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梦媛攥着泛红的手腕,嗓音轻轻发颤。
“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开了?”
对方沉默良久,语气平淡又残忍:“是,我累了。”
“那从前的温柔,都是假的吗?”
“只是一时心软罢了。”
她鼻尖发酸,强忍着湿意追问:“我好像,一直都在自作多情对不对?”
无人应答。晚风掠过,只留她独自守着落空的满心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