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只再普通不过的兔子,被狼群捕获,捆着送到狼族首领面前。
刘耀文立在石殿中央,一身冷戾气场,狼耳微竖,金瞳锐利如刃,盯着我的眼神,完全是看待猎物的漠然。我吓得浑身发抖,缩在角落,连呼吸都不敢太重,只等着被一口了结。
他俯身,锋利的獠牙近在咫尺。
就在那一瞬间,我浑身发烫,骨骼错位般剧痛,雪白的皮毛迅速褪去,身形拉长,竟在他眼前,硬生生分化成了一个人形。
空气骤然凝固。
刘耀文顿住动作,金瞳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又恢复冷淡,却终究收回了手。
“……暂时留着。”
我成了狼殿里最奇怪的存在——一只化了人的兔子,本该是食物,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被他留了下来。
他从不吃我,甚至每天都会命人送来新鲜的蔬果,干净的清水。起初我怕得要命,他一靠近,我就往角落躲,浑身紧绷,耳朵都吓得竖起来。他看着我这副模样,眉峰微蹙,却从不多说,只是把东西放下,转身便走。
日子一天天过去。
他不再用看猎物的眼神看我。
我渐渐敢在他面前安静坐着,敢小口小口地吃他带来的果子。
他会在深夜处理完族中事务,沉默地坐在我身旁,身上带着淡淡的冷意,却不再有半分攻击性。
有时我不小心磕碰到,疼得轻嘶一声,他会立刻抬眼望过来,金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有时我望着殿外发呆,他会低声问一句:“在想什么?”
我怯怯地摇头:“没什么。”
他便不再追问,只是安静陪着。
直到某个夜晚,月光透过石窗洒进来,落在我发顶。他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我头顶还未完全褪去、偶尔会冒出来的软绒兔耳。
指尖温热,动作极轻。
我一颤,抬头看他。
刘耀文的金瞳里没了往日的冷冽,只剩一片柔和的光,低沉的嗓音在寂静大殿里缓缓响起:
“以前想把你当食物。”
“现在……舍不得了。”
我怔怔望着他,心跳乱了节拍。
原来凶狠冷戾的狼族首领,也会对一只本该入口的小兔子,动了不该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