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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漫长的寂静

虚拟的爱(德云社)

郭德纲盯着手机屏幕,那三个字在黑暗中发出幽蓝的光。“对不起。”他反复看着这三个字,试图从笔画里读出女儿的情绪。是愧疚?是决绝?还是告别?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是失踪两周多来,第一个来自女儿的直接信息。空号的提示音还在耳边回响,冰冷而确定。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他握着手机,手指还在颤抖。夜风吹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他打了个寒颤。远处有狗在叫,声音凄厉而孤独。他闭上眼睛,把手机紧紧贴在胸口,像握住最后一点温度。

然后,时间开始缓慢地流淌。

像一条浑浊的河,带着泥沙和枯枝,不紧不慢地向前移动。一天,两天,三天。一周,两周,三周。一个月过去了。

玫瑰园别墅里的空气变得粘稠而沉重。

郭德纲没有再召开任何媒体见面会。他让助理推掉了所有采访,取消了几个原本计划好的商业活动。他大部分时间待在书房里,窗帘半拉着,光线昏暗。烟灰缸每天要倒三次,烟蒂堆成小山,书房里弥漫着浓重的烟草味,混合着旧书纸张发霉的气息。他很少说话,偶尔接电话,声音沙哑而简短。有时候他会盯着手机屏幕发呆,手指在通讯录里滑动,停在“婉婉”那个名字上,却始终没有拨出去。

王惠的失眠加重了。

她开始整夜整夜睡不着,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的吊灯在黑暗中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只巨大的眼睛,无声地注视着她。她尝试过数羊,数到一千只,脑子依然清醒。她吃过安眠药,起初半片,后来一片,效果越来越差。凌晨三四点,她会悄悄起床,在别墅里走动。脚步很轻,像怕吵醒谁。她会走到郭清婉的房间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停留很久,却从不推开。门缝里透不出任何光,房间里是彻底的黑暗和寂静。她会在门口站上十几分钟,听着自己心跳的声音,然后慢慢走开。

她的头痛开始频繁发作。太阳穴像被针扎,一阵一阵地跳痛。她不敢吃太多止痛药,怕产生依赖。有时候痛得厉害,她会躲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让水流声掩盖住自己压抑的呜咽。镜子里的人眼睛红肿,脸色苍白,头发凌乱。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觉得陌生。

郭麒麟推掉了不少工作。

经纪人打来电话,语气小心翼翼:“麒麟,那个综艺的录制……”

“推了。”郭麒麟说。

“可是合同已经签了,违约金……”

“赔。”郭麒麟的声音很平静,“所有的工作,能推的都推了。推不掉的,赔钱。”

他挂断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走动,发出规律的“滴答”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像某种倒计时。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银杏树。树叶开始泛黄,边缘卷曲,有几片已经飘落在地上,被风吹得打转。

他整个人瘦了一圈。

脸颊凹陷下去,颧骨突出。胡子长了也没心思刮,下巴和两腮泛着青黑色的胡茬。黑眼圈浓重得像被人打过,眼白里布满血丝。他很少照镜子,偶尔在卫生间洗手时瞥见镜中的自己,会愣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他每天都在外面跑。

去派出所询问进展,去妹妹可能去的地方寻找,去车站、机场调监控。他打印了几百份寻人启事,贴在地铁站、商场、大学校园的公告栏上。照片是郭清婉笑得很甜的一张,眼睛弯成月牙,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下面写着她的基本信息,身高体重,最后失踪时穿的衣服,还有他的电话号码。

有时候他会接到陌生电话。

“喂?是郭先生吗?我在西单看到一个女孩,长得有点像……”

他会立刻开车过去,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到了地方,在人流中寻找,看到一个背影相似的女孩,冲过去,拉住对方的手臂。女孩转过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眼神惊恐。

“对不起,认错人了。”他松开手,声音干涩。

女孩瞪他一眼,快步走开。

他站在原地,看着人来人往,突然觉得浑身无力。秋风刮过来,卷起地上的落叶和灰尘,扑在他脸上。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有汽车尾气的味道,有路边小吃摊的油烟味,有行人身上混杂的香水味。没有妹妹的气息。

