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工人脱离了冰魔法的束缚,抖了抖早已发麻的双腿,朝着籽岷两人说道:“我和他,都来自摩登市附近的小村子,家里……嗯……都出了些事。”
“出事?”
“没错,出事,严格意义来讲,是我们自己的问题。”
籽岷等着他道出缘由,只见他攥紧拳头,身形摇晃,好似随时要崩溃。
“你们……真的也是虞教的教徒吗?”男人目光炯炯地盯着二人。
“我们是……”籽岷拉了拉粉鱼的衣袖,紧接着道:“是的,我们刚刚加入虞教,所以想要了解一下你们是怎么加入的。”
“那你们是怎么加入的?”男人眼神中迸发的希冀不似作假,却在眸中的光亮中也充斥着警戒。
我原本来自外省,收到方块学园这所知名学府,原本一切都将好起来,突然有个人出现,打搅了我的生活。
籽岷低垂着头,在粉鱼看来他好似正在编讲一个似乎合理的故事。
这个人将我弄晕,然后顶替我上学,结交了许多新朋友,而我一直处在昏迷当中。等我苏醒时,这个人好像已经厌倦了上学的日子,我才得以开始上学。
籽岷平静的叙说着这段“虚假”的故事,指尖却不自觉地微微泛白,声音如同脑袋一样低沉,好似所有的精气神都被过去痛苦的记忆蚕食。
可是……为什么这个人顶替我就顶替我,不想上学就又把我唤醒,自己却拍拍屁股自己走了呢?
“我……”
“兄弟,我懂你。”那位工人走向前拍了拍背,安抚着声音发颤的籽岷。
“我当时也如你一般糟糕透顶。”工人的手隔着粗糙的白织手套拍着他的肩膀:“我刚因为自己的无知欠了一大笔钱,心情也格外糟糕,这笔账对我而言简直就是天文数字,就这么说,即使那我的命去还也还不清。”
“但是,我在赌场痛苦出声时,一道人影出现了。”
“那个人影是谁?”
“他就是我现在的老板,这个小场地的施工主负责人。他安慰我不要痛心疾首,这笔赌债不必恐慌。”
后来,他带着我和他前往他的家,他的家里有个专门供奉的地方。
虽然在台上并没有摆放任何人的雕塑,但这并不妨碍我们的信仰。
“大人说,不必称呼他为什么神明,他只是想帮助我们拜托痛苦,重新走上正轨。”老板说道:“你愿意同我一起信奉大人吗?”
“我们或许……可以尝试。”这句话是我回头看看我老弟说的。
他拾起三张垫子铺在地上,我们陪他一起跪了上去,同他一起向他口中的“大人”祷告。
大人啊,你教诲我们处世之道;大人啊,你教育我们要帮助迷茫者。
说着,老板牵起我俩的粗糙的手,说句实话,我当时有点对不住他,我的手太粗糙了,布满老茧,他的手却是布满沧桑的光洁。
我把这两位小兄弟带到你面前,请你善待他们,允许他们脱离苦海,走回原本的命运啊。
他说的感激涕零,我们当晚就离开了,我俩都认为这是个神棍,但他确确实实让我俩原本焦躁不安的内心得以稍稍平复。
后来这几天,我俩躲在废弃的工厂里,没有任何讨债人出现,我们原本的内心又蠢蠢欲动。
我们在回到赌场,发现我们的赌债莫名的清除掉了,那个男人在我们得知这个震惊的消息后出现,狠狠训斥了我们,“大人让你们重回正轨,是让你们这样的吗?”
后来,他说,我们是他拉来的教徒,他应当对我们负责,省的伤了大人的良苦用心。
于是,他雇佣我们做他的工人,每月都包吃包住,还有一笔奖金可拿,我们便一直在他身边工作,同他一起学习教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