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观园内,潇湘馆的竹影在窗纸上摇曳,透着一股清冷的寒意。林黛玉倚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咳嗽声断断续续,似要将心肺都咳出来一般。案几上摆着几味药材,却都不是她需要的。
“这京城的药,终究是燥了些,压不住我的病根。”黛玉虚弱地叹道,眼中带着一丝黯然。
贾璋坐在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黛玉微微一怔。他目光沉静,却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玉儿,别怕。我已打听到,江南有一种‘雪顶含翠’,产自黄山云雾深处,乃是治疗肺疾的圣药。我这就向朝廷请旨,南下为你寻药。”
黛玉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南下?路途遥远,又是多事之秋,你……”
“放心。”贾璋微微一笑,抚了抚她的发丝,“我自有分寸。这不仅是为你寻药,也是为贾府寻一条生路。”
次日,贾璋便向贾母和贾政请命,言称江南有神医,能治黛玉之病,自己愿亲自前往,一则为黛玉求药,二则也为家族考察江南产业,看看能否弥补府中亏空。
贾政本有些犹豫,但贾母却道:“璋儿素有主见,让他去吧。黛玉那孩子,若没他去,怕是药也吃不进心里去。”
于是,贾璋领了家主之命,带着一队亲信,悄然南下。
……
江南之地,自古繁华,却也是盐商盘踞、贪腐横行的重灾区。王家在此经营多年,党羽遍布,盐政早已成了他们的私库。
贾璋一行人抵达扬州时,正是初冬。他并未惊动地方官员,而是微服私访,暗中查访盐商的底细。
“少爷,”随行的长随小声道,“据探子回报,王家在此地的代理人是盐商总督周扒皮,此人仗着王家势力,私吞盐税,欺压百姓,甚至暗中勾结海盗,贩卖私盐。”
“周扒皮……”贾璋冷笑一声,“名字倒是贴切。既然如此,那便拿他开刀。”
他取出北静王临行前交给他的密令,以及那份详尽的《江南盐政弊病及改革刍议》,开始布局。
首先,他暗中联络了当地几位清流士绅,许以重利,让他们在暗中支持自己。接着,他又派人散布消息,称朝廷派来了钦差,要彻查盐政。
周扒皮闻讯,果然坐不住了。他慌忙召集党羽,准备销毁账册,转移财产。
“想跑?”贾璋冷哼一声,“晚了。”
当夜,贾璋率领北静王暗中调拨的一队精兵,突袭了周扒皮的府邸。账册、私盐、甚至与王家往来的密信,一并查获。
周扒皮被捕,当场认罪。贾璋随即发布告示,宣布周扒皮罪行,并宣布接管江南盐政。
“从今日起,江南盐政归我贾璋管辖!”贾璋站在府衙大堂之上,目光如炬,“所有盐商,若有不服者,周扒皮便是下场!”
一时间,江南震动。那些原本依附王家的官员和商贾,见大势已去,纷纷倒戈,向贾璋效忠。
贾璋并未大开杀戒,而是采取了“胡萝卜加大棒”的策略。他提拔了一批清廉能干的官员,整顿盐政,开源节流,同时暗中将盐税的一部分截留,作为北静王的军费。
“少爷,”长随兴奋地禀报,“咱们这一下,不仅铲除了王家在江南的势力,还得了数百万两白银的盈余!”
贾璋淡淡点头:“这只是开始。王家在江南的根基已断,他们在京城也就成了无根浮萍。传令下去,让北静王那边开始动手,清理京城的王家党羽。”
处理完公务,贾璋便去了当地最有名的药铺。
“掌柜的,可有‘雪顶含翠’?”他问道。
掌柜的一愣,随即恭敬道:“这位公子来得巧,小店昨日刚从黄山收来一株极品‘雪顶含翠’,乃是难得的圣药。只是……价格不菲。”
“多少钱?”贾璋直接问道。
“五百两黄金。”
贾璋二话不说,取出银票:“我要了。”
捧着那株带着晨露的“雪顶含翠”,贾璋仿佛看到了黛玉康复后的笑颜。他轻轻抚摸着叶片,低声自语:“玉儿,等我。江南的风浪已平,我这就带你回家。”
此时的京城,王夫人正焦急地等待着江南的消息。她收到密报,称贾璋在江南大开杀戒,铲除了她的势力。她气得浑身发抖,却无能为力。
“贾璋……你竟敢如此!”她咬牙切齿,“你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贾璋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正等着她自投罗网。
江南的风,吹散了盐商的迷雾,也吹响了贾璋霸业的号角。他站在江边,望着滚滚东去的江水,心中豪情万丈。
“江南已定,下一步……便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