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

两个人走出面馆,十一月的夜风迎面扑来,曲挽歌这次穿了一件厚外套,王楚钦上次说了下次穿厚点,她穿了。
王楚钦看了她的外套一眼,什么都没说,但嘴角动了一下。
上了车,曲挽歌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他,他开车的姿势和平时一样,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档把上,但他的表情比来的时候松弛了很多
“王楚钦。”


“嗯?”
“下次我哥来介绍你认识。”

王楚钦的手在方向盘上停了一瞬。

“请他吃面?”
“嗯,他还没吃过这家。”


“行。”
曲挽歌弯起嘴角,没有再说话。
车到了基地门口。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夜风又吹过来,但她的外套够厚,不冷,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转身走回车窗边,敲了敲玻璃。
车窗摇下来。
“今天真是我哥。”

王楚钦看着她,夜风把她的马尾吹得轻轻晃动。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角带着一点笑意。
应该是怕他多想。

“我知道。”
“不许想了。”


“嗯。”
曲挽歌点了点头

“下次提前说。”

“我不想猜。”
曲挽歌站在原地,看着车窗里那张在暗色中不太分明的脸,夜风呼呼地吹,她的心跳声比风声还大
“好。”

车窗升上去了,黑色的奔驰大G发动,驶离,消失在夜色里。
曲挽歌站在基地门口,风吹得她脸颊发凉,但她觉得整个人都是热的。
她转过身,走进大门。
下次他再问,我会说你的名字。

过了很久,久到曲挽歌以为他已经不打算回了,手机才震了一下。

好。
她把手机贴在胸口,靠在走廊的墙上,仰头看着天花板,笑了很久。
十一月下旬,北京骤然冷了。
曲挽歌的训练进入冬训期,每天的量比平时大了不少。她肩膀的老伤偶尔会酸,队医每天给她做理疗,让她少练一点,她不听,洛杉矶奥运周期才刚开始,她不想在任何一天松懈。
周六吃面的约定还在继续,每周一次,雷打不动,王楚钦每周从南城开过来,接她,吃面,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