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分赃时刻(下)

♯林浅

“很公平。”沈烬点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

“合作期间，你暂时加入‘守夜人’，名义上是我的安全顾问。这样方便你调用资源，也方便我……保护你。”

林浅听出了潜台词：也方便我监视你。

但她没有反对。这是必要的代价。

“可以。但我不参与‘守夜人’的其他业务，只专注于这件事。”她说。

“成交。”沈烬伸出手。

林浅握住。他的手很凉，掌心有薄茧，握力很稳。

“合作愉快，林顾问。”他说，嘴角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合作愉快，沈老板。”林浅松开手，重新靠回座椅。

车窗外，雨还在下。城市在黑暗中沉睡，而在这辆行驶的车里，两个各怀秘密的人，达成了暂时的同盟。

“最后一个问题。”林浅突然说。

“嗯？”

“电梯井里，你为什么要救我？”她转头看他，目光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格外明亮，“如果我摔死了，盒子归你，少了一个知道秘密的人，对你更有利。”

沈烬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浅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淹没：

“因为我父亲临终前说，如果有一天找到林晚的女儿，要像保护我妹妹一样保护她。”

他顿了顿，看向窗外：

“我答应过。”

车在红灯前停下。雨刷规律地摆动，刮开玻璃上的水幕，又迅速被新的雨水覆盖。

林浅看着他的侧脸，看着雨水在他脸上投下的、明明暗暗的光影。

她没有说谢谢。

有些债，不是一句谢谢能还得清的。

绿灯亮起，车继续前行。

而在她怀里，那个金属盒中，那枚刻着“青鸟”的芯片，在黑暗中，静静等待着被读取。

等待着揭开一个时代的秘密。

以及，一段被尘封的、血色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