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长玉捧着莲雾红肿的手为她上药,脸上满是愧疚。
莲雾看着她那样子,脸上献出一抹笑。
莲雾没事儿,这又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两个白眼狼。
樊长玉都怪我,早知道我原先便不帮他了。
莲雾哪有那么多早知道,原先我们也认为他是个好的不是吗?
莲雾遇见他们说不定是福气太满压压福气呢?可能过段时间你就会遇到一件喜事。
樊长玉听了直眯眼的笑,两个酒窝显在脸上可可爱爱的,莲雾被萌住了,伸出没上药的手捏捏她的脸。
言正透过窗户看着下边在玩闹的姐妹。
乡村的空气竟让他觉得比城里好得多。
莲雾这几年省吃俭用,再者,当年从那人身边逃出来时还偷了一千两。
这几年差不多花了七七八八了,不过她也省吃俭用,现在钱袋子里还剩个二百两,够养言正和她了。
原先樊家父母收留她时从未想过让她花自己的钱,但架不住她自己执拗,就连这钱都交予他们一些。
樊家父母去世时让女儿樊长玉照顾好她和宁娘。
这几年视她如亲生女儿一般的关心她。
她孤零零的来到这个地方,却有幸遇见他们。
又过了几日,樊长玉领了两头猪回来,脸上的笑是怎么也下不去。
莲雾又给家里添了几件新衣服,全是她自己做的,就连言正身上穿的也是她亲手缝的。
家里看着新得很,宁娘吃着莲雾买回来的鸡腿,嘴边都是油。
这天,街外闹哄哄的,所有人都出去看,一看才知道是搜无户籍的人的,听说是重犯。
莲雾一下就想到了言正,让樊长玉把门,自己去找言正。
莲雾来找你的仇家?
言正抱歉。
莲雾行了,你是我和长玉带回来的,断不可能让官兵把你带走。
莲雾不过我可不希望日后被你连累。
言正那是自然。
眼看官兵就快到了,莲雾忽然想到了一个藏身之处。
莲雾你跟我来。
等言正藏好的那一瞬,官兵来了。
樊长玉和莲雾站着等官兵询问。
春细花:你们家可有无户籍的人?
樊长玉并没有官爷,家里就我和两个妹妹,家里双亲去世了,连一个男人都没有。
那官兵头在院子里转悠,让剩下的官兵到各个屋子里搜。
春细花:这怎么有块儿带血的麻布?
莲雾官爷,那是我们家杀猪刀的擦拭布。
春细花:杀猪?不是说双亲都故去了,你们两个谁杀猪啊?
樊长玉是我,我来杀猪的。
旁边带着官兵来的村长也连连应和,确实是樊长玉杀猪无意。
忽然猪圈的方向传来动静,几声猪哼声传入众人耳朵里,官兵才消了疑惑。
可就在那之后,不远的窖盖忽然被敲动。
官兵连忙前去,小心的将盖子掀开。
只见一个小小的身躯,露着笑看着众人。
莲雾宁娘快过来。
樊长玉抱歉啊官爷,刚刚我和妹妹们在玩躲猫猫,你们一下子就来了。
于此楼上的官兵也出了房屋,摇摇头表示没人。
春细花:行吧,你,把那猪圈也搜搜。
官兵头指了一个人,自己带着其他的人先行离开。
莲雾有些慌,连忙看向樊长玉。
樊长玉看见倒在地上的猪下水。
樊长玉官爷,小心别踩到猪下水!
那官兵一看地上一摊肉泥,恶心的想吐,连忙跑出去说没人。
樊长玉到门口查看,等官兵走远了才让莲雾将言正放出来。
莲雾挪开挡着言正的稻草。

直到现在,莲雾才明白什么叫真正的公子如玉。
言正微微抬头,阳光被她的身影挡了一半,却也透过散落到他的脸上,脸上还带着点点伤痕,一双眼睛抬头看着她,让她看着有些说不清的委屈。
她回过神来,将言正扶起来。
他侧过头看着莲雾有些泛红的脸颊,嘴角微微弯起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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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草青今天要去学,等周五回来了把欠的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