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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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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宫奇案

唐宫奇案之青雾风鸣(第4-8章)

第四章 冷宫婴啼,枯井藏尸

血色壁花的诡异尚未平息,后宫深处的冷宫又传来骇人传闻。

入夜之后,废弃多年的长乐冷宫之中,时常传出断断续续的婴孩啼哭之声,尖锐凄厉,在寂静的宫墙内回荡,听得值守宫人头皮发麻,夜里无人敢靠近半步。

流言愈演愈烈,都说宁远公主的死,牵扯了前朝的冤魂,如今婴魂索命,深宫大乱,人心惶惶到了极点。

李佩仪接到禀报时,正在梳理公主命案的线索,那枚刻着“李”字的玉蝶,被她攥在掌心,反复摩挲,指尖冰凉。十五年的光阴,这个字早已刻进她的骨血,成为她午夜梦回的痛,也是她蛰伏深宫的执念。

“李侍卫长,冷宫那边的动静,越来越大,再不去查,怕是要惊动陛下,届时后宫不稳,你我都难辞其咎。”萧怀瑾手持星图,缓步走入她的值房,浅青色官袍一尘不染,温润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凝重。

李佩仪抬眸,冷声道:“自然要去,越是诡异之地,越藏着真相,这婴啼之声,绝非什么冤魂,定是有人故意为之,想把水搅浑。”

她从不信鬼神之说,从公主殒命,到血色壁花,再到冷宫婴啼,桩桩件件,都是人为操控,目的就是掩盖十五年前的真相,阻止她查案。

夜色渐深,月光惨淡,李佩仪与萧怀瑾带着两名亲信侍卫,朝着冷宫走去。废弃的宫殿断壁残垣,荒草没膝,蛛网密布,阵阵阴风刮过,带着腐朽的气息,格外阴森。

刚靠近冷宫大门,那尖锐的婴孩啼哭之声,便清晰地传了过来,时断时续,像是在宫墙深处,又像是在地下,听得人心里发毛。

随行的侍卫脸色发白,脚步迟疑,李佩仪却神色不变,提着宫灯,率先推门而入。木门发出“吱呀”的刺耳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突兀。

萧怀瑾紧跟在她身后,手中宫灯映照出两人的身影,他轻声道:“声音是从西侧偏殿传来的,那边有一口废弃多年的枯井。”

两人快步走向西侧偏殿,婴啼之声愈发清晰,李佩仪凝神细听,眉头微蹙:“这声音,并非真的婴孩啼哭,更像是用特殊的竹哨模仿而成,只是做得极为逼真,寻常人难以分辨。”

她自幼在江湖漂泊,见过各类旁门左道的伎俩,这点伎俩,瞒不过她的眼睛。

走到枯井旁,婴啼之声正是从井中传出,李佩仪俯身,将宫灯探入井中,井下漆黑一片,深不见底,隐约能看到井底有杂物堆积。

“来人,下井探查。”李佩仪沉声吩咐。

一名侍卫系上绳索,缓缓下到井底,片刻之后,井底传来侍卫惊恐的呼喊:“李侍卫长,萧太史,井底……井底有一具孩童尸骨,还有一支竹哨!”

李佩仪与萧怀瑾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侍卫将孩童尸骨与竹哨一同带上井来,尸骨早已腐朽,身上残存着破旧的锦衣,一看便是早年宫中的孩童,而那支竹哨,做工精巧,吹响之后,正是酷似婴孩啼哭的声音。

萧怀瑾蹲下身,查看尸骨,眉头紧锁:“从尸骨的腐朽程度来看,死者至少死去十五年以上,身着锦衣,应是宫中皇子或是公主,只是不知为何,惨死在这冷宫枯井之中。”

十五年!

又是十五年!

李佩仪的心猛地一沉,所有的线索,都死死钉在十五年这个节点上,李家灭门,冷宫孩童尸骨,宁远公主的遗言,这一切,必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把尸骨收好,带回查验,封锁冷宫,不许任何人靠近。”李佩仪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沉声下令,目光看向萧怀瑾,“萧太史,你说,这孩童尸骨,会不会和十五年前的宫闱秘事有关?”

