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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掉进dusttale

扮演horror加入邪骨团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上一秒,我还站在Horror世界的雪地里,看着他模糊的脸消失在灰白色的光里。

下一秒,我就在往下坠——不是掉进洞里的那种坠,是掉进一种……什么都没有的地方。

真是煞风景,我想π_π

现在没有光。没有声音。没有上下左右。

我只有一种感觉:我被挤出来了。

不是“有人推我”,是这个世界本身在把我往外推。

我改变了Horror世界的剧情,所以那个世界不再需要我了,就把我吐出来了——像消化不良。

这算是恩将仇报吗?

然后我又被什么东西吸到了另一个世界?!

坠落感消失了。我睁开眼睛——

红色的雪。

这是我看到的第一样东西。雪不是白的,是暗红色的,像是有人把颜料泼了一地,但颜色渗得太深,洗不掉了。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骨头。白色的、有裂缝的骨头。

不对——这双手我见过。是Horror的手。指节粗粗的,有些地方有划痕和旧伤。

我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确认了——这就是那具身体。但我现在是半透明的,像是用磨砂玻璃做的骷髅。

Horror给我的那颗红色眼球,在我“存在”的深处发着很淡的光。它不在眼眶里——它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载体”。

我想如果没有它,我又会附身在其他人身上吧。

因为有了它,我在这里有了实体,但又不是完全实心的。我可以穿过墙壁,可以飘,可以拿起轻的东西。

我站起来。身体很轻,轻到我觉得自己会被风吹走。但走路的姿势是对的——我已经习惯了这种骷髅的身体。Horror的记忆也在,像是备份在我脑子里的数据,随时可以调出来。

我朝雪镇的方向走。

穿过红色的雪地,穿过歪歪扭扭的松树,穿过那些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的路牌。我的身体可以穿过一些障碍物——我试了试,手直接穿过了树干,像是穿过了水。但我想捡地上的东西的时候,又能拿起来。

这是什么原理?我不知道。

但在这个世界里,想太多没有意义。

。。。

我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

还有笑。

不是好笑的笑。是那种……你知道一个人在笑,但他的声音里什么都没有。不是开心,不是疯狂,不是悲伤——什么都没有。像是有人在播放一段录音,但录音带已经磨损了几百遍,只剩下噪音和回声。

雪镇的入口到了。

哨站倒了,牌子碎了,房子上的窗户全破了,但没有碎玻璃在地上——好像那些玻璃是几百年前碎的,早就被风吹走了。

估摸着这又不是什么好的宇宙。

一个穿着蓝色连帽衫的骷髅站在街道中间。

他背对着我,手里握着刀。刀上有灰——不,那不是灰,是尘埃。

怪物死了之后会变成尘埃。他刀上的,就是那种东西。

“……你还在吗?”

他说话的声音很低,像是嗓子被砂纸磨过。他不是在跟我说话——他面前什么都没有。

然后另一个声音出现了。

很尖,很刺耳,像是用指甲刮玻璃。

“你漏了一个!你漏了一个!你这个肮脏的兄弟杀手!!”

一个漂浮的头骨。围巾。破碎的轮廓。

Phantom Papyrus。

他真的存在。不,他不是真的“存在”——他只是Murder能看见。但我也能看见他。可能是因为我现在的状态?半透明的骷髅,看见半透明的鬼?

Phantom Papyrus转向我。

他的眼眶里没有光,但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

“Sans!!!你身后!!!有——”

他停了一下。歪了歪头。

“……一个骷髅?”

Murder转过身来。

他的眼睛——红蓝交织,像是某种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颜色。

他看见了我。

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那个笑容没有温度。

“又一个,”他说,声音哑得像骨头磨骨头,“你也想死吗?”

他挥手。骨头从地面升起来,朝我飞来。

我站在原地没动。骨头穿过了我的身体——像穿过水一样,什么都没发生。

Murder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又挥了一次手。这次是蓝色的骨头,更快,更密。还是一样——从我身体里穿过去,像是穿过一团空气。

“你是什么?”他问。这次没有笑容了。

“我是.....嗯,”我并不是很想说我的名字,“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的攻击……打不到我。”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那双红蓝交织的眼睛在我身上扫了几遍。

“……你不是人类,”他说,“你是骷髅。但我没见过你这种的。”

他没见过Horror。当然没见过。他们来自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间线,不同的毁灭。在这个宇宙里,Murder是孤独的——没有另一个“疯子”和他共鸣。

“我从很远的地方来,”我说,“另一个世界。”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

然后他笑了。不是好笑的笑,是那种“你他妈在逗我”的笑。

“又一个杀不死的,”他说,“真他妈好。”

他转身走了。

Phantom Papyrus飘在他身后,围巾在风中晃来晃去,一直扭头看我。

“Sans!!!他跟着你!!!”