什么都没有。

***

乔芷柠仍然时常来郭家。

她每次来,手里都会拎着东西。有时候是王惠爱吃的点心,有时候是炖好的汤,用保温桶装着,还冒着热气。她会陪王惠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低,播着无聊的电视剧。两人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只是沉默地坐着。

“阿姨,您喝点汤。”乔芷柠盛出一碗,递过去。

王惠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汤很鲜,温度刚好,但她尝不出味道。她只是机械地吞咽,眼睛盯着电视屏幕,眼神却是涣散的。

“谢谢芷柠。”她说,声音很轻。

“您别客气。”乔芷柠说。

气氛微妙而尴尬。

乔芷柠能感觉到自己在郭家的位置发生了变化。以前她来,郭德纲会笑着招呼她:“芷柠来啦?快坐快坐,正好今天买了你爱吃的草莓。”王惠会拉着她的手,问长问短,像对待自己的女儿。郭麒麟会从楼上跑下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

现在不一样了。

郭德纲见到她,会点点头,说一句“来了”,语气客气而疏离。他不会再多说什么,也不会再提“亲上加亲”的话。有时候他会看她一眼,眼神复杂,有审视,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那眼神让乔芷柠如坐针毡。

王惠对她依然温和,但那种温和里带着小心翼翼。像对待一个客人,一个需要被照顾但又不该太过亲近的客人。她们之间的对话变得简短而表面,不再有从前的亲昵和随意。

最让她难受的是郭麒麟。

他们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即使见了,也总是有其他人在场。郭德纲,王惠,或者德云社的其他师兄弟。他们不能单独相处,不能像从前那样自然地牵手、拥抱、说悄悄话。

有一次,乔芷柠在厨房帮忙洗水果。郭麒麟走进来,从冰箱里拿水。两人在狭窄的空间里擦肩而过,手臂碰了一下,又迅速分开。

“你……最近还好吗?”乔芷柠问,声音很轻。

郭麒麟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喉结滚动。

“还好。”他说。

“找到什么线索了吗?”

“没有。”

沉默。

水龙头没关紧,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清脆的“嗒、嗒”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被放大,像某种心跳。

“我……”乔芷柠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发紧。

郭麒麟看着她,眼神疲惫而遥远。

“我先上去了。”他说,转身离开。

乔芷柠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一个洗了一半的苹果。苹果表皮光滑,泛着青红色的光泽,上面沾着水珠,凉意透过指尖传到心里。她看着郭麒麟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她知道,他们的恋情,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搁浅了。

像一艘船,被潮水推到沙滩上,船底陷入泥沙,再也无法回到海里。他们都在等,等下一次涨潮,等某个奇迹把船重新浮起来。但内心深处,他们都明白,潮水可能不会再来了。

***

德云社内部的气氛也很压抑。

后台不再有从前的喧闹和笑声。师兄弟们见面,点点头,打个招呼,然后各自沉默。有人想开个玩笑调节气氛,话说到一半,看看周围人的表情,又咽了回去。

关于郭清婉的议论,从最初的担忧,慢慢变成了复杂的情绪。

“大小姐这次闹得有点过了。”有人私下里说。

“是啊,都一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郭老师头发都白了好多。”

“你说她到底去哪儿了?一个人在外面,多危险。”

“可能是真的伤心了吧。听说是因为大林和乔芷柠的事……”

“那也不能这么任性啊。全家人都急疯了,她倒好,发个‘对不起’就完了。”

“唉,从小没在身边长大,性格可能有点……”

这些话不会当着郭德纲和郭麒麟的面说,但在角落里,在洗手间,在抽烟区,会低声流传。像细小的尘埃,飘浮在空气中,看不见,但无处不在。

于谦来过几次。

他坐在郭德纲的书房里,两人对着抽烟,烟雾缭绕。

“老郭,你得保重身体。”于谦说。

郭德纲弹了弹烟灰,没说话。

“清婉那孩子……她会回来的。”于谦又说,但语气里没什么底气。

郭德纲看着窗外。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掉了一半,枝干光秃秃的,在灰白色的天空下伸展,像绝望的手。

“老于。”他突然开口,“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于谦愣了一下。

“什么?”

