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现（二）

#老太太 那天下了大雨，河水涨得很快，有个娃掉进去了，我老头子二话不说就往下跳

#老太太 救上来了，可他自己……没上来

老太太的手在膝盖上，攥的发紧

#老太太 等捞上来的时候，人已经凉透了，我……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顾妄站在一边语气平静，老太太猛地看向他

#老太太 你怎么知道？

顾妄没有回答，老太太低下头，声音发颤

#老太太 是……是梦见了…

#老太太 头七那天晚上，我梦见他在水里挣扎，说有什么东西拽着他的脚，不让他走……

#老太太 我以为就是我想多了，可后来……后来又梦见了

#老太太 一模一样的梦，他喊我救他……

老太太说着说着，眼泪又掉下来了

莫晚轻轻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老太太愣住了，瞪大了眼

#老太太 你……你怎么知道？

莫晚没有解释，看了看她手里的长命锁

老太太连连点头

#老太太 你看、你看

莫晚接过锁，指尖抵在锁面上，闭上眼

……

画面来到一条街道

少女站在长街的路边向远处眺望着什么

不远处一个少年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少年手里攥着一对耳环，得意的给少女看

少女虽然嘴上吐槽，但还是高兴的接过了耳环

少年伸开手，一枚长命锁落在他手上

少女说着就要作势拿回来，被少年举高手躲过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顺利步入婚姻的殿堂，一切都是那么美好、顺利，直到……

——雨夜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奋力把孩子推向岸边

孩子被岸上的人拉上去，老人的身体却往下沉，水草缠住他的脚踝，他挣扎了几下，渐渐没了力气

#老太太 老头！

她想去拉人，被村里人死死拉住

旁边有人跳下了水，向老人游去

就在这时，河底深处游来一个黑影

浑身泡得发白，眼眶是两个黑洞，嘴角咧到耳根

水鬼伸出青灰色的手，一把抓住老人的脚踝往下拽，老人的残魂被拉出身体，惊恐地挣扎，却挣不脱

画面一转——河底有一块刻满符文的青石板，石板中间裂了一道缝，黑气从裂缝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水鬼就是从裂缝里爬出来的

更远处，一个穿黑衣的人影站在河底

黑衣人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缓缓转过头，看向莫晚“看”来的方向——

莫晚猛地睁开眼，额头沁出冷汗

#老太太 姑娘？你没事吧？

莫渊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声音

顾妄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莫晚点点头

看看莫晚，又看看顾妄，一脸茫然

#老太太 你们……在说什么？什么黑影？

莫晚转向老太太，语气放柔

#老太太 那、那他能去投胎吗？能不再受苦吗？

莫晚握了握老太太的手

听到这话老太太终于忍不住了，捂着脸哭出声来

莫晚轻轻拍着她的背，顾妄站在一旁，指尖捻着一枚泛着金光的符箓，目光落在那枚长命锁

等老太太情绪稍稍平复，莫晚才轻声开口

老太太猛地抬头，浑浊的眼里满是感激

#老太太 真……真的吗？你们愿意陪我回去？

#老太太 那、那你们什么时候去村里？我给你们带路

老太太四下看了看满是货架的店

#老太太 这店……能住人？

老太太连连摆手

#老太太 不委屈、不委屈

#老太太 只要能救我老头子，怎么都行

莫晚领着老太太进了后屋，安顿好后走出来在顾妄身边站定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