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的病情实在棘手,臣医术不精。”太医跪下请罪。
萧永眉头紧皱:“当真看不出来病因所在?”
“臣无能。”太医叩首。
萧永沉默不语,过了片刻才挥手让太医退下。
太医离开后,萧永走到屏风前对里面说:“月姑姑,母后如何了?”
玥瑶从屏风后走出来,摇了摇头。
萧永叹了口气:“唉……母后素日身体就不好,想来是积劳成疾了。若母后醒来,望月姑姑告诉母后,朝政之事,儿臣会替父皇与母后分忧,还请母后莫要担心。”
玥瑶应道:“大殿下有心了。”
萧永笑得恭顺:“玥瑶姑姑言重了,这都是本王分内之事。母后病得突然,外头还有许多事,本王这便去了。”
玥瑶点头:“大殿下慢走。”
天启城外。
苏昌河靠在一辆马车旁闭目养神,忽然他耳朵一动睁开眼看向来人:“终于来了。”
苏暮雨将一身素衣散发的角丽谯半拥在怀中,落在车前:“出了点意外,耽搁了。”
“没出事就好,上车吧。”苏昌河掀开马车帘子,待两人上车后,他才一甩缰绳,马车缓缓前行。
马车里,苏暮雨抱着角丽谯才坐稳,苏昌河的声音便从帘外传来:“我说,咱们这次是不是太冒险了?万一萧永那小子察觉不对劲,你远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
“办法是你想的,我可是放心得很。”角丽谯闭着眼,声音还有些虚弱,“他既已入了我们的局,接下来就由不得他了。”
苏昌河轻笑一声:“说得也是,就让他先蹦跶几天吧,等琅琊王赶回来,好戏才刚刚开始。”
这招就叫驱狼逐虎,借刀杀人。
早在察觉萧永有异动时,布局便已开始了。
先放出辛百草在域外的消息。萧若风久寻不到人,必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势必要亲自把人带回来。
与此同时,又让人在萧永耳边煽风点火,唆使他趁机对体弱的皇后下手。
萧永果然上钩。
此时朝中皇帝病得下不来床,而皇后昏迷不醒,琅琊王还偏偏不在天启。
而他作为唯一一个已经成年的、参政的皇子,朝政自然要落到他手里。
再过个三五日,皇后薨逝,留下遗旨,册他为太子监国。
到那时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就算琅琊王赶回来,也已经来不及了。
“唉……”苏昌河还有些不甘心,“我让他直接对皇帝下手,他就能从太子变成皇帝,可这小子死活不肯,非得做个大孝子。”
“呵。”角丽谯冷笑一声:“我这个半路来的母后,哪里能和他的亲生父亲比?怎么算,都是我这个母后的死更划算些。”
“可惜这口黑锅他背定了。”苏昌河道,“真想看看皇帝死的时候,这大孝子会是什么表情。”
说到这里,他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角丽谯也笑了,却牵动嗓子,忍不住咳嗽起来,苏暮雨连忙替她顺气:“慢点。”
这秘药的药效极好,装病毫无破绽,唯一的缺点就是没有解药,只能慢慢等药力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角丽谯才缓过劲来:“也不知这药性几日能过去。”
苏暮雨握紧她的手:“有我在。”说着,又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角丽谯靠在他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下来,苏暮雨轻声问道:“昌河,怎么了?”
“前面有人拦路。”苏昌河的声音传来,语气有些奇怪:“你猜猜是谁?”3
这剧情看得我好上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