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人与苏晚棠双双被制,全场欢呼声久久不息。
我从筑基台纵身跃下,目光穿过人群,直直落在高台那道青色身影上。
阮清窈已经缓步走下玉阶。
风掠起她的长裙,薄料贴身,腰侧隐隐透出内里贴身中衣的浅白边缘,随着步伐轻轻一陷一扬,线条柔和却不张扬。她神色依旧淡漠,仿佛这满城沸腾都与她无关,平静得近乎麻木。
我径直走向她,在她面前站定。
“我赢了。”
她抬眸看我,眼波清淡:“嗯。”
一个字,客气又疏离,可那双眼底却没有半分不喜。
不等她再开口,我上前一步,伸手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她身子微僵,却没有推开。
温软的身子贴在胸前,衣料轻薄,能清晰感受到她身上的微凉与细腻香气,肩头处隐约蹭到内里贴身织物的软质触感,轻柔得让人心头一颤。
她呼吸依旧平稳,没有慌乱,没有羞恼,只是轻轻靠了一瞬,便想不动声色地退开。
我微微收紧手臂,没让她走。
“别躲。”
她沉默片刻,终是不再挣动,任由我抱着。
长发轻扫我的脖颈,裙摆垂落,贴着我的腿侧,贴身衣物的浅淡轮廓在裙间若隐若现,明明什么都没露,却暧昧得让人呼吸微滞。
周围不少修士瞥见这一幕,纷纷侧目偷笑,却没人敢出声议论。
百花谷的苏晚溪站在不远处,轻咬下唇,满眼艳羡,粉裙领口微松,贴身小衣的花边半露,却也只能远远看着。
阮清窈埋在我肩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众目睽睽,成何体统。”
语气依旧冷淡平静,却没有真的生气。
“赢了大比,抱一下宫主,不行?”
我低头,在她发间轻轻一吻。
她耳尖微微泛红,却依旧强装镇定,麻木的神情终于裂开一丝极淡的痕迹。
“你……”
话音未落,远处几道长老身影快步而来,想拜见本届大比双料魁首。
我松开她,却顺势牵住她的手。
她指尖微凉柔软,任由我牵着,神色恢复淡漠,只是耳尖那抹淡红迟迟没有褪去。
衣袖交错间,她袖口内侧一截贴身衣物的细系带轻轻晃出,又迅速隐去。
明明只是一瞬,却比任何直白的诱惑都更动人。
“林道友,大比魁首,当入上界使者殿受赏!”
我点头,却没松开她的手:“宫主与我同去。”
长老们连连称是,不敢有半分异议。
一路前行,我始终搂着她的腰,力道轻柔,不逾矩却也不放开。
她衣料贴身,腰线温软,偶尔动作间,裙摆下隐约露出内里贴身织物的浅色边缘,快得像错觉。
她始终平静淡然,却没有再拒绝我的亲近。
暗处,被封印的苏晚棠看得目眦欲裂,却只能无力嘶吼。
我侧头,在阮清窈脸颊轻轻一触。
她睫毛微颤,终于抬眸看我,第一次,眼底不再只有麻木与疏离,而是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软意。
“慢慢来。”我低声说,“我会把你重新追回来。”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青云大比落幕,而属于我们的故事,才刚刚真正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