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宁咬住唇瓣。
片刻,她低声说,
傅晏宁“嗯,我知道该怎么做...”
马嘉祺“啧”了声,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脸上的玩世不恭带了些许懊恼的情绪。
他抓抓自己的头发,
马嘉祺“我不是那意思...”
傅晏宁不再说话,抬起手,安静地系着旗袍盘扣。
马嘉祺“我来我来。”
马嘉祺这会儿体贴伺候。
傅晏宁浑身疲倦,轻推了下他的手,没推开,索性乖巧让他伺候。
马嘉祺“这还能穿么?”
马嘉祺瞥了眼被随手丢弃在洗漱台上的黑色蕾丝布料。
他手指将那东西勾起,恶趣味拿到她眼前晃了晃。
傅晏宁“你——”
马嘉祺“好了好了,不逗你。”
他吻了吻她唇角,笑着哄声,
马嘉祺“别哭啊小天鹅,我心要被你给哭碎了。”
傅晏宁“你手里的视频可以删了吧?”
傅晏宁厌恶侧过头,躲开他的吻。
马嘉祺“这才一次,就让我把视频给删了?”
马嘉祺眯眼挠了挠她下颌,
马嘉祺“小天鹅,你不乖哦。再说,我刚才有答应你,要把视频给删掉么?”
傅晏宁“马嘉祺你混蛋!”
“啪——”
她巴掌甩在他脸上,将他的脸打在一侧。
马嘉祺“嘶...”
马嘉祺用手背蹭过脸上火辣辣的地方,神色带了些躁。
傅晏宁撑着身子从洗漱台上跳下来,撞开他,拉开母婴室的门脚步踉跄往外走。
马嘉祺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挨人打。
心里也有愤懑,但是在傅晏宁走了没几步路后,他握握拳,还是选择转身去追。
可刚跨出门,他就愣了。
门外,男人西装革履,挺拔的身子沉没在阴暗的树下。
他指尖燃着烟,猩红的光在黑夜里忽明忽暗,带着令人心悸的视觉。
见到马嘉祺出来,男人吐出一口烟雾,把未燃尽的烟丢在地上,踩灭。
身影渐渐从树荫下展露出来,熟悉的面庞让马嘉祺心里“咯噔”响了声。
马嘉祺“程鑫哥,好久不见啊~”
马嘉祺嬉皮笑脸,懒懒抬手挥了挥,算打过招呼。
丁程鑫不曾看他一眼,漆黑的眸子一直凝在傅晏宁身上。
丁程鑫“你在这里做什么?”
傅晏宁双手猛地一缩,肩膀瑟瑟抖了起来。
她声音颤的厉害,
傅晏宁“哥...哥哥...”
丁程鑫“我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丁程鑫又把刚才的话慢慢重复了一遍。
傅晏宁死死咬住了唇。
马嘉祺不是个怂包,竟然被人家哥哥当场抓了,他就敢做敢认呗。
马嘉祺“程鑫哥,是我...”
马嘉祺的话被少女颤声打断。
傅晏宁“是我主动的。”
马嘉祺心里猛地一拧,捎带呼吸也停滞了许久。
丁程鑫“你再说一遍。”
傅晏宁“我说...是我主动勾引他的。”
丁程鑫笑了。
他眸色尖锐又嘲讽,盯着她,一字一句狠狠践踏她的自尊。
丁程鑫“傅晏宁,你真够可以的。”
宴会尾声,宋亚轩看见消失了许久的马嘉祺,走过去把人抓过来拷问,
宋亚轩“你刚才去哪儿了?”
马嘉祺“没去哪儿。”
俩人从小就是发小,属于那种撅什么屁股拉什么屎的熟悉。
看见马嘉祺这样子,宋亚轩认定他绝对有事儿瞒着自己。
还想再问,刘耀文黑着脸,带着夏子宜和陈欣如走了过来,
刘耀文“傅晏宁去哪儿了?”
宋亚轩摇摇头。
刘耀文“要不是我刚才拦着,她手里的水估计就要泼到子宜脸上了。”
夏子宜挽上刘耀文手臂,撒娇晃了晃,“没那么严重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