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便在一床塌上,千旧因才发现自己因过度惊吓而昏倒过去。
门外突然响起谈话声和脚步声,千旧因立马闭上双眼。
门被推开,脚步声越来越近,似乎有人坐在了床旁。
千旧因屏住气息,继续假装昏迷。
坐在床旁的正是锦泉凛,淡蓝色的瞳孔深不见底,目光落在千旧因身上。
她的眉眼是如此熟悉,像是…
“你到底是谁。”锦泉凛喃喃道。
“你为什么和之殷这么相似,看到你,让我总是一遍一遍的在想起当年之事。”
锦泉凛顿了顿。“你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吗。”
“也许吧,本来不会再想起来了,你在我眼前就像是在时时刻刻提醒着我。”
锦泉凛起身“希望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晃悠,还能保你的吃穿,不至于流离失所。”
门被关上,千旧因见没动静了睁开双眼。
装睡还听到秘密,看来是明智的选择。
什么意思?之殷是谁?
千旧因从床塌上下来,呆坐在那里。
看来是我和一个对于他而言很重要的人很相似?
这也不能怪我啊。
千旧因气愤。
依他来说,他应该因为某种原因见不到那个名之殷的女孩。
总的来说得到了特别有用的信息,以后可得离他远点,要不饭碗不保了。
千旧因轻轻推门出去,蹑手蹑脚离开院门。
阳光还是依然刺眼,千旧因沿着路走回去。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放过我了,差点以为要被灭口了。
千旧因暗自庆幸,就连步子也轻快了许多。
可能是因为和那个女孩像?
“这可太棒了,救了我一命。”她边自言自语走回四公主殿内。
“你去哪了,自从下午从洗衣房回来你就不见了,嬷嬷说一大堆活还要你干呢。”侍女叫住千旧因。
“啊?我就是…磕伤了腿,去抹药,还不能动弹,现在才刚恢复点。”
侍女半信半疑的望向她被裙遮盖的腿,没好气道“矫揉造作,磕到点腿,怎能推脱你的责任。”
“吵什么。”锦泉月儿伸了个懒腰。
“回公主,这贱俾下午的活都没干,她非说她腿伤着了。”
锦泉月儿清秀的眉毛立马皱成一团。
“就这点小事?”
侍女有些尴尬:“这怎能是小事,小小年纪就学会开脱,这是品德问题。”
“轮得到你管教?给你机会现在立马闭嘴出去。”
锦泉月儿不耐烦。
侍女咬牙切齿,只好退下。
“腿还好吗?”
“我不是在关心你,只是如果你伤到了,谁来陪我玩。”
锦泉月儿哼哼几声,又是一副傲娇样。
“奴婢没事了,感谢公主担心。”
“喂,我都说了不是在担心你,别自作多情。”
“奴婢知道了,就不碍您眼了,我先退下了。”
“等等。”
“公主还有什么事吩咐吗。”
“算了。”锦泉月儿挥挥手独自走出殿门。
千旧因虽疑惑但还有打扫殿内的正事要做,就没多问。
等到晚上千旧因回房,发现桌子上有块精致漂亮的布似乎包着什么东西。
千旧因小心打开,里面是一罐药,上面贴着用药医嘱。
“公主真的是刀子嘴豆腐心..”千旧因把药好好保管,不由得傻笑起来。
今夜,千旧因睡的异常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