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嘻嘻哈哈,终于在零嘴吃完前就要快到青阙宗境内。
戚凌霜掀起帘幕,望向远处隐隐可见的青阙宗,高耸巍峨的山岭,压的自己喘不过气来。
她还是喜欢落英谷,喜欢那里晨起的叫卖声,喜欢深夜支起的馄饨摊,如果能和那里的家人在一起过一辈子该有多好,可是自从师父走后,三年孝期已满,自己被父亲领会青阙宗,这一切都变成了不可能。
突然一声尖唳,如利刃划破长空,锐得刺耳。紧接着鸟影破空而来,在半空骤然凝住,戚凌霜抬起胳膊,隼鸟双翼轻拢,悄无声息栖在她的手臂上。利爪轻扣护腕,羽翼微松,一身冷冽之气,竟在靠近主人的刹那,敛去大半锋芒。
戚凌霜取下隼鸟腿上的信条,放飞了隼鸟后,打开信条,脸色越来越凝重,

“霜儿,可是出事了?”
见戚凌霜的脸色不对,宁小枫有点担忧。
戚凌霜抬头,看着大家都满脸着急,
“我们要掉头了,暂时还不能回青阙宗,”

众人闻言都疑惑的看了看他人。
另一边,密林深处,刀光如电,杀声骤起。
父亲将年轻的儿子死死护在身后,长剑横胸,脊背挺得如同一座不肯塌的山。
身边忠心手下早已红了眼,数人围成一圈,将家主护在最中央,刀劈剑挡,血肉横飞。
敌人如潮水般涌来,一刀劈在肩头,一枪刺穿腰腹,有人闷哼着倒下,却仍用最后一口气死死抱住敌人的腿,嘶吼着让两人快走。
“护住少爷!”
父亲一声暴喝,剑光暴涨,血溅在他脸颊,他却连擦都不擦,只死死盯着扑来的刺客,每一剑都以命换命。他不敢退,身后就是他身受重伤的儿子,退一步,便是骨肉葬身刀下。
可敌人太多,太多了。
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呼喊渐渐微弱,鲜血浸透泥土,腥气刺鼻。
方才还并肩死战的身影,此刻横七竖八卧在地上,再无一声气息。
最后,只剩下父亲一人。
他浑身是伤,衣衫破碎,手中长剑微微颤抖,却依旧牢牢挡在儿子身前。他回头,看向吓得脸色惨白的孩子,眼底那滔天的狠戾骤然软下来,只剩一丝温柔与绝望。
“别怕……爹在。”
话音未落,数柄利刃同时刺入他的身躯。
父亲猛地一颤,却硬是没有倒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儿子往更深的草丛里一推,声音嘶哑如裂帛:
“跑……别回头……”
他转过身,再次挥剑,像一头濒死的雄狮,独自扑向黑压压的敌人。
少年被按在草丛里,眼睁睁看着那道熟悉的背影被刀光吞没,听着父亲最后一声闷哼,再也没有站起。
风穿过林间,卷起血腥味。
刚才还拼死护主的一群人,尽数横死当场,只剩一片死寂。
戚凌霜众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都死了,只有少年抱着自己父亲的尸体,双眼通红,恍若入了魔。

“常大哥!”
蔡平春,宁小枫,看着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常昊生,两人着急的跑过去,
常宁(慕清宴),此时已经杀红了眼,有了入魔的征兆,见有人过来,拿起旁边的剑,就砍了上去,蔡平春两人也不忍对常宁(慕清宴)动手,只能一味地闪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