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星河流转,光影温柔缠绵。
耳畔呼吸滚烫,他抵着她的额角,嗓音哑得厉害。
漫天细碎星光落在她的眸中,缠绵成丝,亦如他眼中的她,耀眼、明媚。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啄一下,随后拉着她的手引向自己的腰带。
“咔哒——!”
暗扣挣开,细碎的窸窣声响起,衣裳零落,青衫,玄衣绞成一团。
他的手臂伸过来,矫健有力,猛地箍住她的腰。
星芒笼罩下,朦胧光影中,男人宽阔的肩在眼前舒展,肩峰耸动,光晕之中,细碎薄汗顺着肌理,摇摇欲坠,最终还是落在她的胸前,烫得她心口发热。
眼底满是近乎贪婪的渴望与藏了许久的占有欲,曲朝暮俯身贴近耳畔,嗓音沉哑缱绻,裹着无与伦比满足感与愉悦,“你知不知道,我等这一天,真的很久、很久了!”
青故心神微漾,早已周身发软,根本无暇分神去追问他的话。
她心底酥麻难耐,下意识想要攥住些什么,手还没来得及伸出去,却被他抢先一步截住,与她十指紧紧相扣,挣脱不开。
不想被看到失态,青故用手臂挡住脸,结果被抓住拉开,两手被他一把抓住拉高,摁在头顶。
难捺中想叫出声,却被他伸进嘴里的手指堵住。
方寸木屋之内,星辰流转,光影斑驳缠绕。
满心情愫尽数相融,红尘缱绻摇曳,一夜星河沉沉落榻,满屋静谧温柔,岁岁情深不负相逢。
不知过去了多久,青故有气无力地靠在他肩膀上,额前碎发已经被汗水打湿。
天旋地转间,她再度被曲朝暮揽着腰,跌坠翻滚,两人滚入榻间。
她感觉到世界都温濡湿润,思绪一次次变得断断续续。
她忽地咬住下唇,白细的脖颈向后弯出一道优美曲线。曲朝暮拇指按住她咬得发白的唇瓣,将它从牙齿的禁锢下解救出来,随后俯身凑过去,递上自己的唇来代替。
许久之后,她泫然欲泣,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以及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柔媚。
她睁开眼,琥珀色的眸子里混着细碎的星芒,她眼角挂着一层薄红,染上迷离的水光,那模样委屈极了。
许久之后,她泫然欲泣,眼角挂着薄红,声音绵软发哑:“曲朝暮……”
曲朝暮心口一紧,下颌抵着她的鬓角,呼吸滚烫,语气隐忍又卑微:“最后一次……求你了,青故,疼疼我。”
青故被他缠得心头又软又无奈,莹白肩颈处布满温存痕迹,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你别求我了,我求求你行不行……”
曲朝暮眼底掠过笑意:“行,这可是你主动求我的……那就最后一次。”
“嗯。”青故下意识应声,随即回过神,“……嗯?”
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再次被抱了个满怀。
她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从唇间溢出来的哀求声音都走调了。
木屋之内,星芒流转,暧昧的气息绵长,迟迟不散。
青故记不清自己何时沉沉睡去。再度醒来时,四下夜幕低垂。
她拢紧被褥坐起身,轻轻按压酸胀的腿——昨日曲朝暮那如狼似虎的模样,跟虐待老人家有什么两样。
身侧空荡,她试探着唤他的名字,无人应声。
目光一扫桌案,那束花已被插进竹筒里,竹筒像是新做的。
青故起身穿好衣衫,走到窗边推开悬窗。
暮色四合,晚风微凉,虫鸣细碎。
她双手撑着窗沿,让夜风吹散残存的昏沉。脑海中浮现出两人的温存,脸颊不觉发烫。
外头暮色沉沉,林间晚风微凉,偶尔传来几声细碎虫鸣,衬得树屋愈发静谧安宁。林间晚风微凉,偶尔传来几声细碎虫鸣,衬得树屋愈发静谧安宁。
曲朝暮推门而入时,手上拎着大包小包吃食,还有两只水囊。
“醒了?怎么不多睡会儿?”他将东西放上桌,低头见她赤着脚,眉头轻蹙。
他发现,她很喜欢光着脚四处走动,他快步上前,俯身将她抱起,朝床榻走去。
“我自己能走——”
“别乱动。下床记得穿鞋,此地昼夜温差大,容易受寒。”
说话间,他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榻边坐好,随手捻起自己的衣摆,擦拭她的脚底。
她肌肤细嫩莹白,裸足落在他宽厚温热的掌心,他指腹薄茧浅浅蹭过足底,泛起阵阵细碎痒意。青故下意识想要缩脚躲开,却被他轻轻攥住腕足,稳稳扣住不肯松开。
“别动。”
擦完,他从储物袋翻出一双新买的软罗袜替她穿上。
青故看着他这一套动作下来,行云流水,略微诧异,下意识张口:“你……”
不等她话说完,曲朝暮先一步开口:“刚买的,新的,干净的,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青故:“……”我想说啥来了?!
被他这么一连串的坦白局打断,青故一时间居然忘了她刚刚是想说什么来着。
她一拍脑袋,果然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怎么了?不舒服?”曲朝暮一把抓住她的手,生怕她再给自己脑袋来一下。
“没有,被你这一打断,忘了刚刚要问你什么来着。”青故认命地叹了口气,“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
曲朝暮低笑一声,为她穿上鞋子,“饿不饿。”
青故连忙点了点头,被他这么一说,还很有点饿了。
青故自觉地坐到桌边,看着曲朝暮,对方完全就是一副贤内助的模样。
谁说的恶修罗不行啊,这恶修罗,可太行了!
看着袋子里提前剥好的栗子,青故已经能想象到恶修罗一路走一路剥栗子的模样。
“曲朝暮,你一直都这么会照顾人吗?”青故忍不住问道。
曲朝暮手上动作顿了顿,没有回答她。
因为他在想,要用什么方式才能让青故知道,她在自己这里,永远都是第一个呢。
他思索片刻,依旧沉默不言,默默收拾着床榻。
可就在他掀起被褥的那一刻,手上动作骤然僵住,浑身微顿,目光直直落在床褥之上,眼底亮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青故,她自顾自地吃着东西。
“对了,映霜去哪了?”
“跟九影先行一步,往剑门天关去了。”
曲朝暮压下心头的异色,低头收拾散乱被褥,换上干净褥单。
青故支着腮,静静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地想起与相不厌的对峙。
相不厌野心昭然,连界柱都敢染指,行事莫测,若盯上白隙兽,任你藏得再深,恐怕也难逃他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