Murder没回头。

“……让他跟。”

。。。

不是因为我想跟,是因为如果我不跟,他就只剩下那个幻影了。幻影不会说“你累了吗”,不会说“你饿了吗”,只会说“杀了他们”。

我们走了很久。穿过雪镇,穿过瀑布,穿过那个曾经是垃圾dump的地方——现在全是灰烬和空壳。整个地底都是空的。没有怪物,没有声音,只有风和尘埃。

Murder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我的身体很轻,走路不费力气,甚至可以飘一会儿。但飘的时候容易被风吹偏,所以我还是走着。这具骷髅身体比我自己原来的大了一圈,但我已经习惯了——我在Horror的世界里摔了那么多次,早就会走了。

走到瀑布的时候,他突然停了。

“你从哪儿来?”他问。没回头。

“另一个世界,”我又说了一遍,“一个……不一样的地底。”

“也有屠杀?”

“有过。但被阻止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

“怎么阻止的?”

“有人捏碎了重置键。”

他转过头来看我。那双红蓝眼睛里的光点微微闪了一下。

“重置键不能碎,”他说。

“以前我也这么觉得。”

他盯着我看了三秒,然后转回去了。继续走。

“你为什么不杀我?”我问。

“杀不了。”

“你想杀我?”

“……想。但杀不了。”

“那你想让我走吗?”

他没有回答。

Phantom Papyrus飘过来,围巾几乎蹭到我的脸。

“你不该在这里!!!这里没有你的位置!!!”

我看着那个幻影。他的轮廓在发抖,像是随时会散掉。

“你也很累吧,”我说。

他愣住了。

Murder的脚步停了一下。

“……别跟他说话,”Murder说,声音很低,“他不是真的。”

“我知道,”我说,“但你还是能听见他。”

Murder没有回答。

。。。

我在这个世界待了几天——我不确定,这里没有白天黑夜,只有永远的红雪和灰蒙蒙的光。

Murder每天都在做同一件事。巡逻。找人类。找不到。然后回来。第二天再重复。

有时候他会站在某个地方发呆,看着空气——不是在看幻影,是在看回忆。

有一次我们在雪镇哨站旁边停下来。他坐在台阶上,盯着对面那间小屋子的门。门板掉了半边,里面黑漆漆的。

“那是你家?”我问。

“……以前。”

“和Papyrus一起?”

他的手握紧了刀。

“别说了。”

我闭嘴了。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你知道他最后一次跟我说什么吗?”

“什么?”

“‘Sans,你今天一定要多吃点蔬菜。你太懒了。’”

他笑了一声。很短。

“我说‘好的,兄弟’。然后我就……”

他的手在发抖。

“……杀了。”

沉默。

“你知道为什么吗?”他问。

“为了LV。”

“对。为了LV。”他抬起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因为如果我不杀他,人类会杀他。他会死得更惨。重置之后他还会再死。一次又一次。”

“所以你替人类做了选择。”

“对。”他转过头来看我,红蓝交织的眼睛在灰光里很亮,“你也觉得我是个怪物。”

“我没有。”

“你心里在说。”

“我心里在说:你累了。”

他愣了一下。

“什么?”

“我说你累了。不是身体累——是你太久没听到有人跟你说‘你累了吧’。”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这次不是冷笑,是那种……说不清的、有点苦的笑。

“你这个人,”他说,“真奇怪。”

我不知道,已经听了这种话多少次了,但是,我喜欢。

那天——如果这里算“天”的话——人类来了。

Player。那个走了屠杀线的孩子。他穿着条纹衫,手里拿着一把刀。不是第一次来了,但这一次不太一样。这一次,Murder不是一个人。

我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他们打。

骨头和刀光交错,红色和蓝色的光在黑暗中闪烁。Murder的动作很快,但他累了。我能看出来——他的手在抖,他的脚步没有以前稳。他在这个世界杀了太多次,重复了太多次,他的骨头上有裂缝,不是被打碎的,是自己裂开的。

Player比他快。

树枝——不是刀,是一根小树枝——从Murder的骨头缝隙里穿过去,直直地刺向他胸口。那个位置,是灵魂所在的位置。

Murder的眼中没有光。他挡不住了。

我从柱子后面冲出去。

Horror的格斗记忆在我脑子里炸开——怎么移动,怎么发力,怎么用这具身体挡住不该发生的事。我的手伸出去,骨头手掌在半透明的光里张开。

我接住了那根树枝。

它刺穿了我的手掌——不,没有刺穿。我的身体是半透明的,树枝穿过去了,但被我握住了。我握着它,像是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不疼。我没有痛觉神经。

但Player看见了我。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兴奋且癫狂。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燃起了某种炽烈的、近乎病态的光。他咧开嘴,笑容里没有一丝理智。

“又一个——又一个新东西!!”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高兴了,“一个半透明的骷髅!!你是谁?!”

我没有回答。

我握紧树枝,Horror的魔力从我的掌心涌出来——暗红色的骨头从地面升起,不是攻击,是束缚。Player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就那一瞬。

Murder动了。他的骨头从四面八方飞来,不是打Player,是把他围住。蓝色的重力魔法压下来,Player被钉在原地。

Murder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刀。

“这一次,”他说,“是我赢。”

Player的眼睛是红色的。他盯着Murder,然后盯着我,笑容仍然挂在他脸上。

“你帮他,”他说,“你不属于这里。”

“我知道,”我说。

“你会后悔的!哈哈哈哈!!!”

