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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意暗生,婚事风波起

七零恶毒女配改命记

两人一进院子,看到屋里的江岩和江家人,脚步顿住了。孟一舟看着何晚,眼神复杂。往日里,何晚总是追在他身后,满眼都是他,蛮横地赶走他身边的姑娘,可如今,她站在江岩身边,眉眼温顺,目光从未在他身上停留,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李念念则是一脸温婉,拉了拉孟一舟的衣袖,轻声道:“一舟哥,我们是不是打扰了?”

孟一舟回过神,勉强笑了笑:“没事,我们就是路过,何大叔,何大婶,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便拉着李念念匆匆离开,只是转身的瞬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他从未在意过何晚的喜欢,甚至觉得厌烦,可当她真的放下,转身要嫁给别人,还是条件极好的江岩,他心里竟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院外洗衣服的妇女们,早就透过篱笆墙看到了江家来人,一个个议论得更起劲了。

“快看快看,江家老太太和妹妹都来了,看来这婚事是板上钉钉了!”

“一百块的彩礼,还有江岩这么好的条件,何晚这是走了大运了!”

“以前还觉得她骄纵蛮横,配不上江营长,如今看着,倒是挺般配的。”

“赵瑶瑶,你刚才不是还惦记江大哥吗?现在人家都要定亲了,你可别多想了。”

众人的议论声飘进赵瑶瑶耳朵里,她手里的搓衣板狠狠搓在衣服上,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眼底满是嫉妒和不甘。她喜欢江岩很久了,江岩年轻有为,长相俊朗,是村里所有姑娘的心仪对象,她一直觉得,只有自己才配得上江岩,没想到竟被何晚抢了先。凭什么?何晚骄纵任性,名声极差,凭什么能嫁给江岩,还得到一百块的彩礼?

赵瑶瑶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心里暗暗发誓,绝不会让何晚顺顺利利嫁给江岩,她一定要破坏这场婚事。

屋里,江母和吴松兰聊着婚礼的细节,江岩则和何秋生在一旁说着部队的事,气氛融洽又温馨。何晚坐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话语,看着眼前和睦的一家人,心里满是安稳。

她知道,往后的日子,不会像原主那样过得一地鸡毛,她有疼爱自己的家人,有负责任的丈夫,只要她好好经营,远离男女主,不做恶毒的事,一定能在这个七零年代,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江岩临走前,特意走到何晚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用手帕包着的奶糖,轻轻放在她手心,声音压低,带着几分温柔:“执行任务的时候发的,你拿着吃。等我回来,娶你。”

温热的糖块躺在手心,甜意仿佛顺着指尖渗进心里,何晚抬头看向他,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头:“好,我等你回来。”

江岩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眸色加深,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跟着江母和妹妹转身离开,身姿挺拔,步伐坚定。

何晚握着手里的奶糖,站在院子里,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

这时,何止走过来,挠了挠头,小声说:“姐,江大哥是个好人,你跟着他,一定会幸福的。”

何晚转头看向弟弟,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嗯,会的,往后我们一家人,都会好好的。”

阳光洒在院子里,温暖而明媚,何晚知道,她的七零年代改命之路,就此正式开启了。而那些藏在暗处的嫉妒与算计,还有原主留下的烂摊子,她也会一一面对,凭借自己二十一世纪的见识,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再也不让悲剧重演。

赵瑶瑶听着身边妇人一句句夸何晚好命,心里像被针扎一样难受,搓衣板在手里重重一顿,水花溅了一身也浑然不觉。

凭什么?

她从小就觉得江岩这样顶天立地的军人,就该配她这样温顺懂事、手脚勤快的姑娘,怎么也轮不到被全家宠坏、名声一塌糊涂的何晚。

一百块彩礼,营长身份,还有江家一家子看着就好相处……这一切本该是她的。

“我先回去了。”赵瑶瑶丢下一句话,端起木盆就走,脚步又快又急,辫子在身后甩得厉害,眼底的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另一边,何家院子里。

江母和吴松兰越聊越投机,当场就把婚礼的大致日子定在了半个月后,简单办几桌,请亲戚邻里吃顿喜酒,不铺张,也绝不委屈何晚。

何秋生抽着旱烟,看着江岩一身正气、说话稳重,心里也是一百个满意,拍着江岩的肩膀道:“晚晚从小被我们宠坏了,脾气娇了点,往后你多担待。”

江岩立刻站直身子,郑重道:“何大队长放心,何晚同志懂事明理,我会一辈子对她好。”

