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这个人怎么会和我长这么像!

天真,这是你什么时候拍的呀!还挺恐怖的。
岑欢仔细看着录像带里的画面,然后又看着吴邪。
(确实挺像,不过……)

(总觉得怪怪的。)


你们看日期。
几人一听这话,眼神都往上面的日期看。是二十年前的日期!
岑欢虽然来这里的时间不长,但也看了两天的中华上下五千年的历史频道的。知道当今历史还有年历的。
(二十年前的视频主角,跟二十年后的吴邪长得这么像的?)

岑欢试探开口道
吴邪,这位是不是,令尊?

吴邪一听这话,差点呛到。

不是,我爸绝对没有去过这地方,也绝对没有拍过这视频。我跟我爸爸长得是有些像,但家里的人包括我奶奶经常说我最像我爷爷的。

所以这绝对不是我爸。
爷爷?(可这年龄也对不上啊,如果是爷爷的话,有点太年轻了。如果是爸爸的话,那就差不多。可是这两人,她敢说亲生的都生不出这么像的!)

那是不是你家那位亲戚?你家就没有哪有亲戚跟你长的像的。


没有,我们家亲戚不算太多,要是有这么像的,我不可能没点印象。
也是,这像得都快可以以假乱真了。没道理你会不知道。


天真,哪会不会是你爸在外私生子啊。
岑欢一听王胖子这么说,慢悠悠的偏过头。满脸都写着,这可不是我说的哦╮( ̄▽ ̄)╭ 。
吴邪见岑欢这小模样,哭笑不得。

我爸才会这样呢,这绝对不是。

那这人怎么就跟你长得这么像,说没关系真没人会信啊。
阿宁打断吴邪和胖子的聊天,并对吴邪提出质疑。

好了,吴邪。你对这盘录像带真得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哪知道?这盘录像带,还有这个地方我根本就没去过。

哎呀,说不定有人用天真的脸来做恶作剧呢。

吴邪,你知道这盘录像带是怎么寄到我公司的吗?

怎么寄的?

它的寄件人是吴邪。
吴邪和王胖子两人惊讶,岑欢不懂,所以也不知道阿宁啥意思。不过岑欢看这两人的表情,就知道这东西不是吴邪给的。

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但他寄到我公司,就是想确保我一定会收到这快递,
之后阿宁和吴邪就你来我往的聊了大半天,吴邪对于阿宁有些敏感的话题左顾而其他。就是坚持说不知道,不清楚,不明白。
阿宁见吴邪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没法,没过多久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她微微转头,隐蔽的瞥了一眼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的女孩。
多年当雇佣兵的直觉,让她觉得这女孩有些不简单。但她又说不上来,毕竟再吴邪身边从来就没有简单人物。
所以你还有其他录像带?

岑欢刚才听了吴邪大概讲的来龙去脉,知道了吴邪还有两盘录像带。

嗯,是的。
我能看看吗?


哎呦,妹子,没啥好看的。就是一片雪花要么就一个女人在梳头而已。
梳头?

我能看看梳头那个吗?


欢欢,这不好吧。
吴邪还是不想岑欢牵扯太多,但看岑欢那不容拒绝的眼神,还是败下阵来。
然后吴邪和王胖子又来回看了一遍霍玲梳头的录像带,当然他们只看了一遍,而岑欢倒过来倒过去,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打哈欠)天真,你说这妹子啥癖好,怎么那么喜欢看这种的。而且我看来看去,全是一个梳头镜头。都没什么区别,有那么好看吗?

我也不知道,可能欢欢看出什么吧?
吴邪有些不确定看着岑欢,见岑欢还是炯炯有神的看着,一眼都不带移开的。
突然一阵手机铃响,是胖子的手机。
胖子接起之后,也不知说了什么。开心的挂掉对吴邪

天真,胖爷我在有事,得去解决一下,你在这慢慢陪着妹子看啊。

你能有什么事啊?不留下陪陪我和欢欢吗?

瞧你那样,再说了有欢欢妹子在。照顾好欢欢妹子啊,走了哈!

