刑的实力。
四周密林沙沙作响,诡异的黑雾散来,在黑雾中隐约看到人影闪动,如同鬼魅一般,且不只一个。二十位身穿镖服的镖师皆拿刀举枪,警惕地留意周边的动向,异象突生,一群身着黑色束身衣的黑衣人冲向队伍,镖师们立即与黑衣人周旋起来。
方刑默默看着,一脚瑞开靠近袭杀的黑衣人,说道:“难怪寻常人奈何不了你,原来是个养秽物的修士。”“官人知道了也没用,待我将你炼成鬼物再与你好好细说。”那位儒生的声音响彻整片山林。方刑冷笑一声,眼眸中精光一内,便如同闪电一般朝密林某处冲去,围攻商队的黑衣人顿时调转方向,往方刑冲去的方向追去。
镜头一转,方刑仰靠在一处巨石上,周遭的黑衣人皆俯跪在地一动不动,在方刑前方,那位叫嚣着要将他炼成鬼物的儒生悬在半空,双手死死地抓着咽喉,双脚胡乱蹬着,仿佛有人扼住了他的脖颈。眼里盛满恐惧,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武夫。此人太过强大,自己再不济也是结丹境三阶修为,加上通灵鬼术,却拿这汉子半点办法没有。
“呦,一共六十三位鬼仕,杀了不少人嘛。”方刑叼了根草,从石头上跳了下来,来到那儒生跟前,猛地一脚踹向那人的丹田处,只听一声脆响,修为尽毁。“罪大恶极啊—”方刑啧了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个儒生跪倒在地,剧烈的疼痛让他失禁,他死死盯着离去的背景双目赤红:“我…我一定要杀了你…”恍惚中见一道金光冲进身旁的鬼仕,只见鬼仕缓缓站起,高高举起手的戒刀。
儒生眼中的世界转了几个圈,终是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