萧怀瑾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尘土,温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晦涩,淡淡道:“深宫秘辛,尘封多年,如今接连爆发,定是有人想掩盖什么,也是时候,让这些冤屈,重见天日了。”

月光洒在枯井之上,映着那具冰冷的孩童尸骨,深宫的黑暗,被撕开一道小小的口子,可更深的迷雾,依旧笼罩着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第五章 喜轿惊变,骷髅换嫁

冷宫枯井藏尸案尚未查清,宫外又传来一桩惊天奇案,直接牵扯到皇室宗亲,让本就诡谲的局势,愈发复杂。

当朝丞相之女,与永宁侯世子大婚,迎亲喜轿一路吹吹打打,热闹非凡,行至长安街中段时,喜轿之内,突然没了动静,轿夫察觉异样,掀开轿帘一看,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瘫倒在地。

原本端坐轿中的新娘,竟变成了一具身着嫁衣的骷髅,白骨森森,眼窝空洞,嘴角似乎还咧着一抹诡异的弧度,而真正的新娘,不知所踪。

大喜之日,喜轿变尸轿,新娘离奇失踪,换做骷髅,此事瞬间传遍长安街头,百姓议论纷纷,流言四起,甚至有人说,是宫中的冤魂出来作祟,闹得满城风雨。

太宗得知此事,龙颜大怒,丞相与永宁侯皆是朝中重臣,儿女大婚出此等诡事,不仅是两府之耻,更关乎朝廷颜面,当即下旨,命李佩仪与萧怀瑾即刻彻查,务必找回新娘,查明真相。

李佩仪与萧怀瑾接到圣旨,立刻赶往丞相府,此时的丞相府,早已没了大婚的喜庆,一片愁云惨淡,丞相夫人哭天抢地,永宁侯面色铁青,满府上下,人心惶惶。

“李侍卫长,萧太史,小女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夫也不活了!”丞相夫人拉住李佩仪的衣袖,泣不成声。

李佩仪安抚好丞相夫人,随后前往喜轿停放之处,仔细勘察。喜轿之内,嫁衣完好,骷髅白骨上没有明显伤痕,轿身内外,也没有打斗痕迹,更没有血迹,凶手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新娘换成骷髅,手段极为诡异,且行事利落,不留痕迹。

“新娘出嫁之时,身边有陪嫁丫鬟与喜娘护送,一路未曾停歇,凶手是如何在轿中换人的?”随行的捕头疑惑开口,满脸不解。

李佩仪蹲在喜轿旁,指尖轻轻拂过轿壁,忽然摸到一处细微的机关,眸色一厉:“这喜轿有问题,轿壁是双层的,中间藏有夹层,凶手应该是提前藏在夹层之中,在迎亲途中,迷晕新娘,将其带走,再把骷髅换上,悄无声息,无人察觉。”

萧怀瑾也上前查看,点头附和:“李侍卫长所言极是,这机关做得极为精巧,不仔细探查,根本无法发现,凶手定是熟悉婚嫁流程,且心思缜密之人,绝非寻常匪类。”

他顿了顿,又道:“新娘失踪,骷髅留轿,看似诡异,实则与深宫命案、冷宫尸骨,定是同一伙人所为,他们是想制造恐慌,扰乱长安,分散我们的精力,阻止我们追查十五年前的旧事。”

李佩仪心中了然,凶手的意图已然明显,他们越是疯狂作案,越是说明十五年前的真相,足以颠覆一切,他们怕了。

“传陪嫁丫鬟与喜娘前来问话,仔细询问出嫁途中的所有细节,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李佩仪沉声下令,目光扫过府中众人,“另外,严查丞相府与永宁侯府近日来往之人,尤其是陌生面孔,还有工匠,排查所有打造喜轿之人。”

命令下达,众人立刻行动起来,萧怀瑾站在她身侧,轻声道:“李侍卫长,凶手敢在长安街头,如此明目张胆作案,必然在朝中有人接应,我们需加快速度,否则,新娘恐有性命之忧,还会有更多无辜之人,卷入这场风波。”

