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呢?
费尽心思想毁掉的小姑娘,却抱着他脖子,在他怀里哭鼻子。
“哥你知道么,被他们那样折磨过后,我一个人在回来的路上想了很多。”

傅晏宁趴在丁程鑫怀里边哭边说,
“我想...如果一开始我是有哥哥宠着,保护着的,他们一定不敢那样对我,一定不敢凌辱我,侮辱我...”

“可是晏宁有哥哥的啊,只是哥哥...哥哥不喜欢我。小时候我不明白,我只觉得哥哥讨厌我,不喜欢我,所以我就躲...躲的远远的,躲到你看不见的地方。”

她哭得近乎上气不接下气,
“后来长大了...我知道哥哥不是无缘无故不喜欢我的。是因为我跟妈妈抢走了爸爸,抢走了哥哥的家,抢走了哥哥生命里最为重要的东西...”

丁程鑫胸口愈来愈闷,也愈发的疼。
她从他怀里坐起来,手背不停去擦眼泪,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对...对不起丁程鑫,我真的没有想抢走你的东西...对不起...”

丁程鑫突然想到一个词。
与自己和解。
他多年郁结于心的烦闷,在此刻被她眼泪冲散,被她诚恳真挚的“对不起”打动。
在她哽咽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时,丁程鑫倏然觉得轻松了,释怀了。
不过傅晏宁接下来要说的话,才是他坠落深渊的开始。
“我真的想要和哥哥好好相处,所以求哥哥不要觉得我脏...”

少女指尖颤抖着抱紧自己的双臂,她四肢蜷缩起来,脸色苍白难看到可怖,不知道回想起了什么。
“我只是和他们喝了瓶酒,不知道醒来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

她用力抱紧脑袋,身体剧烈抖动,
“他们说我贱,说我脏...说我恶心,让人好恶心...”

丁程鑫看出她情绪的反常。
担心她会伤到她自己,丁程鑫扼住她的手腕,把她摁在自己怀里,

“过去了晏宁,不要去想了。”
“他们...他们还拍了视频哥哥,他们要毁了我。”

傅晏宁哭到近乎昏厥,颤抖着唇急促喘息,
“那天晚上...其实是马嘉祺用视频威胁我的,他说...如果我不答应,就会把视频投送给你,会把视频投送到宴会上每一个人的手机上。”

丁程鑫狠狠攥拳。
“我不敢跟你说他欺负了我,我不敢跟哥哥说实话。我怕哥哥会更讨厌我,怕哥哥也会觉得我恶心,我怕...我好怕...”


“不怕了晏宁。”
丁程鑫大掌抚上她头顶,一下又一下轻轻抚摸,

“哥哥没有恶心你,哥哥也从来没觉得你脏。”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我只是喜欢刘耀文而已,为什么有人就要毁了我,为什么有人会在那瓶酒里下药?为什么啊...”

少女昏倒在他怀里,眼中的泪还顺着面颊往下淌。
丁程鑫抱着她,四肢百骸却是无比冰冷,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她最后的话敲击在他心尖上,一下又一下...
...
傅晏宁出院第四天,精神状态总算好了起来。
期间,丁程鑫给她请了心理医生。
医生说傅晏宁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好,平时一定要多注意,绝对不能受到敏感的精神刺激。
所以在傅晏宁出院后,丁程鑫又重新搬回到了别墅住。
早上,陈伯把早餐端上桌。

“少爷今天别喝咖啡了,厨房熬了小米海参粥,我给您多少盛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