这话落在何晚耳里,心尖轻轻一颤。

她抬眼悄悄打量江岩——肩宽腰窄,眉眼硬朗,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神干净又坚定,一身军装衬得人格外挺拔。比她在二十一世纪见过的不少小鲜肉都更有男人味。

嫁这么个男人,好像……真的不亏。

江岩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过来,四目相对,何晚慌忙低下头,耳尖微微发烫。

江岩喉结微动,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这姑娘,和传闻里那个撒泼打滚、死缠孟一舟的样子,差得实在太远了。

“江大哥,你要走了吗?”何止从门外跑进来,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窝头,看向江岩的眼神里带着几分崇拜。在他心里,军人就是英雄,能当姐姐丈夫的英雄,更是顶好的。

“任务紧急,得尽快归队。”江岩点头,又看向何晚,犹豫了一下,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轻轻递过去,“这个你拿着。”

何晚打开一看,是四块水果糖,在这个年代算得上稀罕物。

“执行任务时发的,不多。”江岩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等我回来,再给你带。”

周围几人都看在眼里,笑在眼里。

吴松兰乐得合不拢嘴:“这孩子,还知道疼人。”

何晚捏着糖,糖纸在手心微微发硬,心里却甜得发慌。她从小孤苦,从没被人这样细致地惦记过。

“我……我等你回来。”她小声应道。

江岩眸色一深,郑重“嗯”了一声,又跟何家众人告辞,带着母亲和妹妹江晓云快步离开。

等人走远,何晚才把糖小心放进衣兜,打算待会儿分给何止和小侄子石头。

吴松兰戳了戳她的额头,笑得一脸暧昧:“傻丫头,脸红什么。江岩这孩子,娘没看错。”

何止在一旁挠着头,小声嘀咕:“姐,江大哥真好,比孟知青好多了。”

提到孟一舟,何晚完全没波澜。

在她眼里,男主再好也跟她没关系,她只想抱紧江岩这条大腿,安安稳稳过日子,远离男女主线,不重蹈原主的覆辙。

可她不想惹麻烦,麻烦偏偏要找上门。

当天下午,何晚打算去河边洗把脸,刚走到河口,就被一个人影拦住了。

是赵瑶瑶。

对方站在树荫下,脸色不太好看,双手攥着衣角,一副隐忍又委屈的模样。

“何晚,你真要嫁给江大哥?”

何晚挑眉,淡淡点头:“是,婚都定了。”

“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他!”赵瑶瑶声音拔高了几分,眼里带着委屈和愤怒,“你以前明明只喜欢孟知青,为了他要死要活的,现在不过是看江大哥有前途、彩礼多!”

何晚觉得好笑。

原主是疯癫,可她不是。

“我喜不喜欢他,跟你没关系。婚事是两家大人同意的,江岩自己也愿意。”何晚语气平静,“倒是你,有这功夫拦着我,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的亲事。”

“我……”赵瑶瑶被噎得说不出话,眼圈一红,“江大哥那么好的人,你配不上他!你脾气那么差,又懒又刁蛮,嫁过去只会拖累他!”

这话一出,河边几个洗衣服的妇人都悄悄看了过来。

何晚眼神冷了几分。

原主是不懂事,但也轮不到外人这么踩。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她往前走了一步,气势瞬间压了过去,“江岩愿意娶,我愿意嫁,碍着谁了?倒是你,整天盯着别人的未婚夫,传出去,别人该怎么说你?”

赵瑶瑶脸色一白:“我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何晚懒得跟她纠缠,侧身绕开她,“好自为之。”

看着何晚从容离开的背影,赵瑶瑶死死咬着唇,指甲掐进掌心,心里的嫉妒像野草一样疯长。

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何晚回到家,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一个无关紧要的女配,翻不起什么浪。

她现在更关心的是——怎么在这个缺衣少食的七零年代,把日子过得舒服点。

原主被宠得四肢不勤,五谷不分,她可不行。

傍晚,大哥何永从木匠铺回来,特意给她带了块碎花布头,说是给她做新衣裳嫁人的。

小侄子石头扒着门框,眼巴巴看着她。

何晚把兜里的水果糖拿出来,分给何止和石头一人一块,自己留了两块。

两个孩子眼睛瞬间亮了,小心翼翼剥开糖纸,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化开,笑得一脸满足。

何止攥着糖,小声对她说:“姐,以后谁要是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何晚心头一暖,揉了揉他的头。

有家人,有即将到来的丈夫,这个七零年代,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只是她不知道,一场针对她的算计,正在悄悄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