李佩仪攥紧双拳,冷声道:“我知道,无论他们藏得多深,我都会把他们揪出来,十五年的债,该还了。”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蛰伏多年,她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懵懂的小女孩,为了家人,为了真相,她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前路布满杀机,她也绝不退缩。

喜轿中的骷髅,静静躺在那里,像是在诉说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冤屈,而这场席卷深宫与长安的奇案风暴,愈演愈烈,真相,却依旧遥不可及。

第六章 星象推演,旧案线索

连日来,奇案接连发生,深宫与长安皆被阴霾笼罩,李佩仪整日奔波于皇宫与丞相府之间,梳理线索,却始终找不到突破口,所有的证据,都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一般,毫无头绪。

夜深人静,太史局内灯火通明,萧怀瑾独自一人,立于观星台之上,手持星盘,仰望星空,指尖不断推演,神色专注而凝重。

夜空中,星象异动频繁,荧惑星偏离轨道,与紫微星相冲,主天下动荡,深宫生变,这等星象,已是多年未见,让他心中,愈发不安。

他自幼研习星象卜算,从未出过差错,此次星象异变,直指十五年前的一桩尘封旧案,那桩案子,当年被强行压下,卷宗封存,知晓真相者,寥寥无几,而李家灭门,正是此案的附带惨案。

“萧太史,倒是好雅兴,深夜观星。”李佩仪的声音,从观星台下方传来,她身着黑色侍卫服,身姿挺拔,一步步走上台来,夜色中,冷艳的面容,多了几分疲惫。

萧怀瑾转过身,看向她,唇角微扬,温润笑道:“李侍卫长不也一样,案情毫无头绪,怕是难以入眠,才来此处寻我吧。”

李佩仪走到他身边,看向夜空,淡淡道:“我不信星象,只信证据,只是如今,证据全无,凶手太过狡猾,步步紧逼,反倒让我们,陷入了被动。”

“星象虽为天道,却能指引方向,李侍卫长,你看。”萧怀瑾指着星盘,“荧惑守心,对应十五年前,宫中一位皇子夭折,丞相府牵涉其中,李家,正是因为查到了些许线索,才被灭口,宁远公主,是当年唯一的知情者,所以,她必须死。”

李佩仪猛地转头,直视着萧怀瑾,眼中满是震惊与戒备:“你到底知道多少?当年的事,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她一直知道萧怀瑾不简单,却没想到,他竟知晓李家灭门的内情,知晓十五年前的皇子夭折案,这绝非一个普通的太史丞,能够知晓的秘辛。

萧怀瑾看着她戒备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闪躲,坦然道:“李侍卫长,我并无恶意,我协同你查案,并非偶然,当年李家灭门,我父亲也曾参与查办,只是后来被人胁迫,无奈隐去真相,我留在太史局,也是为了查清当年的旧案,为李家昭雪,为我父亲洗清冤屈。”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沉重,温润的眼眸中,满是真诚:“我知道你是李家遗孤,潜伏深宫多年,只为报仇,我与你,目标一致,都是为了揭开十五年前的真相,你我,是同道中人。”

李佩仪攥紧双拳,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她潜伏多年,从未暴露过身份,竟被萧怀瑾一眼看穿,而他,竟也与当年的旧案有关。

良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你说的,都是真的?当年夭折的皇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李家,到底为何会被灭门?”

“当年的皇子,并非夭折,而是被人谋害,冷宫枯井中的孩童尸骨,便是那位皇子。”萧怀瑾沉声说道,“宁远公主当年目睹了真相,被囚禁多年,如今即将道出实情,才被杀人灭口,丞相府参与其中,凶手换走新娘,就是为了威胁丞相,让他守口如瓶,而你李家,正是因为查到了皇子被害的线索,才被斩草除根,满门抄斩。”

尘封十五年的真相,终于撕开了一道口子,李佩仪听着这些话,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强忍着没有落下。

多年的隐忍,多年的执念,终于有了眉目,家人的冤屈,终于有了昭雪的希望。

“那枚玉蝶,是当年皇子的贴身之物,刻着你的姓氏,是因为你父亲,当年是皇子的老师,对你家极为器重。”萧怀瑾将所有线索串联,“凶手留下玉蝶,一是警告,二是想引你现身,斩草除根。”

