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我竹马好像想泡我
简介:
宁念和胡先煦,从穿开裆裤玩泥巴,到高中共用一副耳机,人生前十七年完美诠释了“异性纯友谊”。宁念觉得胡先煦是她最硬的靠山,也是最损的哥们儿,直到他那个同样缺根筋的兄弟陈浩,某天突然把她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问:“念姐,你不觉得老胡最近,特别骚包吗?”
宁念回头看了一眼。
正在篮球场边休息的胡先煦,仿佛不经意地撩起球衣下摆擦汗,露出轮廓分明的腹肌线条,眼神却“恰好”瞟向这边。看见宁念看他,他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放下衣服,扭过头,耳朵尖却可疑地红了。
宁念:“……他可能,脑子被球砸了?”
后来,她收到了胡先煦“手滑”错发给她的一张对镜自拍,配文“如何”,腹肌再次占据C位。三秒后,消息被撤回,换成一句:“发错了,别瞎看!”
宁念看着屏幕上“对方正在输入…”反复闪现了五分钟,最终只憋出一个“哦”。
她忽然觉得,她这个好像哪儿不太对劲的竹马,可能、大概、也许……真的想泡她。
第一章
北京的夏天,热辣辣的,午后的阳光穿过教室窗棂,在课桌上切出明暗交错的光块。宁念枕着胳膊睡得正香,脸颊压出一道浅浅的红印,一缕碎发粘在嘴角,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突然,一个冰凉的东西猛地贴上她的脸颊。
“嘶——!”宁念瞬间弹起来,睡意全无,怒目瞪向罪魁祸首。
胡先煦晃晃手里还冒着寒气的罐装可乐,嘴角噙着那抹她看了十七年、依旧觉得十分欠揍的笑。“醒醒神儿,下节老班的课,你口水流成河,反正他一点儿都不苦,一点儿都不累。”
“胡、先、煦!”宁念咬牙切齿,伸手去夺,“冰死我了!”
胡先煦手一抬,轻松躲过,食指勾住拉环,“啪”一声打开,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才把剩下的半罐递到她面前,语气是惯常的嫌弃:“给,三分糖,少冰——要求真多,不知道的以为你买奶茶呢。”
宁念抢过来,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冰凉的甜意驱散了最后一点瞌睡。她满足地叹了口气,脚在桌子底下精准地踹向他的小腿:“算你识相。”
胡先煦吃痛,龇了龇牙,却也没躲,反而把椅子又往她这边挪了半寸,压低声音:“物理卷子最后那道大题,你做出来没?”
“没。等着抄你的?”宁念白他一眼。
“想得美。”胡先煦从自己乱糟糟的书包里抽出一张卷子,拍在她面前,上面用红笔圈圈点点,“喏,思路。自己看,小爷我只讲一遍。”
他的字迹凌厉潦草,但解题步骤却异常清晰详细,重点处还画了幼稚的箭头和感叹号。宁念知道,这肯定不是他第一遍的草稿——他给自己写的东西,向来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天书。
心里某处微微软了一下,像可乐气泡轻轻炸开。但嘴上绝不认输:“哟,今天这么好心?是不是又想抄我语文笔记?”
“谁稀罕。”胡先煦别过脸,看向窗外,耳廓却似乎有点泛红,“少自作多情,我就是怕你考太差,拉低我们小组平均分,丢我的人。”
“德性。”宁念哼了一声,却已经拿起笔,顺着他的思路琢磨起来。
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瞬间喧嚣。宁念慢吞吞地收拾书包,胡先煦早已单肩挎着包,斜倚在门框上催促:“快点,乌龟都比你利索。一会儿游戏厅没位子了。”
“来了来了!”宁念拉上拉链,小跑过去。
两人并肩走在被夕阳染成金色的林荫道上,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时不时交叠在一起。他们争论着刚才物理题的另一种解法,吐槽着班主任的新发型,计划着周末要去哪家新开的店“探险”。
一切都和过去的几千个日子一样,自然,熟稔,吵闹,亲密无间。
宁念觉得,她和胡先煦大概会一直这样下去。他是她生命里最稳固的背景音,是比家人更了解她黑历史的“自己人”,是可以毫无顾忌分享一切情绪的安全港。
她从未想过,这片熟悉的港湾,水下正涌动着陌生的暗流。
至少此刻,她没注意到,胡先煦看似随意插在裤兜里的手,其实微微攥着拳,掌心有些汗湿。也没注意到,当她凑近看路边的野猫时,他落在她发顶的眼神,有多么专注,又有多么慌乱地移开。
更不知道,昨晚胡先煦的房间里,台灯亮到很晚。他看着手机相册里一张她笑得毫无形象的照片(去年夏天他偷拍的)在笔记里写了很多
“今天,距离好像近了一厘米。”
“她踹我的力道,比昨天轻了点。”
“……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第二章
周五下午的体育课,篮球场上呼声震天,男生们奔跑跳跃,像一群不知疲倦的幼兽。
宁念和几个女生坐在场边树荫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目光偶尔扫过球场。
“胡先煦今天打得很猛啊。”闺蜜梁延琴用手肘碰碰她。
