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聘一边思考着,另一边他的指尖无意识摩擦着腕间缠着的小家伙,它的冰冷又顺滑的鳞片,一直在他的手上游动,池聘的手腕的皮肤被刺激的冰凉,突然之间他的脑子里毫无预兆地,就闪过了两个字。
——岳悦。
就是那个郭成宇藏在金屋里,连面都不肯轻易让人见的岳悦。
池骋眉梢微微一挑,忽然觉得这念头竟意外地合适。传闻里长得极艳,是做模特的,撑场面绝对拿得出手;看着也是个聪明人,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心里肯定有数。最重要的是,她是郭成宇的人。1
好自大啊
要是把这位小金丝雀请到自己身边,当一年的“合约女朋友”,既能堵上父母的嘴,还能狠狠膈应一把郭成宇——想想那家伙到时候的脸色,池骋就觉得有意思。
至于郭成宇愿不愿意?笑话,他池聘还能去管他乐不乐意?
他低笑了一声,眼底掠过一丝玩味。昨晚的赌约还作数呢。他赢了的彩头还没有讨过来呢,现在看来,倒是可以提前把人接过来了。

“行,一年是吧?我记着了。”
池骋站起身,拿起搭在扶手上的外套,语气敷衍却干脆,

“人我会找的,你们别催了。到时候自然带回来给你们看。”

(池母)“你这孩子,话说清楚——”
池父池母还想追问,他已经大步往门口走:

“公司还有事,先走了。”
坐回车里,他拿出手机给手下拨了通电话,语调漫不经心:

“去查岳悦的日常行程,还有郭成宇那栋公寓的情况。我要尽快,见到这位郭城宇的心尖宠。”
挂了电话,他看向窗外掠过的街景,指尖轻轻敲着方向盘。他倒要亲眼看看,能让郭成宇这么失了分寸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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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郭城宇的公寓的落地窗外能够看到满城的霓虹,里面厚重的遮光帘只拉了一半,将房间里面的夜色切割成明暗两半。
岳悦刚洗完澡,发梢滴着水,随手裹了件真丝睡袍坐在沙发上翻杂志——可书页上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指尖反复摩挲着页脚,心里还在盘算着事情。
岳悦看到林淼发来信息说,吴所畏一直在追问她的下落,也找了很多地方,据说他们分手快一个月了,他就像是条失了主的狗,一直在把岳悦可能去的地方翻了个遍。
她望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脑子里毫无预兆地,就闪过了吴所谓的脸。说完全放下了,显然来说是挺假。毕竟他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感情还是存在的。而且和吴所畏在一起的时候,尽管生活简单,但吴所畏很会契合她,既是在指生活上,也是在晚上的时候。
岳悦她从来就不是安分的性子。
她想到最近郭城宇的越界越来越严重了,心里不自觉的产生一股烦躁感觉,毕竟当初她能够去答应“试试”,是看郭成宇有钱有颜,夜里也合得来,想着各取所需罢了。
可这阵子他越管越宽,推掉她的工作,限制她的出行,连她跟朋友通个电话都要过问,分明是把她当成了笼里的金丝雀。她岳悦长这么大,从来只有她拿捏别人,什么时候轮得到被人圈着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