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丸酸甜的口感让吴邪舒服了些。他悄悄握住张起灵的手,发现对方掌心有一道新鲜的伤痕。
“怎么弄的?”他心疼地摩挲那道伤口。
“配药时不小心。”张起灵轻描淡写,但耳尖却悄悄红了。吴邪突然想起凌晨听到的捣药声——原来小哥是连夜为他做晕车药。
感动之余,他坏心眼地凑到张起灵耳边:“张医师,要不要给我做个全身检查?”
张起灵的喉结明显滚动了一下,突然伸手按下后排的挡板,将前排视线隔开。在昏暗的私密空间里,他低头吻住那个使坏的嘴唇。
“病人需要静养。”一吻结束后,他哑着嗓子说,却把吴邪搂得更紧。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处山村借宿。老板娘热情地给他们安排了一间“最好的婚房”——贴着褪色喜字的土炕,还摆着对鸳鸯枕。
“我们不是…”吴邪的辩解被胖子打断。
“谢谢老板娘!他俩正需要!”胖子挤眉弄眼地塞给老板娘额外小费。
房间里,吴邪红着脸戳了戳那对鸳鸯枕:“要不我睡地上…”
话音未落就被打横抱起。张起灵将他轻轻放在炕上,单膝跪地为他脱鞋:“别闹。”
这姿势让吴邪心跳加速。他低头看着张起灵乌黑的发顶,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小哥,你好像变了好多……”
张起灵抬头,眼中是他熟悉的专注:“只是不再压抑了。”
夜深人静时,吴邪被一阵轻微的响动惊醒。借着月光,他看到张起灵站在窗前,两枚铜钱在月光下闪着微光。
“怎么了?”吴邪揉着眼睛走过去。
张起灵将铜钱递给他:“你试试。”
吴邪学着张起灵的样子将铜钱抛向空中。两枚铜钱落地时,竟然诡异地立着旋转起来,最后面对面地倒在了一起。
“这…”吴邪惊讶地看向张起灵,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变得异常明亮。
“我明白了。”张起灵的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诅咒的关键不是动情,而是…单方面的执念。”
吴邪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张起灵突然捧起他的脸:“我父母之所以…是因为只有一方在付出。但如果两情相悦,心意相通……”
“就能打破诅咒?”吴邪眼睛一亮。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用一个炽热的吻回答了他。
第二天中午,他们终于抵达目的地。深山中的古楼比想象中还要宏伟,门楣上的纹路与铜钱一模一样。
“我好像…来过这里。”张起灵站在石阶上,眉头紧锁。
一位白发老者看到张起灵手腕上的铜钱,突然跪倒在地:“守门人回来了!”
古楼内部,尘封的往事逐渐揭开。老人取出一个木盒递给张起灵:“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盒中是另一枚铜钱,与张起灵那枚正好是一对。
“张家有个古老的传说。”老人叹息道,“当两枚铜钱找到彼此的主人,守门人就能获得真正的自由。”
离开古楼时,夕阳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王胖子识趣地先回了车上,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所以…”吴邪晃了晃手腕上的红绳,“我们这是被祖传铜钱认证了?”
张起灵罕见地笑了。他低头吻了吻那枚铜钱,然后是一个缠绵的吻落在吴邪唇上。
“认证通过。”他在唇齿间呢喃。
吉普车再次启程时,王胖子从后视镜看到:吴邪枕在张起灵腿上睡得正香,而那个向来冷面的男人,正用指尖温柔地梳理着怀中人的发丝。
挡板不知何时又被放了下来。胖子摇摇头,笑着按下播放键。车载音响里,悠扬的婚礼进行曲回荡在山间公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