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和赵大叔都吓了一跳,但也没说不救。
莲雾其实也不是那么狠心的人,她只不过是想起来之前的遭遇有些阴影而已。
虽然赵大叔只是兽医,但经不住天天喝药,最终,那个男人醒了。
还是醒在了轮到莲雾看顾的日子。
这天,莲雾拿水盆和帕子进屋,刚把他的衣领拉开点就被禁锢住了手。
禁锢她的人手劲儿大得很,疼得她小脸扭曲。
莲雾疼疼疼疼,松开松开。
言正你是什么人?
莲雾你在我家还问我是什么人?
男人放开莲雾的手环顾四周,莲雾忙揉揉自己的手腕。
莲雾早知道便不救了,忘恩负义。
言正是你救了我?
莲雾不是我,是隔壁赵大叔,他把你给医回来的。
言正赵大叔?
莲雾想知道啊,自己猜去呗。
莲雾将刚刚掉在地上的湿帕子捡了回来,也不顾脏净往那男人身上一扔。
莲雾既然你醒了,你就自己擦吧。
言正来不及叫她,就见那女子已经走出了房门。
屋外传来谈话声,叽叽喳喳的传入他耳朵。
樊长宁姐姐你弄好了吗?
莲雾怎么,长玉担心我会害他,拍你这么个小不点儿来看着我啊?
莲雾他醒了,让他自己擦,我才不给他做仆人。
樊长宁大哥哥醒了?
宁娘迈着小腿噔噔噔的往屋子里跑,她趴在床头大眼睛眨呀眨呀的看着床上的男人。
莲雾没办法只能跟着她进来,她就站在一边,看也不看他一眼。
樊长宁大哥哥你长得真好看,比宋砚还好看。
莲雾哼,就宋砚那个白眼狼,提都不想提他。
言正看着这两人,扯出一抹笑来。
言正刚刚实在是抱歉,我不知道你在为我上药。
莲雾呵。
宁娘趴在床边,抬起头看看两人。
樊长宁大哥哥别伤心,我姐姐只是不喜欢男子而已,不是最讨厌你一个人的。
言正和莲雾对视一眼,被莲雾翻了个白眼。
莲雾我警告你,别对我身边的人有任何歹毒的心思,要不然,男人的心我一挖一个准。
莲雾特别是路边的野男人。
莲雾说完这话就走了,只留宁娘和言正大眼瞪小眼。
樊长宁姐姐很善良的,她只不过是前些年遇到了坏人,有些害怕而已。
莲雾宁娘!别跟外人说话,不然的话我就让长玉把你的糖断了!
宁娘连忙捂住嘴巴,对言正笑了笑,跑了出去。
莲雾他是你什么人呐就把姐姐的事给别人说?
樊长宁姐姐对不起,我错了。
莲雾看着她那认错的可怜劲儿,也不舍得说她,双手抬起来揉了揉她的小脸。
莲雾行了,玩去吧,昨天我给你买的鲁班锁还没解开呢。
宁娘点点头跑到莲雾的屋子里继续捣鼓她的玩具。
剩下的时间,莲雾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院子里绣荷包和帕子,时不时的给屋子里的男人送水。
她虽然不喜欢这种来历不明的男子,但轮到她了她就要认真地把事情做下去,若是以后他真的敢伤害她们,她就把她手里的针,一根一根地扎进他的心脏里,让他尝尝千疮百孔的滋味。
言正在下言正,刚刚冒犯姑娘多有得罪,等我伤好了就离开,不会叫姑娘烦恼的。
莲雾你最好说到做到。
莲雾看着他那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语气稍微松了松。
莲雾我姓莲,莲藕的莲,单名一个雾字,月落寒雾起的雾。
长玉今天回来得早,但赵大叔去给别家的牲口看病去了,长玉一脸愁苦的同赵大娘一起进了房子。
莲雾怎么了这是?
她看见长玉这副神情有些担忧,肯定是宋砚那不要脸的东西惹得。
莲雾我看宋砚是不想活了吧!
她拿着针包就要去找宋砚算账,却被长玉和赵大娘挡着不让她去。
赵大娘屋里的那位公子怎么样了?
莲雾好着呢,已经醒了。
赵大娘醒了?
赵大娘和樊长玉连忙进屋子里看言正。
言正被这么多人来回盯着有些尴尬,想下床行礼却因为一身的伤,现在靠着已经是他最大的力气了。
赵大娘敢问公子大名啊?
言正我叫言正,多谢大娘救命之恩。
赵大娘不是我不是我,要不是小雾和长玉把你带回来,你指不定就在那过冬呢。
赵大娘的目光在莲雾和言正身上游荡。
赵大娘哎呀真是越看越般配。
樊长玉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樊长玉我觉得小莲最好看。
长玉看着莲雾笑了笑,被赵大娘赏赐了一记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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