“可能吧。”

Murder的刀落下来。

Player的身体碎成了尘埃——但我知道那不是终点。他会重置。他总会重置。但至少这一次,我们赢了。我们有了时间。

Murder站在Player消失的地方,喘着气。他的骨头裂了好几根,连帽衫破了,眼眶里的火焰暗了暗。

他转过头看着我。

“你为什么帮我?”他问。

“因为你需要。”

“我不需要。”

“你需要。”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

“……我不值得被帮。”

“我知道你不这么觉得。”

如果不是我杀不死,或许他已经把骨头刺穿我了。我这么想着。

我看着他。他的眼睛——红与蓝,火焰与冰——在这一刻变得很复杂。不是愤怒,不是悲伤,是一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恐怕没办法以我的方式拯救他,因为我认为他自己都不愿意拯救自己,但我能终结他的痛苦。

。。。

“我有办法让这一切结束,”我说,“但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结束。”

他沉默了一会儿。

“什么意思?”

“这个世界不该存在了,”我说,“人类走了,怪物死了,只剩下你一个人在重复一个永远不会结束的循环。你不需要救赎。你需要……终结。”

他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可以帮你毁掉这个世界,”我说,“重置键、时间线、一切。让所有东西都消失。”

“也包括我?”

“……包括你。”

他沉默了很久。

Phantom Papyrus飘过来,围巾垂在Murder的肩膀上。幻影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

“Papyrus也会消失?”Murder问。

“他会和你一起。”

Murder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刀。

“你想好了吗?”我问。

“……嗯,”他说,“想好了。”

。。。

我们没有马上动手。需要先困住Player,不然他会重置,一切又会回到原点。

Murder知道他的习惯——知道他会从哪里来,知道他会走哪条路,知道他在哪个时间点最脆弱。我们在审判长廊设了埋伏。

Player来的时候,没有防备。

Murder的骨头从地面升起,不是攻击,是笼子。蓝色的重力魔法压下来,Player被钉在笼子中间。他挣扎,但挣不开。

“你困不住我,”他说。

“不需要困很久,”Murder说,“够用就行。”

我走到笼子前面。Player看着我——那个半透明的骷髅,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你要做什么?”他问。他的笑容终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警觉。

我没有回答。我把手伸进笼子——半透明的手指穿过骨头之间的缝隙——按在了Player的胸口。

不是攻击。是找东西。

决心。

我找到了。它在Player的“存在”最深处,像一个红色的爱心。和上次用于horrortale新能源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将重置键拿出。我不知道这个重置键是怎么塞到那个小小的心形灵魂里的,我也不需要知道。

Player的眼睛瞪大了。

“你——!!”

我握紧手指。

重置键碎了。

Player的尖叫在长廊里回荡。

“你做了什么——!!”

“让你不能再重来,”我说。

Player的身体开始裂开。不是因为我的攻击——是因为没有重置键,他的存在本身就不稳定了。他是被重置键“锚定”在这个世界里的。现在锚没了。

他碎了。不是尘埃,是真的,一块一块的人类尸体代码的碎片。

这一次,他不会回来了。

审判长廊安静了下来。

Murder站在我身后,没有说话。他的眼眶里,红蓝火焰在安静地燃烧。

“结束了,”我说。

“还没有,”他说。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杀过很多人。包括他的兄弟。

“我该走了,”他说。

“你确定?”

“嗯。”

他看着Phantom Papyrus。幻影飘在他身边,围巾在风中轻轻晃动。

“兄弟,”Murder说,“......我来找你了。”

幻影没有说话。但他的轮廓稳定了一点,不再发抖了。

Murder把刀递给我。

“拿着,”他说。

“为什么给我?”

“你不是要去下一个世界吗?可能会用到。”

我看着那把刀。刀上有灰——不,那不是灰,是尘埃。那些死在他手里的怪物的尘埃。也是他自己的。

我接过刀。

它很轻。比我想象的轻。

Murder转过身,看着灰蒙蒙的天空。这个世界已经开始裂了——裂缝从头顶的岩壁蔓延下来,灰白色的光从裂缝里漏进来。

“你说得对,”他说,“我不觉得自己应该被救,这个世界确实应该毁灭。”

“我知道。”

“但你能来……也挺好的。”

我没有说话。

他的身体开始变淡。不是像Horror那样慢慢消失——是像沙子被风吹散,从边缘开始,一点一点地变成尘埃。

Phantom Papyrus飘过来,围巾缠在Murder的肩膀上。这一次,那条围巾没有穿过去——它停在了那里。

“兄弟,”幻影说,“你终于休息了。”

Murder笑了一下。很轻,很短。

“嗯,”他说,“我休息了。”

他的身体散成了尘埃。灰白色的,细细的,和地上的红雪混在一起。

Phantom Papyrus也散了。围巾落在地上——不,不是落在地上。它缠在Murder的尘埃上,像是在拥抱他。

我站在那里,手里握着Murder的刀,看着那堆尘埃慢慢被风吹散。

围巾没有被吹散,他躺在那片尘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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