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薇看着寄灵和厉劫,秀眉微蹙,轻声疑惑道:
##玉薇 “这两位是?”
东福面露鄙夷,撇了撇嘴,压低声音回:“他们啊!看着就像来凑热闹打秋风的。”
话音刚落,寄灵当即抬眼,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出声道:

“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我们可是侍鳞宗的正统法师。”
玉薇闻言眸光微动,随即温声笑道:
##玉薇 “侍鳞宗的法师?那想必很厉害了。”
##玉薇 “今日婚宴本就请了侍鳞宗的人坐镇,这两位公子看着也不像是坏人。”
##玉薇 “快去请单花法师过来,通禀一声,让他们进去吧。”
##玉薇 “大喜的日子,人多才热闹。”
东福东贵想了想,觉得有理。
侍鳞宗的人本就难请,来了便没有拒绝的道理。
请坐镇韦家的那位侍鳞宗单花法师来认一下人,确认没问题,东福东贵才放人进去。
##玉薇 “今日人多热闹,韦家家大业大,难免有人心怀不轨,东福东贵这才如此行事。”
##玉薇 “还望两位法师见谅,切莫怪罪。”

“不怪罪,不怪罪!”

“在下寄灵,人生如寄的寄,心有灵犀的灵。”

“我身边这位,是侍鳞宗的法师统领,厉劫。”
寄灵笑着说道。
##玉薇 “我叫玉薇。”
……
太阳落山,弯月升起,灯火陆续点亮。
前院杯盘狼藉,宾客所剩不多,喝醉的人晃晃悠悠,追着讨酒。
韦府的管家指挥着仆人:“把喝醉的客人送到客房去。”
夜色渐浓,武拾光守在院内,忽觉四周气息异样,心下一凛,便纵身跃上了屋顶。
抬眸间,一道白色身影映入眼帘,如一抹孤月悬于暗夜,飘然若幻,似真似假,令人心头无端一紧。
玉薇房内,窗户开了一道小缝隙,她看见了那道身影。
是雾妄言。
雾妄言突然转身,艳红指甲迎面而来。
武拾光突然抬手,手腕上那串红色佛珠突然扩散开来,一圈悬空围绕着他的手腕旋转,一共十二颗。
他拿下一颗,另外十一颗重新合拢,回到他的手腕。
他把这颗佛珠捏在手心,用力朝身边一抖,一根发光的红色长棍出现在他手中。
武拾光手中长棍挥舞,达摩伏妖棍法如行云流水般展开,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劲风呼啸而至。
雾妄言空手应对了几招,却渐感压力骤增,心中警铃大作。
正转身要走,她感觉到身后冰冷的森然刀风,侧头弹指,将一把系着红绸的刀刃从雾妄言耳边弹开。
雾妄言转过身,刀刃飞回到一个健壮高大的男人手里,另一个身影从天而降,落在他前方,寄灵冲武拾光歪歪头,笑了笑。

“诶?你拦我做什么?”

“你身上有妖气,你是狐妖。”

“她就是那个吃心的妖怪。”
雾妄言笑了。

“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给了你们这么帅气的皮囊,就不会再给你们好脑子。”
武拾光、厉劫、寄灵:“……”
雾妄言旋身凌空后翻,凛冽寒气骤然自她周身迸发,漫天冰棱裹着碎雪,如箭雨般朝着武拾光、厉劫二人激射而去。
武拾光嗤笑一声。

“呵,原来是个玩冰的妖怪。”
厉劫眸光骤冷,沉声道:

“果然,我们要抓的就是你!”
雾妄言眉峰紧蹙,语气满是不解。

“我与你们素不相识,何来深仇大恨?”
话音未落,她身形一纵,便要冲天遁走。
寄灵当即旋动指间戒指,抬手朝虚空一握,冷喝出声:“

“想跑?没那么容易!”
数道紫电骤然破空炸裂,精准击中雾妄言,将她从半空狠狠打落。
雾妄言满脸惊愕,死死盯着寄灵,话到嘴边只剩震惊。

“你……?!”
趁此间隙,厉劫挥刀出击,红绸缠裹的长刀如赤蛇吐信,直追雾妄言而去。
雾妄言身形下坠、无从借力,眼看刀锋就要及身,她骤然旋身,脚尖精准踢中刀身,借着这股力道巧劲翻转,长刀猛地劈下,竟将屋顶砸出一个巨大破洞。
她趁势身形一沉,径直钻洞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