“我是不是……不该把她找回来?”郭德纲的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如果她还在原来的地方,过着普通的生活,也许……也许不会这样。”

于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书房里只剩下烟草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风吹过枯枝的呜咽。

***

一个月零三天。

郭麒麟站在妹妹的房间里。

这是他这个月来第一次有勇气推开这扇门。之前他来过很多次,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却始终没有推开。他怕看到房间里空荡荡的样子,怕闻到妹妹残留的气息,怕那种扑面而来的寂静。

但今天,王惠说:“麒麟,你去把婉婉房间整理一下吧。天气转凉了,厚被子该拿出来了。”

他点点头,走上楼。

门把手冰凉。他拧开,推门。

房间里的一切都保持着郭清婉离开时的样子。床铺整齐,被子叠得方正,枕头放在床头。书桌上摆着几本书,一支笔,一个笔记本。窗台上的多肉植物还活着,叶片肥厚,泛着健康的绿色,是王惠定期来浇的水。

空气里有淡淡的香味。

是郭清婉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混合着一点薰衣草精油的气息。香味已经很淡了,若有若无,像记忆的残影。郭麒麟深吸一口气,那味道钻进鼻腔,刺得眼睛发酸。

他走到衣柜前,打开。

里面挂满了衣服。裙子,衬衫,外套,按颜色和季节排列得整整齐齐。郭清婉有轻微强迫症,衣服必须挂得一丝不苟,衣架之间的间距要相等。郭麒麟以前还笑过她:“你这整理得跟专卖店似的。”

现在他看着这些衣服,突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一件件检查,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口袋,夹层,标签后面。什么都没有。衣服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人穿过。

他走到书桌前。

桌上那几本书是心理学相关的,《亲密关系》《自卑与超越》《情绪的解析》。书页里有折角,有荧光笔划过的痕迹。郭麒麟拿起一本,随手翻开。

一页纸上用娟秀的字迹写着:“安全感不是别人给的,是自己建立的。可是……如果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值得被爱呢?”

字迹有些潦草,像在情绪激动时写下的。

郭麒麟的手指抚过那些字,指尖能感觉到纸张的纹理和墨水微微凸起的痕迹。他把书放回去,打开抽屉。

抽屉里很整齐。文具,便签纸,几盒没开封的面膜,一包纸巾。还有一个丝绒盒子,是之前装星星项链的那个,现在空了。郭麒麟拿起盒子,打开,里面只有柔软的黑色衬布,项链已经不在了。

他合上盒子,准备放回去。

手指碰到抽屉底部,感觉有点不对劲。

抽屉的深度似乎比看起来要浅一些。他用力按了按抽屉底板,听到轻微的“咔哒”声。底板松动了,下面还有一个隐藏的夹层。

郭麒麟的心跳突然加快。

他小心翼翼地把底板抬起来。夹层里放着几样东西:一个旧了的毛绒兔子玩偶,耳朵缺了一角;几张泛黄的照片,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小女孩;还有一封信。

信封是普通的白色信封,没有邮票,没有地址。正面用钢笔写着两个字:“遗书”。

字迹工整,但笔画有些颤抖。

郭麒麟的手开始发抖。他拿起信封,很轻,里面只有薄薄几页纸。信封没有封口,他抽出信纸。

纸张已经有些发黄,边缘微微卷曲。字是用蓝色钢笔写的,墨水有些晕开,像被泪水打湿过。

“给我未曾谋面的孩子:

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妈可能已经不在了。对不起,妈妈没有勇气活下去了。这个世界对妈妈来说,太冷,太硬,太孤独。

但你不是孤独的。你有爸爸,虽然妈妈从来没有告诉过你他是谁。他叫郭德纲,是一个说相声的。妈妈年轻的时候爱过他,很爱很爱。但那时候我们都太年轻,他有他的梦想,我有我的骄傲。我们分开了,妈妈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他了。

妈妈想过打掉你。真的想过。因为妈妈一个人,养不活你,也给不了你好的生活。但最后,妈妈还是决定把你生下来。你是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意义。

可是妈妈太没用了。抑郁症越来越严重,每天醒来都觉得像在深海底下,喘不过气。吃药,看医生,都没有用。妈妈试过了,真的试过了。但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把妈妈淹没。

对不起,我的孩子。妈妈要走了。妈妈太累了。

如果你以后有机会见到爸爸,告诉他,妈妈从来没有恨过他。只是命运弄人。如果你能回到他身边,妈妈会很开心。他应该能给你好的生活,好的教育,好的未来。那是妈妈给不了的。

