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黑暗里的触碰，他没有躲开

晚自习上到一半，突然“啪”的一声，整栋教学楼瞬间陷入一片漆黑。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透进来，照亮一点点轮廓。教室里猛然爆发出一阵惊呼。

【路人 “停电了！”】

【路人 “怎么回事啊？”】

【路人 “好黑啊……”】

喧闹声此起彼伏，打破了原本的安静。丁程鑫坐在座位上，猛地被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地绷紧，手指微微蜷缩。他有点怕黑，特别是在这种突然陷入黑暗的环境里，不由自主地心慌。他往旁边靠了靠，想要寻找一点安全感。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却坚定地伸了过来，准确地握住了他的手。马嘉祺在黑暗降临的第一秒，就察觉到了身边人的紧张。几乎是本能地，他伸出手，握住丁程鑫的手。对方的手很软，有点凉，微微有些颤抖。马嘉祺的心猛地一紧，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握紧，用自己的温度慢慢安抚对方的慌乱。

指尖相触，掌心相贴。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丁程鑫愣了一下，没有立刻抽回手。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只能感受到对方掌心的温度，以及沉稳而有力的心跳。他能闻到马嘉祺身上淡淡的、干净的气息，心底的慌乱竟然一点点平复下来。

马嘉祺感受着掌心柔软的手，心脏疯狂地跳动。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光明正大地握住丁程鑫的手，不是不小心的触碰，不是刻意的伪装，而是在黑暗的掩护下，完完整整、真真切切地握住。掌心的触感清晰而真实，柔软、温热，让他心底的占有欲几乎要冲破胸膛。他很想就这样一直握下去，永远不松开。

周围的喧闹渐渐平息，有人拿出手机点亮灯光，微弱的光芒在教室里闪烁。马嘉祺却没有松开手，依旧握着丁程鑫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指节，动作隐秘而温柔。丁程鑫的脸颊微微一热，在黑暗里看不清颜色，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心跳加速。他没有抽回手，也没有说话，就那样任由马嘉祺握着。

前排，宋亚轩也被突然的停电吓了一跳。他胆子小，猛地陷入黑暗，瞬间浑身僵硬，双手紧紧抓住桌沿，呼吸都微微放轻。身边的刘耀文几乎立刻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

【刘耀文 “怕黑？”】

刘耀文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低沉而清晰。宋亚轩小声“嗯”了一下，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颤抖。下一秒，刘耀文直接侧身，伸手把人往自己这边一带，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刘耀文 “别怕。”】

刘耀文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点蛊惑的温柔。

【刘耀文 “我在。”】

宋亚轩靠在他温暖结实的胸膛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原本慌乱的心，渐渐安定下来。刘耀文低头，鼻尖几乎碰到他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是宋亚轩身上淡淡的、干净的味道。黑暗里，他的占有欲毫无遮掩。他伸手，轻轻搂住宋亚轩的腰，把人牢牢圈在怀里，不给他一丝逃离的空间。

【刘耀文 “以后再黑，都有我。”】

宋亚轩的脸颊滚烫，埋在他的怀里，小声应道。

【宋亚轩 “……好。”】

刘耀文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真好，他的小朋友在害怕的时候第一个依赖的是自己。

后排，贺峻霖倒是不怕黑，只是突然停电有点惊讶。他“哇”了一声，好奇地四处张望。

【贺峻霖 “停电了哎！”】

他兴奋地和同桌说话，完全没有一点慌乱。不远处的严浩翔，在黑暗里目光依旧精准地锁定在他身上。哪怕看不清脸，他也准确找到贺峻霖的位置。像一种本能。贺峻霖活泼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清脆又好听，像小铃铛一样。严浩翔静静地听着，眼底一片深沉。他很想走到他身边，像马嘉祺和刘耀文那样，把人护在怀里。很想在黑暗里握住他的手，告诉他，自己一直在。可他没有，依旧保持着距离，安静地看着，听着。只是在黑暗的掩护下，他眼底的偏执更加明显。

几分钟后，电来了。灯光“啪”地一声亮起，整个教室重新恢复明亮。马嘉祺几乎在灯光亮起的瞬间，不动声色地松开了丁程鑫的手。动作自然，仿佛刚才的触碰只是黑暗里的无意碰撞。丁程鑫的手微微一空，心底莫名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他侧过头看向马嘉祺，马嘉祺已经恢复了平时温和的模样，笑着看向他。

【马嘉祺 “刚才吓到了吧？”】

丁程鑫点点头，脸颊微微一热。

【丁程鑫 “有一点。”】

【马嘉祺 “没事了。”】

马嘉祺看着他，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隐秘的笑意。刚才，他没有躲开。这就够了。

前排，刘耀文也松开了搂着宋亚轩的手，却依旧把他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刘耀文 “现在不怕了？”】

宋亚轩摇摇头，耳尖通红。

【宋亚轩 “……不怕了。”】

后排，严浩翔依旧坐在原地，看着重新恢复活力的贺峻霖，眼底一片深沉。黑暗会过去，但他的占有，不会结束。这场始于窥视的爱恋，只会越来越深，直到将彼此彻底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