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宁练完舞,洗了个澡出来恰好碰上陈伯。
“陈伯,我刚才练舞的时候好像看到哥哥回来了?”


“小姐没看错,是少爷!少爷说是回来拿文件的,就是不知道怎么突然又走了。”
“走了?”

“那文件是不是哥哥没拿啊?”


“没。”
“他在公司那么忙,拐回来一趟肯定是文件重要,怎么没拿啊?”

傅晏宁思忖了会儿,又跟陈伯商量,
“陈伯,麻烦你找一下哥哥要的文件,我去给他送。”

...

“丁总,这一季度的报表汇报完了,您看?”

“丁总?”
丁程鑫拧了下眉心,

“没什么问题,散会吧。”

“...哦哦,好的。”
会议室里的人鱼贯而出。
今天这会议开得人心惊肉跳,他们是一分钟也不愿意多待。
丁总今天的脸色,绝对是有史以来最阴沉的一次。
“叩叩——”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进。”
秘书一脸为难走进来,

“丁总,外面有个小姑娘非说是您妹妹,说是来给您送文件的。我让她给我,她还死活不肯,非要见您...”
妹妹...
不提还好。这一提,丁程鑫刚浇灭的火腾地一下又开始在体内灼烧蔓延。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疯狂浮现。

“让她——”
滚这个字还没说出口,门边就传来少女娇软的声音,
“哥哥,我能进来么?”

棉麻的白色长裙荡漾在她纤细的小腿旁,芋泥紫色的针织衫勾勒出她的腰。
少女的温柔和明艳被衬托的淋漓尽致。
她看着他,目光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瞅瞅这可怜巴巴的小眼神,不让进的话,他一个秘书都心疼死了。
丁程鑫垂眸,

“进来吧。”
傅晏宁抱着文件,脚步轻快跑到他跟前。
“我听陈伯说你刚才回来拿文件,然后又着急回公司忙事情,文件就没来得及拿。”

她把文件放到他跟前。
碍于外人在,丁程鑫不想把话说的那么难听,

“还有事么?没什么事就走吧。”
傅晏宁咬了下唇,垂头耷耳站在他面前,像极了被教导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没了...”

她小声喃喃,
“那我就不打扰哥哥工作了,我先回去练舞。”

练舞...
丁程鑫刚松开的没多久的眉头又猛地拧紧。

“等下傅小姐!”
秘书突然喊声。
傅晏宁蔫蔫回头,有些不解。

“今晚丁总要参加周家老爷子的大寿,女伴这会儿堵在路上,恐怕会迟到。不如您帮个忙陪丁总过去?”
“我?”

傅晏宁没应下,偷偷扭头去看丁程鑫。
她刚才还垮着的小脸一瞬又提起劲儿,跟晒了阳光就会开花的向日葵一样。
那小脸满是期待,看着丁程鑫的时候,就好像在无声询问“我可以么”。
丁程鑫站起身,一言不发从傅晏宁身边掠过。
他没拒绝。
那就是...
同意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