但是孩子,妈妈要告诉你一件事。也许你现在不懂,但以后会明白。

爱有时候很重。太重了,会压得人喘不过气。如果你回到爸爸身边,他一定会很爱你,他的家人也会很爱你。但你要小心,不要被爱淹没。不要因为害怕失去爱,就拼命讨好所有人。不要因为想要被爱,就忘记了自己是谁。

你要记住,你首先是你自己,然后才是谁的女儿,谁的妹妹。

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对不起。

妈妈绝笔

2003年4月17日”

信纸从郭麒麟手中滑落,飘到地上。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有无数只蜜蜂在飞。视线模糊了,房间里的景物开始旋转。他伸手扶住书桌边缘,指尖冰凉,触感坚硬。

那些字,那些句子,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响。

“抑郁症越来越严重……”

“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

“爱有时候很重。太重了,会压得人喘不过气。”

“不要因为害怕失去爱,就拼命讨好所有人。”

“不要因为想要被爱,就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突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妹妹刚回来时,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她会对每个人笑,笑得特别甜,特别乖。她会记住每个人的喜好,爸爸爱喝什么茶,妈妈爱吃什么点心,哥哥喜欢什么颜色。她会主动帮忙做家务,即使王惠说不用。她会认真听每个人说话,从不打断,从不反驳。

他以为那是懂事。

现在他才明白,那是恐惧。

恐惧不被喜欢,恐惧不被接受,恐惧再次被抛弃。

他想起妹妹有时候会突然沉默,眼神空洞,像灵魂抽离了身体。他问:“婉婉,怎么了?”她会立刻笑起来:“没事啊,哥,我在想事情呢。”笑容完美无瑕,但眼底没有温度。

他想起那次,他带她和乔芷柠一起去吃饭。乔芷柠说:“清婉,你真好,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妹妹就好了。”妹妹笑着说:“芷柠姐,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啊。”但那天晚上回家,妹妹在房间里哭了。他听见压抑的抽泣声,想去敲门,又觉得女孩子的小情绪,过一会儿就好了。

现在他知道了。

那不是小情绪。

那是溺水的人在挣扎,而他站在岸上,以为她只是在玩水。

“不要因为害怕失去爱,就拼命讨好所有人。”

郭清婉一直在讨好他们。讨好爸爸,讨好妈妈,讨好哥哥,讨好德云社四百多个师兄叔伯。她笑得那么甜,那么乖,那么完美。因为她怕,怕一旦做得不够好,这份失而复得的爱就会消失。

而他们呢?

他们沉浸在“找回女儿/妹妹”的喜悦里,沉浸在“团宠”的满足感里,却从来没有真正看见过她。没有看见她笑容下面的恐惧,乖巧下面的疲惫,懂事下面的绝望。

他们给了她密不透风的宠爱,却从来没有问过她:“你累不累?”

郭麒麟慢慢蹲下身,捡起那封信。纸张在他手中颤抖,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他重新读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像针,扎进眼睛里,扎进心里。

“如果你回到爸爸身边,他一定会很爱你,他的家人也会很爱你。但你要小心,不要被爱淹没。”

淹没。

郭清婉被淹没了。

被他们的爱,被他们的期待,被他们自以为是的“为你好”。她沉下去了,一点一点,无声无息。而他们站在岸上,还在奇怪:“她为什么不开心?我们对她这么好。”

郭麒麟瘫坐在妹妹的椅子上。

椅子很柔软,是王惠特意买的,说女孩子坐着舒服。但现在,他坐在上面,只觉得浑身冰冷。他抬起头,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件东西。整齐的床铺,整齐的书桌,整齐的衣柜。一切都那么完美,那么符合“郭德纲女儿”该有的样子。

但那个真实的郭清婉呢?

那个会害怕,会脆弱,会绝望,会想要逃跑的郭清婉呢?

她被藏在哪里了?

郭麒麟把脸埋进手里。掌心能感觉到胡茬的粗糙,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能感觉到眼泪涌出来,滚烫的,止不住的。他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肩膀在颤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窗外,天色完全暗下来了。

房间里没有开灯,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进来,把他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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