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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9

你好,我的药瘾

夜色渐深,星河漫天,璀璨星光洒落峡谷大地,温柔静谧,褪去了白日所有的硝烟戾气。

药庐之内温情缱绻,静谧安然,与外界的清冷夜色相融,自成一方温柔天地。

两人相拥卧于床榻,没有多余的言语,没有热烈的缠绵,只是静静相拥,温柔相伴,便足以抚平数年所有的孤寂与酸涩。

扁鹊依旧保持着相拥的姿态,小心翼翼将人护在怀中,手臂稳稳圈着他的腰肢,力道温柔稳妥,生怕力道过重惊扰了怀中之人,又生怕力道太轻,让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情悄然溜走。

清冷的药香萦绕周身,将两人紧紧包裹,温柔绵长。

李白乖乖窝在他温热坚实的怀抱里,褪去了所有的张扬肆意,温顺柔软,眉眼安然。

耳边是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是熟悉安心的药香,周身是独属于眼前之人的温柔气场,数年从未有过的安稳踏实,填满了心底所有空缺。

从前他嗜酒成性,偏爱烈酒入喉的热烈,偏爱晚风醉酒的洒脱,偏爱江湖肆意的自由。

可今夜,他忽然觉得,万般烈酒,都不及这一室药香安稳,不及一人相拥温暖。

“扁鹊。”

李白轻轻开口,嗓音软软的,带着夜色的温柔缱绻,打破了屋内的静谧。

“嗯。”

扁鹊低头,鼻尖轻蹭过他的墨发,嗓音低沉温柔,褪去了往日所有的冷硬直白,满是宠溺,“我在。”

简单两个字,安稳踏实,岁岁皆准。

“你从前日日给我熬苦药,故意折腾我,是不是早就心怀不轨?”李白微微抬眼,眼底带着细碎的笑意,故意打趣,语气慵懒温柔。

想起从前每一碗苦涩刺骨的汤药,想起对方嘴硬心软、别扭偏执的模样,此刻尽数化作满心温柔。

原来那些年所有刻意的苦涩,所有别扭的亲近,都是笨拙又真诚的暗恋。

扁鹊闻言,低低轻笑一声。

这是他极少有的笑意,清冷的声线染上温柔缱绻,低沉悦耳,像晚风拂过药草,温柔动人。

“是。”

他从不掩饰,直白坦荡,坦然承认自己所有的小心思,“想让你记住我。”

“记住我的药,记住我的味道,记住这间药庐,记住我这个人。”

“哪怕是以最笨拙、最别扭的方式。”

他不懂温柔追求,不懂浪漫示好,唯一能做的,就是日日熬药,次次等候,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一切,留住他的身影,让他岁岁年年,有处可归,有人可依。

一碗碗苦药,是他笨拙又偏执的告白。

一次次纵容,是他深藏心底的深爱。

李白心底愈发柔软,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身,将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怀抱,轻声呢喃:“那你成功了。”

“我这辈子,再也忘不掉你的药,忘不掉你了。”

从第一次醉酒求医,第一次重伤被救,第一口苦涩汤药入喉,他的人生,就早已与这位孤僻医者紧紧捆绑,密不可分。

只是从前懵懂不知,如今尽数明晰,情根深种,再也无法割舍。

扁鹊收紧怀抱,眼底盛满极致的温柔与满足,低头在他发顶轻轻落下一吻,轻柔珍重。

“甚好。”

夜色悠长,两人依偎低语,细数过往细碎温柔,消解数年所有的误会与懵懂,拉近彼此所有的距离。

过往数年,是一人孤身守候,一人懵懂依赖。

从今往后,是双向奔赴,岁岁相守,朝夕相伴。

翌日清晨,破晓微光穿透窗棂,温柔洒落屋内,驱散了夜色的静谧寒凉,带来满室晨光暖意。

李白缓缓睁开眼眸,长睫轻颤,眼底带着初醒的慵懒温润。

一夜安稳安眠,被人妥帖守护,是他常年征战、漂泊天涯,从未有过的安稳酣甜。

抬眸便撞入一双盛满温柔爱意的眼眸。

扁鹊早已醒了,不曾起身,静静俯身看着怀中之人,目光缱绻温柔,一瞬不瞬,仿佛要将这数年错过的朝夕,尽数弥补。

晨光落在他清冷温柔的眉眼上,柔和了所有冷硬棱角,温柔得一塌糊涂。

“醒了?”他轻声开口,嗓音温柔低沉。

李白点点头,眼底漾着明媚笑意,褪去了昨夜的羞涩懵懂,多了几分坦然亲昵,抬手捏了捏他清冷的脸颊,肆意依旧,却满是宠溺:“神医日日熬药救人,如今倒是学会赖床相拥了?”