李佩仪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坚定:“多谢你告知真相,萧太史,从今往后,你我同心协力,破此案,昭雪冤屈,无论对手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好,同心协力,共破奇案。”萧怀瑾伸出手,与她轻轻相握。

两人的手,在夜色中相握,一个为家族血海深仇,一个为父亲洗清冤屈,两颗心,在这场深宫奇案中,彻底绑定,并肩作战,向着真相,大步迈进。

观星台上,星象渐明,似乎预示着,黑暗即将过去,光明,终将到来。

第七章 丞相秘辛,幕后初现

得知十五年前的旧案真相后,李佩仪与萧怀瑾立刻调整查案方向,将矛头直指丞相,以及当年参与谋害皇子、灭口李家的一众势力。

丞相身为朝中重臣,多年来位高权重,看似清正廉明,实则深藏不露,是当年旧案的核心参与者,如今新娘被掳,凶手以此威胁,他定然知晓诸多内情,却一直闭口不言,刻意隐瞒。

李佩仪与萧怀瑾再次来到丞相府,这一次,没有丝毫迂回,直接开门见山。

书房内,李佩仪看着端坐主位的丞相,冷声道:“丞相大人,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吗?十五年前,宫中皇子被害,冷宫枯井中的尸骨,便是那位皇子,你参与其中,李家因查案被灭门,宁远公主因知情被灭口,如今令爱被掳,也是因为你守着当年的秘密,你若再不说出真相,令爱恐怕性命难保,你也会身败名裂,满门抄斩。”

丞相脸色骤变,手中的茶杯重重落在桌上,茶水溅出,他强作镇定:“李侍卫长,你休要胡言乱语,十五年前的旧事,早已定论,皇子是因病夭折,与老夫无关!”

“事到如今,丞相还想狡辩?”萧怀瑾缓步开口,温润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凌厉,“太史局存有当年的星象记录,皇子夭折之日,星象大凶,绝非病逝,冷宫尸骨的查验结果,已然呈给陛下,陛下龙颜大怒,即刻便会派人前来彻查丞相府,你以为,你还能瞒多久?”

他顿了顿,又道:“掳走令爱的凶手,正是当年谋害皇子的幕后之人,他们如今狗急跳墙,只是想让你闭嘴,一旦你没有了利用价值,令爱与你全家,都会惨遭灭口,唯有说出真相,戴罪立功,才能保全令爱,保全自己。”

丞相面色惨白,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挣扎与恐惧,这么多年,他活在恐惧与愧疚之中,夜夜难眠,当年的事,如同枷锁,死死困住他,如今真相即将败露,凶手步步紧逼,他已然走投无路。

良久,丞相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悔恨,缓缓道出了当年的秘辛:“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们了,当年的皇子,确实是被人谋害,幕后主使,是当今的皇后!”

此话一出,李佩仪与萧怀瑾皆是一惊,万万没想到,幕后之人,竟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皇后当年无子,担心皇子长大后,威胁到她的地位,便暗中派人,将皇子害死,抛尸冷宫枯井。”丞相声音沙哑,满是悔恨,“我当时被皇后胁迫,不得不帮忙掩盖真相,李将军,也就是你的父亲,查到了线索,皇后便诬陷李家通敌叛国,下令满门抄斩,宁远公主当年年幼,目睹了一切,皇后将她囚禁,对外宣称体弱静养,多年来,一直派人监视,此次上元夜,公主想道出真相,才被皇后派人灭口,留下染血玉蝶,警告众人。”

“令爱被掳,也是皇后所为,她怕我撑不住,说出真相,便用小女威胁我,让我守口如瓶。”

真相大白,幕后主使,竟是高高在上的皇后,李佩仪攥紧双拳,眼中满是恨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渗出,她隐忍多年,恨了多年,终于找到了灭门仇人。

萧怀瑾眸色凝重,沉声道:“皇后手段狠辣,城府极深,在宫中经营多年,势力庞大,我们贸然揭发,没有确凿证据,不仅无法扳倒她,还会打草惊蛇,令爱与我们,都会有性命之忧。”

李佩仪压下心中的恨意,冷静下来:“你说的对,我们需要确凿证据,让她无从狡辩,当年参与谋害皇子、灭口李家的人,还有哪些?皇后如今的把柄,又是什么?”

