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桃林的抉择

十里桃林，落英缤纷。

折颜正坐在桃树下，手里把玩着一个精致的酒壶，看着眼前两个小辈，眼中带着几分笑意。

“拜师？”折颜挑了挑眉，目光落在玄女身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记得这个小姑娘，天赋平平，性子也有些沉闷，平日里总是跟在白浅身后，像个小尾巴。今日怎么突然有了这般志向？

“是，我想拜师。”玄女抬起头，眼神坚定，“我想拜折颜上神为师，哪怕只是学些医术、酿酒之法，也想有一技傍身。”

折颜轻笑一声，放下酒壶：“我这十里桃林，虽说是清净，却也没什么大神通。你若想得道，我这可不是正途。若想学些旁门左道，我倒是可以教你两招。”

他这话是玩笑，谁不知道折颜上神的威名，在上古时期也是上过神魔战场的，一手伏羲琴使得那叫一个漂亮。但折颜上神，避世已久，不愿收徒，这是四海八荒皆知的。

玄女心中一紧，她知道折颜会拒绝，但是她想不到更好的选择了，出名的上神总共就几个，东华帝君显然是不可能的，墨渊上神牵扯的事情太多了，再加上她没有足够硬的关系，瑶光上神沉迷于情爱，玄女不相信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可以敌得过墨渊，关系稍近一点的便是青丘四子白玄、白奕、白颀、白真，他们自己都是放养的，也不指望啥了，至于狐帝狐后也是不能指望的，开放式教育，哪怕他们真收了徒，估计她这个天赋也不顶什么用。

这一世，她不想换脸，但她想留在这里。至少，离白浅近一些，离昆仑虚远一些。

“折颜”白浅突然开口，声音清脆，“你就收了她吧。玄女她……她其实很聪明的，她也很细心，就是以前没人教她。她若能留在桃林，也可以帮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折颜看了白浅一眼，又看了看玄女，心中若有所思。他活了十几万年，看人的眼光自然毒辣。他看得出，玄女眼中的坚定并非作伪，那是一种经历过绝望后的重生。

“罢了，”折颜摆了摆手，笑道，“我虽不收徒，但看在小五的份上，你若愿留在桃林，做个弟子，学些医术、酿酒之法，倒也无妨。只是丑话说在前头，我这桃林，可不是什么享福的地方。”

玄女心中一喜，连忙跪下：“弟子玄女，拜见师父！”

“起来吧。”折颜扶起她，眼中闪过一丝温和，“既然入了我这桃林，便要守我桃林的规矩。勤勉、诚实，不可心存妄念。”

“弟子谨记。”玄女郑重地点头。

她知道，这只是第一步。她逃离了昆仑虚，也逃离了离镜。但她也知道，命运的齿轮并不会轻易停止转动。

几日后，十里桃林。

“什么？”白浅大声对折颜喊道“你要送我去昆仑虚？”

“小五，不要大惊小怪了，你爹娘听说玄女拜了我为师，便拜托我帮你也找个师父，你出生便是神女，潇洒五万年了，也该努力一下了，不要辜负了你这天资。”折颜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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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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