欢欢妹子,胖爷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等岑欢回应,就快步离开了。
岑欢也没理,只安静地坐在电视那看着。
吴邪看着岑欢这样,叹了口气。

得,这一个个。
王盟在一边扫雷,一边看老板这样。不禁疑惑嘟囔道

一个空白的录像带子,也要寄过来,这个小哥也是够奇怪的。
吴邪一听,瞬间明白。赶紧去拿那个空白录像带子,对着王盟说

王盟,螺丝刀呢?拿过来。

在你旁边柜子里啊,老板你自已去拿吧。

王盟,下个月的工资没了! ̄へ ̄

别别别啊,老板。我这就去拿⊙_⊙
吴邪立马拆开录像带,看见里面有一张字条,青海省格尔木市昆仑路德儿三巷三四九五号
一只白皙纤细的小手伸过来,手里拿着一盘录像带。
我猜你也想打开这个吧

吴邪抬眼望去,只见岑欢不知何时已停止了观看录像带,正安静地蹲在那里,目光平和地落在他身上。她手中捏着那盘录像带,轻轻递向他,神情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静。
吴邪接过,立即打开。发现是一把钥匙,想必就是这个地方的钥匙。看来,是有人想引他去。

王盟,帮我订一张去往青海的机票。

好的,老板。
吴邪感觉到自已的衣袖轻轻被人给拽了一下,扭头一看是岑欢。
我,也要去。


欢欢,我去的地方很危险的。你不可以去,你安心待在吴山居,帮我看看店就行,王盟会照顾好你的。
危险?那你还去,最不应该去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她一个女子不能去危险的地方,这个长得温润如玉一看就是个弱书生就能去了。

欢欢,这,事情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要去,因为这事,我可能能解决。


什么?
吴邪疑惑,惊讶出声。
岑欢指指吴邪手里录像带,道
这女人有些古怪。


怎么古怪?
一听这话,吴邪有些好奇了。霍玲毕竟是九门中人,还可以说算是他的长辈,她的事,吴邪自然会关心一下。
我刚才看那带子的时候,发现日期都在变化,想必你也知道就这一个镜头。她拍了好多年的对吧。


嗯
然而,她的眼神,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瞳孔中的黑色如同墨滴落入清水中,缓缓地扩散开来,只是这变化太过细微,短暂到让人一时难以察觉。不仅如此,虽说在那数十分钟里,她的变化看似微不足道,但若是细心观察便会发现,随着时间的悄然推移,她的肤色竟在一天天变得苍白。我甚至注意到,她的眼眶周围泛起深红,仿佛有某种力量正将那里的生机一点点抽离,眼窝也似要深深地凹陷进去。

还有最后几分钟也就是那一两年的时候,她的指甲以快速的时间从灰色变得快几经深灰,说明现在她可能已经妖化了。

妖化?

嗯

难得听岑欢说这么多,吴邪赶紧询问道

那还有什么其他的吗?为什么你会认为妖化?霍玲是人啊?怎么会妖化呢?
在最后一分钟,我望着她——那双眼睛自两三个月前起,便悄然发生了变化。曾经的呆滞与麻木已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森可怖的光芒,那寒意仿佛能渗入骨髓,令人不寒而栗。仅凭这一细微却惊人的转变,我几乎可以断定,此刻的她,怕是已然彻底妖化了。


(看得这么仔细嘛?为何我和三叔胖子愣是没看出有什么。果然,欢欢就是厉害啊ʱªʱªʱª (ᕑᗢᓫ∗)˒)
她身后虽然看着几乎是同一场景,可在我察觉到眼神时,身后其实有些东西正在逐渐减少。说明要么囚禁她的人,在那时候应该在准备放弃她。要么就是囚禁她的人。控制不住她。

岑欢习惯性摆出思考问题还有说出答案下意识会做的小动作,单手抱胸,另一只手指弯曲抵着自已的太阳穴。

欢欢,你好厉害,这细节你也看到了。
至于我为什么认为是妖化,因为我见过类似的。


!(惊讶的瞪大双眼)
从人变成妖的。

她有可能遇到什么事,或者是吃了什么才会这样的。


那那,那什么,有什么东西吃了,会把人变成妖的啊。这不更不符合科学吗!
吴邪一愣,他见过的不科学的事还少嘛。面前还是穿越修仙的呢。
吴邪,这世上最不可直视的,就是人心。

吴邪怔住,他想起爷爷的笔记也写过相似的话。
岑欢想起玉烟和四喜,不就是从人变成妖的。
她想起当初养心师攻打画心阁下山之时,所经历的种种,明明都是人,有大部分却做得与妖无异。
想起往事,岑欢不禁有些黯然,即使迅速调准过来,吴邪还是看到了。

嗯,行吧。那你一定要紧紧的跟着我,千万别乱走啊。
嗯

吴邪让王盟退掉飞机票,改买汽车。
没办法,吴邪这时候想起来,岑欢,是个黑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