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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雾清局

民同憶回:百易思

霞飞路123号的“藏宝阁”已经挂上‘打烊’的字样了,厚重的木门紧闭,只有门楣上一盏昏黄的灯笼在风中摇曳。

杨舜成上前用力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啊?我们已经关门了。”

“巡捕房办案,开门!”杨舜成亮出证件。

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探出头来,正是藏宝阁的掌柜。他看到宋芊雅等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宋小姐?刘先生?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我们来找赵楷文。”宋芊雅开门见山。

掌柜愣了一下:“赵老板?他今晚确实来过,不过已经走了。”

“走了?”岑伊皱起眉头,“他什么时候走的?去了哪里?”

“大概半个时辰前吧。”掌柜想了想,“他说要去码头接一位朋友,具体去了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几人皆是心中一沉。赵楷文去了码头?难道他真的要跑?

“那我们进去看看。”宋芊雅说着,径直走进了古董店。

店里弥漫着一股檀香和旧木头的味道,货架上摆满了各种瓷器、字画和青铜器。宋芊雅的目光扫过每一件物品,最后停留在了一个宋代的瓷瓶上。这个瓷瓶和原怡明之前买的那个赝品一模一样。

“这个瓷瓶是哪里来的?”宋芊雅问道。

“哦,这个啊。”掌柜笑着说,“是赵老板今天下午放在这里寄卖的。他说这是他从周慎行那里买来的。”

宋芊雅的瞳孔骤然收缩。周慎行?赵楷文从周慎行那里买了这个瓷瓶?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赵楷文走了进来,看到宋芊雅等人,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芊雅?你们怎么在这里?”

“小叔,你为什么要跑?”

“跑?我没有跑啊。”赵楷文一脸茫然,“我只是去码头接一位朋友,刚回来。”

“那这枚袖扣是怎么回事?”宋芊雅拿出证物袋,里面装着那枚刻着“Z”字的袖扣。

赵楷文看到袖扣,脸色变了变:“这是我的袖扣,怎么会在你这里?”

“我们在陈列吊死的仓库外面发现的。”刘喻冷冷地说,“还有,你从周慎行那里买的那个瓷瓶,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赵楷文沉默了片刻,然后苦笑着说:“原来你们是怀疑我。好吧,我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你们。”

他走到那个宋代瓷瓶前,轻轻抚摸着瓶身:“这个瓷瓶确实是我从周慎行那里买的。不过我知道它是赝品。”

“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慎行用赝品骗了原怡明一大笔钱,我知道这件事之后,就想帮她把钱要回来。”赵楷文解释道,“我假装对这个瓷瓶很感兴趣,从周慎行那里买了下来,然后告诉他我知道这是赝品,让他把原怡明的钱还回去。他当时答应了,但没想到第二天就死了。”

“那你为什么不把这件事告诉我们?”岑伊问道。

“我怕你们怀疑我,毕竟我和周慎行有过交易。”赵楷文叹了口气,“而且,我昨天晚上确实去过那个废弃仓库。”

“你去那里干什么?”宋芊雅心生无语

“我听说陈列知道周慎行卖赝品的事情,就想去找他问问。”赵楷文说,“我到的时候,仓库的门是开着的,里面空无一人。我在地上捡到了这枚袖扣,以为是我自己掉的,就收了起来。后来我才发现,我的袖扣好好地戴在手上,这枚应该是别人故意放在那里的。”

“别人?是谁?”刘喻追问道。

“我不知道。”赵楷文摇了摇头,“不过我想,这个人应该是想嫁祸给我。”

“不要重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刘喻

宋芊雅陷入了沉思。赵楷文的话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张浦浩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验尸报告:“我有新发现!陈列的死亡时间不是今天下午,而是昨天晚上,和周慎行的死亡时间几乎一致!”

“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

“也就是说,陈列在我们去他家之前就已经死了。”刘喻恍然大悟,“那个空荡荡的房子和血迹,都是凶手故意布置的,目的就是为了把我们引去码头,然后让我们发现陈列的尸体,从而嫁祸给赵楷文!”

“没错!”张浦浩点了点头,“而且,我在陈列的指甲缝里发现了一些皮肤组织,不是他自己的。我已经送去化验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宋芊雅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掌柜的身上。她注意到掌柜的手指上有一道新鲜的伤口,似乎是被什么东西抓伤的。

“掌柜的,你的手怎么了?”宋芊雅问道。

掌柜的脸色变了变,下意识地把手指藏到了身后:“没什么,不小心被瓷器划伤的。”

宋芊雅冷笑一声:“是吗?我看这道伤口更像是被人抓伤的。而且,我刚才在货架上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她走到一个货架前,拿起一个清代的花瓶:“这个花瓶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周’字,是周慎行的标记。看来,你和周慎行的关系不一般啊。”

掌柜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不,你明白。”宋芊雅一步步逼近,“你就是那个帮周慎行藏赃、销赃的人。周慎行死了之后,你怕陈列把你们的事情说出去,就杀了他,然后嫁祸给赵楷文。我说的对吗?”

“宋小姐,你这人可太有意思了,口说无凭,你就认为是我?那世界上那么多人拿着他的收藏品的怎么不怀疑其他人呢?还有啊,我这伤口呢,至于到底是不是人为抓的,我还不清楚吗?”

“唉,她不清楚,那我可清楚多了,我们在来这里之前,我们也曾探讨过,唉,你猜怎么着?我在那个财报上看到你的名字和赵楷文的名字,”刘喻背过身去“而且呢,赵楷文是你这里的常客,你想陷害他,毕竟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刘喻又转过身看着他“那些上等的丝绸应该都在你背后的这个柜子里吧?”刘喻说着就打开这个柜子,不出所料。里面就是上等的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