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赏大殿内香烟缭绕,上界使者高坐上位,各大宗门长老分列两侧。
我牵着阮清窈径直入内,掌心依旧裹着她微凉的指尖,她没有挣脱,只垂着眼,神色淡得像一汪寒潭。
使者见我携宫主同入,非但不怒,反而含笑起身:“林道友年纪轻轻便双冠青云,又与清玄宫宫主情深意重,当真羡煞旁人。”
旁人只当我们早已是道侣,纷纷附和艳羡。
阮清窈面色平静,无半分辩解,只耳尖又悄悄泛开一抹浅红,薄衫之下,肩线微微绷紧,内里贴身衣物的软痕隐约可见,被衣料轻轻覆着,朦胧又勾人。
我索性抬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掌心贴着薄软的衣料,能清晰触到她柔和的腰线,衣料下隐隐传来贴身织物细腻的触感,温软又带着一丝微凉。她身子几不可查地一颤,却依旧维持着那副麻木淡然的模样,没有推开,只是呼吸轻了几分。
“赏赐倒是次要。”我目光落在她侧脸,语气坦然,“我今日能赢,全靠宫主护持。”
话音落,我微微低头,在她脸颊侧轻轻印下一吻。
她睫毛猛地一颤,长长的睫羽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浅影,却依旧强撑着镇定,连声音都没乱:“休得胡闹。”
语气客气疏离,身体却诚实得很,非但没躲,反而微微向我这边倾了半寸。
殿内众人见状,都心照不宣地低笑,纷纷侧目,却没人敢直视这暧昧一幕。
不远处随队而来的苏晚溪攥着裙摆,浅粉裙衫领口微松,贴身小衣的花边露得更明显,眼底满是酸涩与羡慕,却只能远远站着,不敢上前打扰。
上界使者挥手取来一枚灵光璀璨的破境珠:“此珠可助稳固筑基,加速冲境,便赠予林道友。”
我接过珠子,顺手便塞进阮清窈手中:“宫主替我收着。”
她指尖微蜷,握着温润的珠子,与我的手指不经意相擦。
衣袖滑落一截,莹白的手腕露出来,袖口内侧,贴身衣物细细的浅色系带轻轻晃了晃,转瞬又被她收回袖中。那一点若隐若现的痕迹,比任何直白的显露都更挠人心尖。
封赏草草结束。
众人陆续退去,殿内很快只剩下我们二人。
我反手关上殿门,一步步走近她。
阮清窈靠在玉柱旁,衣袂垂落,裙摆下隐约透出贴身中衣的浅白边缘,风从窗缝钻入,轻轻掀起衣角,那道软痕一闪而过。
她抬眸看我,依旧冷淡平静,却没有后退。
“你想如何。”
不是质问,更像是默许。
我上前,直接将她轻轻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抱着她温软的身子。
她整个人都贴在我胸前,薄衣贴身,能隐约感受到贴身衣物包裹下的柔和线条,清香萦绕鼻尖,安宁又撩人。
“不想如何。”我低声道,“就想抱抱你。”
说着,我微微低头,吻上她的额头。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麻木的神情终于彻底化开,露出一丝极淡、极软的倦意,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冷漠疏离的清玄宫宫主,只是一个被我抱在怀里的人。
“别得寸进尺。”她轻声说,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威慑。
我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了些,鼻尖蹭过她的发鬓:“那就再亲一下。”
不等她回应,我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身子一僵,却没有躲闪,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呼吸渐渐乱了,原本挺直的肩背慢慢软下来,整个人都靠在我怀里。
殿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
衣料轻擦,暗香浮动,贴身的痕迹在衣间若隐若现。
曾经冰封的心,在拥抱与轻吻里,一点点彻底融化。
我抱着她,轻声在她耳边说:
“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阮清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抬手,环住了我的腰。
这一次,她没有再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