“当年参与此事的,还有宫中的几位老太监与太医,如今都还在宫中,皇后近日在炼制丹药,暗中培养势力,妄图把控朝政,那丹药,并非养生,而是含有剧毒,长期服用,会让人神志不清,她想借此,控制陛下!”丞相道出了所有秘辛,眼中满是解脱。

尘封十五年的真相,彻底浮出水面,幕后黑手,直指皇后,一场关乎深宫权谋、家族血仇的终极对决,即将拉开序幕。

第八章 深宫布局,收网在即

从丞相府得知所有真相后,李佩仪与萧怀瑾立刻返回皇宫,暗中布局,准备收网。

皇后在宫中势力庞大,根基深厚,身边亲信无数,且心狠手辣,稍有不慎,便会满盘皆输,不仅无法为家人报仇,还会连累无辜,甚至让皇后狗急跳墙,做出谋逆之事。

萧怀瑾利用太史局的身份,暗中联络当年被皇后胁迫、心存愧疚的太医与老太监,许诺保他们性命,让他们出面指证皇后,收集皇后谋害皇子、灭口李家、炼制毒丹的证据。

李佩仪则调动内谒局的亲信侍卫,暗中监视皇后的一举一动,守住皇后炼制丹药的密室,寻找毒丹与相关卷宗,同时,派人追查被掳走的丞相千金的下落,救人指证,双管齐下。

几日下来,证据渐渐收集齐全,当年的太医与老太监,纷纷愿意出面指证,皇后炼制的毒丹,也被找到,藏于皇后寝宫的密室之中,还有当年谋害皇子、诬陷李家的卷宗,也被萧怀瑾从太史局封存的旧档中找出,铁证如山。

同时,李佩仪的亲信侍卫,查到了丞相千金被囚禁的地方,正是皇后宫中的废弃佛堂,守卫森严,却也防守薄弱,找准时机,便可救人。

一切准备就绪,收网之时,即将到来。

李佩仪站在值房内,看着桌上摆放的所有证据,眼中满是坚定,十五年了,她终于等到了这一天,家人的冤屈,即将昭雪,仇人,即将伏法。

萧怀瑾走到她身边,轻声道:“明日早朝,我们便将所有证据呈给陛下,揭发皇后的所有罪行,届时,我会安排好人证,侍卫也会暗中控制皇后的亲信,确保万无一失。”

李佩仪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感激:“萧怀瑾,多谢你,若不是你,我恐怕无法走到这一步,更无法为家人报仇。”

“我们是同道中人,不必言谢。”萧怀瑾看着她,温润的眼眸中,满是温柔,“等此案了结,冤屈昭雪,你便不用再蛰伏深宫,可去过自己想过的生活,我会陪在你身边。”

夜色中,两人相视而立,深宫的黑暗,已然无法掩盖他们眼中的光芒,历经重重诡案,走过步步凶险,他们不仅找到了真相,更在彼此身上,找到了依靠与羁绊。

次日,早朝之上,文武百官齐聚,太宗端坐龙椅,神色凝重。

李佩仪与萧怀瑾缓步出列,手中捧着所有证据,沉声道:“陛下,臣有本奏,揭发皇后谋逆害命、残害皇子、诬陷忠良、炼制毒丹的滔天罪行!”

此话一出,满朝哗然,百官震惊,皇后脸色惨白,厉声呵斥:“大胆狂徒,竟敢污蔑本宫,罪该万死!”

“是不是污蔑,一看便知!”李佩仪神色冷厉,将所有证据一一呈上,人证当庭指证,铁证如山,皇后无从狡辩,瘫倒在地。

真相大白,太宗震怒,当即下旨,废黜皇后,打入冷宫,严惩所有参与当年旧案的党羽,为镇国将军李家平反昭雪,追封李将军为忠烈公,厚葬李家亡魂。

同时,侍卫救出被囚禁的丞相千金,丞相戴罪立功,从轻发落,深宫奇案,终于告破。

阳光洒在大殿之上,驱散了所有阴霾,李佩仪站在殿中,泪水终于滑落,十五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