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的日子,对于慕靑渊来说,枯燥,却甜蜜得有些过分。
自从江海阔默许了那层窗户纸的存在后,这位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江总,似乎把所有的耐心都倾注在了这间小小的VIP病房里。
但这并不意味着慕靑渊会安分守己。
相反,身体的虚弱反而成了他最好的掩护,让他能够肆无忌惮地在这个名为“老板”的猎物面前,释放自己的占有欲。
……
午后,阳光正好。
江海阔坐在沙发上处理邮件,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眉头微蹙。虽然公司危机已解,但积压的事务依然堆积如山。
“老板……”
病床上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呼唤。
江海阔头也没抬:“渴了?水在床头。”
“不是。”慕靑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想上厕所。”
江海阔敲击键盘的手指一顿。
他深吸一口气,合上电脑,转过身看着病床上那个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的“巨婴”。
“慕靑渊,你只是胳膊受伤,腿是断了吗?”
“腿没断,但是……”慕靑渊眨了眨眼,一脸无辜,“医生说我要静养,不能剧烈运动。下床走路,算剧烈运动吧?”
江海阔盯着他看了三秒,最终败下阵来。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熟练地掀开被子,扶住慕靑渊的腰。
“慢点。”
慕靑渊借力站起来,整个人几乎都挂在江海阔身上。他比江海阔高半个头,此刻却故意佝偻着背,把下巴搁在江海阔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对方的颈窝里。
“老板,你身上好香。”
“闭嘴。”江海阔扶着他往卫生间走,耳根微微发红,“那是沐浴露的味道。”
“不是。”慕靑渊吸了吸鼻子,声音低沉,“是江海阔的味道。闻着……让人安心。”
江海阔的脚步乱了一拍。
他侧过头,瞪了慕靑渊一眼:“你再不正经,我就把你扔在这儿。”
“舍不得。”慕靑渊笑得像只偷腥的猫,“老板舍不得。”
进了卫生间,江海阔把他放在马桶边,转身欲走:“好了,你自己……”
“老板。”慕靑渊突然拉住他的衣角,眼神变得有些晦暗,“我手不方便,解不开。”
江海阔看着那只被纱布包裹的手,又看了看慕靑渊那双写满“求帮忙”的眼睛。
理智告诉他,这是调戏。
但情感上……他竟然该死的受用。
“最后一次。”
江海阔咬牙切齿地蹲下身,伸手去解慕靑渊的病号服裤带。
两人的距离极近。
江海阔能清晰地看到慕靑渊喉结的滚动,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灼热体温。
就在江海阔的手指触碰到裤腰的那一刻,慕靑渊突然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
“老板。”
慕靑渊的声音变得沙哑,眼神里不再是刚才的戏谑,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暗涌。
“等我出院,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江海阔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有些狼狈地退后一步。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地走出了卫生间,顺手关上了门。
靠在门板上,江海阔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抬手按了按狂跳不止的心脏。
他意识到,自己正在玩火。
而且,火势已经快要失控了。
……
晚上,顾言来探病。
他提着两大袋补品,一进门就看到江海阔正拿着毛巾,给慕靑渊擦脸。
动作轻柔,眼神专注。
而慕靑渊则一脸享受,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要求擦擦脖子。
“咳咳!”顾言重重地咳嗽了两声,以此来彰显自己的存在感。
江海阔手一顿,有些尴尬地收回毛巾,瞪了顾言一眼:“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们死没死。”顾言把东西放在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慕靑渊,“不过看这架势,某人不仅没死,还活得挺滋润啊。”
慕靑渊靠在枕头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顾少要是没事,可以走了。老板累了,要休息。”
“你……”顾言气结,转头看向江海阔,“海阔,你看看他!这才几天,就敢赶我走了?”
江海阔无奈地叹了口气:“慕靑渊,别对顾少这么说话。”
“是,老板。”慕靑渊立刻乖巧地点头,但看向顾言的眼神依旧带着敌意。
顾言翻了个白眼,凑到江海阔身边,压低声音说:“海阔,盛世集团虽然倒了,但王家的残余势力还在。我收到消息,他们最近在找雇佣兵,似乎想对你进行报复。你最近要小心点,尤其是……”
他瞥了一眼床上的慕靑渊。
“尤其是别让他再受伤了。他现在这副样子,可挡不住子弹。”
江海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我知道了。”
“还有。”顾言顿了顿,神色变得严肃,“慕靑渊这次做的事情,虽然解决了危机,但也留下了隐患。那个黑虎虽然被抓了,但他背后的线人还没揪出来。如果那个人把慕靑渊供出来……”
“他不会。”江海阔打断了他,语气笃定,“所有的证据链都已经断了。就算有人供,也供不到慕靑渊头上。”
“你倒是护得紧。”顾言笑了笑,“不过,海阔,你有没有想过,慕靑渊对你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助理了?”
江海阔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
“那你打算怎么办?把他一直留在身边?做你的影子?还是……”
江海阔轻声说到:"我不知道,看情况吧"
"但江海阔知道,他离不开慕青渊了”
从慕靑渊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刻起,从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落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回不去了。
送走顾言后,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江海阔走到床边,帮慕靑渊掖了掖被角。
“睡吧。”
“老板。”慕靑渊突然抓住他的手,眼神认真,“不管外面有什么危险,我都会挡在你前面。”
“我不需要你挡。”江海阔反握住他的手,声音低沉,“我要你活着。”
“为了你,我会活着。”慕靑渊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痞气,“毕竟,我还没把你追到手呢。”
江海阔抽出手,关掉了灯。
黑暗中,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晚安,慕靑渊。”
“晚安,我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