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落肩头

成团结束之后，难得偷得半日空闲，徐洁儿把张月约到自己住的公寓，傍晚的晚风从阳台吹进来，桌上摆好了两杯冰柠檬水。

徐洁儿靠在阳台门框上，看着张月蹲在地上逗猫，轻轻笑出声。

“月月，别蹲地上，地上凉。”

张月头也没抬，手指挠着小猫的下巴。

“没事，就一小会儿，这小家伙好粘人。姐姐你什么时候养的猫啊，我都不知道。”

“成团之后才接回来的，之前一直在朋友家寄养。想着家里空落落的，添个小生命热闹一点。”徐洁儿走过去，弯腰伸手，把张月从地上拉起来，指尖碰过她的手腕，“你看，手都冰了。”

张月顺势站起，乖乖坐到沙发上，捧着玻璃杯抿了一口水。

“说真的，回想录节目的那段日子，现在想起来还会有点恍惚。四公那回，队里人一个一个离开，后台我差点直接栽倒，那时候要不是有你在，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撑过去。”

徐洁儿挨着她坐下，目光柔和。

“我记得，那天你脸色惨白，浑身都在抖。我那时候心里也乱，可我不能垮，我得陪着你。”

张月侧过头看向她，眼底软软的。

“那时候所有人都看着我，我是队长，我不能示弱，只有在你面前，我才敢把那股紧绷的劲儿卸下来。”

“傻瓜，在我这里，你不用时时刻刻都做无坚不摧的队长。”徐洁儿伸手，轻轻捋开挡在张月额前的碎发，“你可以累，可以难过，可以不用硬撑。”

张月耳朵微微泛红，往她身边靠了靠。

“姐姐，你还记得五公组队的时候吗，媛媛锁了我，后来我眼巴巴等着你来，心里特别慌，生怕你被别的队长抢走。”

徐洁儿低低地笑起来，肩膀轻轻颤动。

“我怎么会忘。好多队长抛出条件来拉拢我，可我心里早就打定主意要走向你那边。”

“真的？”张月眼睛亮了亮。

“嗯。”徐洁儿点头，“经历过三公四公那些难熬的夜晚，我很清楚，我想要并肩的人是你。别人许诺再多，都比不上我想陪你的这份心意。”

张月捏着水杯，小声嘟囔。

“那时候我就像小狗一样，就守在那里等你过来，想想还挺傻的。”

“一点都不傻。”徐洁儿望着天边慢慢沉下去的落日，橘红色霞光铺满客厅，“被你那样期待着，我心里很暖。”

小猫跳上沙发，蜷在两人中间，发出呼噜呼噜的声响。

张月沉默几秒，开口：“洁儿姐，之前舞台上你问我，如果十六年以后，我活成你的样子，我觉得行不行。”

徐洁儿转头看向她：“对啊，那你现在的答案，还和那时候一样吗？”

张月认认真真看着她的眼睛。

“当然一样，那我可太骄傲了。”

徐洁儿笑意更深。

“可我更希望，你活成属于你自己最耀眼的模样。我只是有幸，可以陪你一路往前走。”

张月忍不住弯起嘴角。

“那以后有空，我们要不要找个时间，出去走走？不用赶通告，不用排练，就单纯到处逛逛。”

“想去哪里？”

“随便哪里都好，只要是跟你一起。”张月晃了晃杯子，冰块碰撞发出清脆响声，“可以早起去看升旗，可以漫无目的压马路，什么工作都不用想。”

徐洁儿伸手，轻轻握住张月的手。

“好啊，都听你的。什么时候你有空，我们就出发。”

晚风缓缓吹过窗帘，落日余晖落在两个人交握的手上。

张月小声说：“有你在，好像很多难走的路，都变得轻松好多。”

徐洁儿轻轻回握住她：“往后的路，我们一起慢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