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凌霜见此情形,不得不上前,
常宁(慕清宴)长剑刚要劈下,一道软鞭骤然破空而来,如灵蛇缠骨,死死缠住他持剑的右臂。
“住手!”

戚凌霜一声清喝,腕劲陡沉,硬生生将他攻势拽偏。
常宁(慕清宴)眸色一沉,浑身戾气翻涌,臂骨发力猛地回挣。鞭身绷得笔直,几乎要勒进皮肉。
他不回头,反手便是一剑乱砍,逼得戚凌霜只得松鞭后撤。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处。

“霜儿,别伤他性命。”
望着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宁小枫担忧道。
常宁(慕清宴)剑势狠辣,招招夺命;戚凌霜鞭法灵动,进退如风,软鞭时而缠、时而抽、时而扫,明明是要拦他,却又处处留手。
鞭梢与剑锋屡屡相撞,发出清脆脆的金铁之声。
常宁(慕清宴)被她缠得不耐,怒喝一声,剑光骤急,直取她面门。
戚凌霜侧身避过,鞭梢顺势卷向他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鞭身,猛地一扯。
戚凌霜重心一失,被他硬生生拽至身前。
四目相对,一人戾气滔天,一人眼含痛色。
剑在喉间,鞭在腕上,胜负未分,情意先乱。
突然常宁(慕清宴)身子倒地,身后显现出一张中年男子的身影,中年男子还保持手劈的动作。
“父亲!”

对于父亲戚云柯的到来,并没有多大的诧异,毕竟自己赶来时,就先向父亲传了信。
戚云柯两手扶向戚凌霜的肩膀,担忧道:

“霜儿,你可有受伤?”
“女儿没事儿。”

说完众人看向倒地的常宁(慕清宴)。
晚间,戚云柯把火把交到常宁(慕清宴)手上,让他送他父亲最后一程。
众人望着燃燃升起的火光,难掩心痛之色。

“这孩子伤势极重,内力尽失,体内还中了至少五种以上的奇毒。”
宁小枫看着悲痛过度而倒在火堆旁的常宁(慕清宴)说道。

“咱们落英谷的御毒散没用吗?”
蔡平春震惊的问道
“殊死久战,毒已入肺腑。”

亲凌霜望着这样的常宁(慕清宴)满脸复杂的说道。

“青阙宗有药,我带他回青阙宗疗伤,此处就有劳各位了。”
说完,戚云柯看向众人。
大家也没人有意见,因为也只能如此。

“爹,我们要为常伯伯报仇吗?”
蔡晗虽然年龄小,但也懂得了这些江湖恩仇,

“这个仇必须得报。”
蔡平春一遍烧着纸钱一边说。
宁小枫:

“这些是长辈的事情。”
戚凌霜摸了摸蔡晗的小脸,
“常伯伯同师父一般,素来锄强扶弱,乐善好施,如今惨遭满门屠戮,是为遗憾痛惜。”


“汝为天下人抛洒热血,可如今有几人记得,这天下皆是负心之人,”
蔡昭满脸的怅然,

“这江湖这般无情无义,不入也罢。”
听蔡昭如此说,戚凌霜也不否认,但是,
“昭昭,一代人有一代人的江湖,这个江湖究竟是什么样子,你要自己看过才知道。”


“霜儿说得对,”
宁小枫认同般地说道。
面对都这样说,蔡昭也没有反驳,只是难以改变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