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池骋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微微的颤抖,“你愿意……”
“我愿意!”吴所畏没等他说完就喊了出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池骋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我还没问完。”
“不管问什么我都愿意!”吴所畏蹲下来与他平视,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
池骋打开戒指盒,一枚琥珀色的宝石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戒托是铂金的,镶嵌着一颗椭圆形的蜜糖色宝石,周围环绕着细小的钻石,如同糖浆中闪烁的糖粒。
“这是特别定制的琥珀宝石,”池骋取出戒指,“颜色和你做的糖人一模一样。”他将戒指翻转,内侧刻着一行小字:“池骋的大宝”。
吴所畏伸出手,看着戒指缓缓滑入无名指根部。琥珀宝石在阳光下流动着温暖的光泽,就像他们初遇那天,吴所畏手中融化的糖人。
“这枚戒指就像我们,”池骋轻吻他的指尖,“不会融化,不会变质,就像我对你的爱。”
吴所畏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巧了,我也有东西给你。”
盒子里是一枚铂金戒指,戒面镶嵌着一小块琥珀色的糖晶,周围用透明树脂永久封存。
“这是你第一次成功的糖蛇碎片,”吴所畏为池骋戴上戒指,“我找了二十多家工坊才找到能永久保存它的方法。”
池骋低头看着指间的戒指,糖晶在阳光下晶莹剔透,就像他们初遇时的那个夏日。“大宝我好爱你,”他突然将吴所畏拉进怀里,吻住那双总是让他心软的唇。
路人的掌声和口哨声中,吴所畏笑着推开他:“池总,大庭广众……”
“我买了这条街。”池骋突然说。
“什么?”
“整条商业街。”池骋的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这样以后每天都能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接吻。”
吴所畏瞪大眼睛,随即大笑起来,“不愧是池总!”
池骋从背后抱住他,两枚戒指在夕阳下交相辉映。他们紧扣的十指,在流转的时光里永远保持着最初的甜蜜。
池骋把下巴抵在吴所畏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大宝,其实我每天都在想,如果那天你没撞翻我的糖人,我们这辈子是不是就错过了。”
吴所畏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轻声道:“不会的,池骋。就算那天没撞上,第二天、第三天……我们总会相遇的。”
“你说得轻巧。”池骋收紧手臂,“你是不知道我那时候多怕。怕你不要我,怕你只是玩玩,怕哪天醒来你就不见了。”
吴所畏转过身,捧着他的脸,一字一句地说:“池骋你听好了。从我说愿意那天起,就没想过要走,我赖定你了。”
“那你哭什么?”池骋拇指擦过他泛红的眼角。
“高兴的。”吴所畏吸了吸鼻子,“想到以后每天醒来都能看见你,就觉得什么都值了。”
池骋把他按进怀里,下巴蹭着他头顶:“大宝,我心里装不下别人了,这里都是你的。”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像融化的糖再也分不开。吴所畏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忽然笑了。
“池骋。”
“嗯?”
“我爱你,比所有的糖人加起来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