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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世界，为我开了滤镜

第四章 早读，偷听软声背书

清晨的薄雾还没彻底散尽，明德中学的教学楼里就已经响起了朗朗早读声。走廊间飘着清新的草木气，教室里窗户全开，微凉的风裹着阳光，轻轻吹起窗帘边角，翻动桌上摊开的语文课本。

高三的早读向来紧凑，所有人都捧着书本低头诵读，声音层层叠叠，满是少年朝气。宋亚轩也早早坐直身子，指尖按着古诗词的段落，跟着全班的节奏轻声开口。他的声音天生软糯清澈，像浸了温水，即便混在一片读书声里，也格外好听，轻轻柔柔，落在空气里格外治愈。

旁人偶尔侧目，只觉得宋亚轩背书温柔好听，自带氛围感。可坐在他身侧的刘耀文，专属滤镜一早自动拉满，满心满眼都围着这道软声打转。

刘耀文表面上捧着课本，看似认真诵读，注意力却早就悄悄偏了方向。他不用刻意转头，余光就能清清楚楚落在宋亚轩身上——少年唇瓣轻轻开合，语速不急不缓，细碎的软音钻进耳朵里，比任何课本诗句都要动听；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认真蹙眉记字句的模样，乖巧得让人心尖发软。

别人听的是早读课文，他听的是独一份的软糯嗓音。

宋亚轩记性好，背书向来流畅，遇到难记的长句，就会小声重复两遍，唇齿轻轻抿着，无意识的小动作落在刘耀文眼里，全是甜度爆表的可爱瞬间。刘耀文悄悄放缓自己的语速，借着读书声做掩护，安安静静偷听身旁人的每一句轻念，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生怕打断这份温柔。

后排几个队友早就摸清了套路，不再是单调憋笑，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唠嗑，句句都是熟稔的队内梗，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马嘉祺捧着语文书挡下半张脸，侧头跟丁程鑫小声嘀咕：“我算是看明白了，以后早读对刘耀文来说根本不是背书，是专属听歌时间。别人背长恨歌，他全程蹲点听亚轩轻声念诗。”

丁程鑫忍着笑点头，目光扫过前排专注偷听的某人，低声接话：“还记得以前宿舍晨读吗？只要亚轩开口哼两句，他连洗漱都能停下来蹲着听，现在坐同桌，这不直接方便他近距离沉浸式听歌？”

严浩翔笔尖转个不停，靠在椅背上低声补刀：“典型的偏心眼，上次我们几个一起早读，他声音比谁都洪亮，现在倒好，装模作样读两句，魂早就飘旁边去了。”

“你们小声点！”贺峻霖假装盯着课本，眼睛却一直瞟前排，偷偷乐个不停，“别被老师抓到搞小动作，到时候连累我们。不过说实话，亚轩读书是真好听，也难怪某人听得走不动道。”

张真源无奈摇头，手里还帮大家整理着易错古诗文注释，温和叮嘱：“嗑归嗑，别太大声，马上班主任就要巡堂了。不过耀文这偏爱，真是藏得越来越浅，全班估计再一阵子都能看出来。”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把往日里的小细节都翻出来调侃，声音压得极低，混在早读声里，压根不会被前排察觉。他们默契地不戳破，只把所有柔软的独处氛围，都安安稳稳留给靠窗的两个人。

这边宋亚轩背到难懂的古风段落，不自觉放慢语速，小声碎碎念复盘字句，眉头轻轻皱起，一副认真琢磨的模样。那点小小的较真劲儿，落在刘耀文滤镜里，可爱得不行。

他忍不住微微侧头，贴近半分，压低嗓音，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提醒：“这段易错，重点记对仗句，考试常考默写。”

气息轻轻扫过耳畔，温热又清爽，宋亚轩身子微微一僵，耳朵瞬间泛红。他没想到刘耀文一直在留意自己，抬头看了对方一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带着点不好意思，小声道谢：“谢谢你呀。”

软乎乎的一句道谢，听得刘耀文心底发痒，嘴角差点忍不住扬起来。他淡定点头，装作若无其事转回视线，心里却早就甜得发腻——原来单单听他说一句谢谢，就能心动好久。

早读风轻轻吹过，翻动书页，少年的软声背书混着细微的心跳，在小小的课桌角落悄悄蔓延。宋亚轩继续低头诵读，不知不觉间，声音放得更轻柔，好像下意识也想贴近身旁人的耳朵；而刘耀文依旧装模作样读书，耳朵却牢牢锁定那道软糯嗓音，把每一句轻声念诵，都悄悄记进心里。

阳光慢慢爬升，落在两人相挨的课本上，落在少年泛红的耳尖，落在藏不住的心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