从前的扁鹊,永远清冷自律,日出炼药,日落守候,从未有过半分慵懒闲散。

如今为他破例,日日温柔相伴,岁岁慵懒相守。

扁鹊握住他作乱的指尖,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动作温柔缱绻,直白宠溺:“只为你破例。”

我的规矩,我的原则,我的清冷,我的自律,皆可为你打破。

我的温柔,我的慵懒,我的偏爱,我的余生,皆只为你而生。

李白心头一暖,顺势起身,靠在床头,眉眼明媚,侠气温柔并存:“今日不参战,不饮酒,便陪你炼药,如何?”

往日他闲不住心性,偏爱战场厮杀、醉酒高歌,如今心甘情愿,留在这僻静药庐,陪他与百草为伴,与药香相守。

扁鹊眼底光亮愈盛,温柔点头:“好。”

晨起微凉,两人并肩起身,收拾妥当,一同走出卧房,立于药案之前。

阳光洒满药庐,百草整齐陈列,琉璃药瓶熠熠生辉,往日孤寂清冷的药庐,因一人相伴,变得暖意融融,生机盎然。

扁鹊立于药案前,身姿挺拔清冷,熟练分拣草药、配比药剂,动作精准沉稳。

李白静静立在他身侧,不吵不闹,偶尔伸手帮忙递取草药,目光始终温柔落在他的侧身上,安静相伴,岁月安然。

曾经人人畏惧的神秘投毒男,在无人知晓的朝夕里,温柔至极。

他会耐心讲解每一味草药的药性,会温柔叮嘱他日后养生调息的法子,会亲手为他调配最温润甘甜的晨药。

今日的汤药,没有半分苦涩,温润回甘,清暑养心,是扁鹊特意为他调制的专属甜药。

“尝尝。”扁鹊将温热的药碗递到他手中,目光温柔缱绻。

李白接过,仰头一饮而尽,清甜回甘,润喉养心,通体舒畅。

“甚好,比往日的苦药舒服百倍。”他笑着打趣,“看来神医心情大好,日日给我特制甜药了。”

扁鹊看着他明媚笑颜,眼底温柔泛滥,直白认真:“往后,无苦药。”

从前的苦,是笨拙暗恋的试探。

往后的甜,是双向相守的温柔。

我的深情不必藏于苦涩,我的偏爱可以明目张胆。

无需别扭试探,无需隐忍酸涩,只需岁岁相守,日日温柔,甜满余生。

李白心头滚烫,放下瓷碗,主动上前,伸手环住他的腰身,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轻声道:“甚好,余生无苦,唯有你甜。”

晨光正好,药香袅袅,相拥之人,岁岁安然。

往后的峡谷岁月,依旧硝烟四起,战火不休,依旧有人逐名逐利,有人醉酒天涯,有人仗剑山河。

只是从此,青莲剑仙不再孤身醉酒、孤身厮杀、孤身漂泊。

孤僻医者不再孤身炼药、孤身守候、孤身孤寂。

战场归来,有药庐可归,有温药可饮,有爱人相拥。

醉酒归来,有人等候,有人照料,有人温柔相伴。

世人依旧忌惮扁鹊的毒,畏惧他阴晴不定的脾气,惧怕他偏执冷戾的性情。

依旧称他为神秘投毒男,避之唯恐不及。

可只有李白知晓,这位世人皆惧的医者,穷尽余生温柔,只宠他一人,只护他一人,只爱他一人。

他的百药可解世间万毒,可愈世间千伤,可渡世人绝境。

唯独解不开对李白的深情,甘愿沉沦,一生无药可解。

晚风岁岁吹过药庐,药香岁岁萦绕山河。

一人仗剑天涯,温柔归处,唯有药庐医者。

一人熬尽百草,余生所求,唯有剑仙平安。

苦药藏尽过往酸涩,温柔填满余生朝夕。

从此,峡谷山河辽阔,烟火寻常。

药香伴酒香,岁岁皆相守,深情不缄藏,余生皆温柔。

完结撒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