宁念抬头看去。胡先煦刚抢断成功,一个人带球快攻,身形矫健地闪过防守,起跳,投篮——篮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应声入网。
“装货”宁念嘴上淡淡的,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家伙打球的样子,确实……有点吸引人。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侧脸线条在运动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平日里斗嘴时没有的锐气。
又一个漂亮的配合得分后,胡先煦小跑着到场边休息。他喘着气,随手拿起不知谁放在那里的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就要喝。
“喂!胡先煦!”宁念忽然扬声喊他。
胡先煦动作一顿,回头,挑挑眉,用眼神询问“干嘛”。
宁念站起来,走过去,把自己手里那瓶一直握得温温的矿泉水塞给他,然后一把抢过他手里那瓶冰凉的:“这瓶给我,你喝这个。”
胡先煦愣了:“?”
“你刚运动完,心脏负荷大,喝太冰的想猝死啊?”宁念瞪他,语气凶巴巴的,带着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喝温的,小口喝。懂不懂常识?”
旁边有男生起哄:“喔——煦哥,管得挺严啊!”
胡先煦耳朵尖“腾”地红了,却是为了掩饰什么似的,仰头猛灌了一大口宁念给的温水,水流过喉咙,带起一阵奇异的暖意,直抵心口。他胡乱擦了把嘴,把瓶子扔还给她,声音有点闷:“……就你事儿多。”
说完,转身就跑回了球场,背影看上去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宁念没多想,拧开那瓶冰水喝了一口,舒爽地眯起眼。她只是习惯了,习惯在任何时候,以任何方式,“照顾”一下这个虽然总和她斗嘴、但对她而言无比重要的竹马。
她没看到,重新投入比赛的胡先煦,眼角余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场边那个握着水瓶的身影。接下来的半场,他打得更加卖力,每一个进球后,目光总会第一时间寻找她的反应——哪怕她只是在和朋友说笑,根本没在看。
休息间隙,他的死党陈浩蹭过来,用毛巾擦着汗,撞了撞他肩膀,压低声音,笑得贼兮兮:“煦哥,可以啊。‘喝温的,小口喝’——咱念姐这语气,啧啧,跟小媳妇儿似的。”
“滚蛋!”胡先煦用手肘给他一下,力道不轻,“别瞎说,败坏她名声。”
“我瞎说?”陈浩挤眉弄眼,“你刚才听见她喊你,那眼睛‘唰’就亮了,跟探照灯似的。打完球不先找水,往她那边跑什么?还有,你以前打球,在乎过场边有谁没谁吗?今天这孔雀开的,尾巴都快翘上天了,隔着一个球场我都闻到求偶的味儿了。”
“你他妈……”胡先煦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一把勒住陈浩脖子,“再胡说八道,小爷让你今天横着出球场!”
陈浩一边挣扎一边笑:“恼羞成怒!被我说中了!胡先煦你完了,你坠入爱河了,对象还是你穿开裆裤的兄弟!哈哈哈哈……哎哟别打了!煦哥我错了!”
打闹归打闹,陈浩的话却像一颗石子投入胡先煦心湖,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坠入爱河?
对宁念?
那个和他一起爬树掏鸟蛋、互相甩泥巴、吵架了能冷战三分钟又和好如初的宁念?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失速,同时又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他小心翼翼地守护着“好兄弟”的界限,不敢越雷池一步,生怕打破这无比珍贵又脆弱的平衡。
可是,心底那份日益膨胀的渴望,又该如何安放?
晚上回家,他对着手机里今天偷拍的一张照片发呆——是宁念把温水塞给他时,微微皱着眉、一脸“你真不让人省心”的表情。生动得让他指尖发烫。
他点开和宁念的聊天窗口,手指悬在键盘上,打了又删。
最终只发过去一句:「今天的水,谢了。」
附加一个系统自带的龇牙笑表情。
几乎秒回。
宁念:「[抠鼻] 知道就好。下次再喝冰的,头给你打歪。」
附带一个她常用的、嚣张的熊猫头表情包。
胡先煦看着屏幕,不由自主地笑了。笑着笑着,又轻轻叹了口气。
兄弟……么?
好像,有点不甘心了啊。
第三章
周六上午,胡先煦被陈浩一个电话吵醒,硬拉到了篮球场。没打一会儿,陈浩就摆摆手瘫坐在场边:“不行了煦哥,歇会儿,你今儿吃火药了?打这么凶。”
胡先煦运着球,心不在焉地投了个篮,没中。他也走到场边坐下,拿起水瓶,目光放空。
“喂,有心事?”陈浩凑过来,胳膊搭上他肩膀,“说说,是不是跟咱念姐有关?”
胡先煦身体一僵,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闷闷地喝口水。
“我就知道!”陈浩一拍大腿,“你瞅瞅你最近,以前跟念姐斗嘴那是真刀真枪,现在呢?雷声大雨点小,最后哪次不是你先怂?上次她数学没考好心情差,你跑去小卖部买一堆她爱吃的零食,还非说是‘买多了吃不完’?骗鬼呢!还有,你以前最烦逛街,上周居然陪她去挑了一下午发卡?”
胡先煦被他说得面红耳赤,烦躁地抓抓头发:“……那、那不然呢?她是我哥们儿,我不对她好对谁好?”
“好,好到偷拍人家照片存手机里天天看?”陈浩翻了个白眼,压低声音,“别否认,上次你手机放桌上,我瞟到一眼相册封面,就是念姐睡着流口水的丑照!”
“你!”胡先煦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脸涨得通红。
“行了行了,咱俩谁跟谁。”陈浩按住他,表情难得正经了一点,“煦哥,我不是笑话你。喜欢一个人,尤其是喜欢一个跟你熟成这样、把你当纯兄弟的人,是挺难的。但你要老这么藏着掖着,用兄弟的方式对她好,她一辈子也发现不了。你得……你得让她看见,你是个男的,一个会因为她而心跳加速的男的!”
胡先煦愣住:“……怎么让她看见?
“笨啊!”陈浩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展现魅力啊!‘孔雀开屏’懂不懂?不是让你去骚扰她,是恰到好处地、‘不经意’地,展示一下你的优势。比如……”
陈浩开始滔滔不绝地传授他不知从哪看来的“恋爱秘籍”,什么“偶尔的肢体接触但要绅士”,“展现自己擅长的领域”,“在她需要时第一个出现但要装作巧合”,“朋友圈可以适当发点有品质的生活照但别太刻意
胡先煦听得眉头紧锁,一脸怀疑:“这……能行吗?太做作了。”
“总比你现在强!你难道想一直当她的‘好兄弟’,然后看着她哪天挽着别的男生的手来跟你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这句话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穿了胡先煦的心脏。光是想象那个画面,他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疼痛。
不。他绝对不要。
犹豫和胆怯,第一次被一种更强烈的冲动压过。
下午,宁念发消息问他去不去图书馆写作业。胡先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吸一口气,按照陈浩不靠谱的建议,换上了一件版型更挺括的T恤(陈浩说显肩宽),还对着镜子练习了一下“不经意”的笑容。
到了图书馆,宁念已经占好位置。看到他,她眼睛一亮,随即又皱起眉,小声说:“你穿这么少不冷?图书馆空调开得足。”
“不冷。”胡先煦在她对面坐下,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自然。他拿出书和卷子,手指因为紧张有些微颤。
写了一会儿,宁念遇到一道难题,咬着笔杆发愁。胡先煦看到了,心脏砰砰跳。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用笔轻轻敲了敲她的桌面,在她抬头时,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哪题?我看看。”
宁念把卷子推过去。
胡先煦俯身过去,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清爽的柠檬草气息,让他心神一荡。他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题,然后拿起草稿纸,一边讲解,一边“不经意”地将手臂靠近她的。
他的解题思路清晰,声音也比平时低沉耐心了些。宁念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讲解完毕,她恍然大悟:“哦——明白了!可以啊胡先煦,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毫无防备地撞进他的视线。
胡先煦感觉自己的耳朵又烧起来了。他匆忙移开目光,坐直身体,拿起自己的水杯喝了一口,掩饰慌乱,干巴巴地说:“……本来就不难,是你笨。”
“妈呀,夸你一句还上天了?”宁念习惯性地回嘴,却也没真生气,继续低头写题。
胡先煦悄悄松了口气,掌心全是汗。他低头看着草稿纸上刚刚写下的、因为紧张而略显凌乱的公式,又偷偷瞄了一眼对面专注的宁念。
好像……没那么难?
而且,刚才靠近她讲题时,她并没有躲开。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可以,稍微再靠近一点点?
一种混合着雀跃与忐忑的陌生情绪,在他胸腔里慢慢膨胀。
孔雀的羽毛,似乎正在笨拙地、试探性地,准备展开第一根

宝子们,我本人不会写长篇小说,每个小说最多三十章,有的就是随笔

然后就是我的角色力求尊重女性,三观正,符合生活逻辑

不会有那些没三观没道德的发言,放心,不会气到读者宝子们的

再就是如果你们觉得我写的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请指出来谢谢噜😘

然后就是我写作就是只写bg最近看上哪个男明星了就写哪个

胡先煦顶多我就是个路人粉,看现在就出发认识的,写的会ooc请粉丝见谅

另外另外,现在就出发超级超级超级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