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新学期的暗流
一年级的第二个学期，霍格沃茨的走廊里弥漫着一种奇怪的紧张感。
不是那种学生之间的紧张，而是更深的东西——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阴影，正悄悄笼罩这座古老的城堡。
伊洛恩感觉到了。
她总是能感觉到这些东西。
“你在想什么？”
德拉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们正坐在黑湖边那棵老橡树下，初秋的风吹皱湖面，远处的魁地奇球场传来训练的哨声。
伊洛恩收回目光，看向身边的男孩。
他正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点关切。
“没什么。”她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只是觉得……今年好像有什么不一样。”
德拉科的眼神微微一深。
他知道。
他知道这一年会发生什么。
知道奇洛，知道魔法石，知道那条三头犬，知道最后那个地窖里的对峙。
也知道——她一定会被卷进去。
因为上一世，她也是这样的。
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却总是放不下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伊洛恩。”他忽然开口。
“嗯？”
“不管发生什么，”他说，语气很认真，“不要一个人冒险。”
伊洛恩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德拉科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异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
“答应我。”他说。
伊洛恩看着他。
看着他眼底那抹她读不懂的认真。
“……好。”她轻声说。
德拉科点点头，移开视线，看向湖面。
他不知道这个承诺能维持多久。
但至少，他会一直看着她。
不让她一个人面对危险。
——
与此同时，城堡里的另外三个人，正在编织一张巨大的误解之网。
哈利·波特盯着斯内普的背影，眼睛里满是怀疑。
“他肯定有问题。”他说。
罗恩点头如捣蒜：“那双油腻腻的眼睛，一看就不是好人。”
赫敏皱着眉，没有说话。
可她心里，也开始觉得斯内普可疑。
毕竟——他确实总是在哈利附近出现。
确实总是盯着哈利看。
确实……
“我们得弄清楚他在干什么。”哈利说。
于是，他们开始跟踪。
开始偷听。
开始把自己一步步推进危险的漩涡。
——
二、午夜决斗
十月的某个夜晚。
德拉科站在图书馆的角落，看着不远处那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心里叹了口气。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也知道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
无非是——怀疑斯内普，跟踪斯内普，最后发现三头犬。
上一世，他是那个设计让克拉布高尔约哈利午夜决斗的人。
目的是看波特出丑。
而这一世——
他还是约了。
但理由不一样。
“德拉科，”克拉布凑过来，“真的要和他们决斗吗？”
“不。”德拉科说，“只是让他们半夜出来一趟。”
克拉布和高尔面面相觑。
德拉科没有解释。
他只是看了一眼窗外——今晚月色很好。
那三个格兰芬多，会在半夜溜出来。
然后他们会撞见费尔奇，逃跑，误入三楼禁区，发现那条三头犬。
这些，他都知道。
他要做的，只是确保——
他们真的只是“发现”，而不是“送死”。
——
半夜。
德拉科藏在三楼走廊的暗处，看着那四个狼狈的身影——哈利、罗恩、赫敏、纳威——从费尔奇眼皮底下逃走，推开那扇门。
然后他听见那声巨大的咆哮。
三头犬。
三个脑袋，六只眼睛，正盯着那几个吓傻了的一年级新生。
德拉科握紧魔杖。
他知道那条狗不会真的伤害他们——至少今晚不会。
可他还是忍不住往前挪了一步。
万一呢？
万一有什么变故？
万一——
他的目光落在那个空荡荡的门口。
没有人受伤。
四个人连滚带爬地逃出来，脸色惨白，互相搀扶着消失在走廊尽头。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
他转身，正准备离开。
忽然顿住。
伊洛恩站在走廊的另一端，正看着他。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白金色的头发上。
她穿着一件银灰色的睡袍，外面披着拉文克劳的蓝色斗篷，手里握着那根银椴木魔杖。
那双异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
“德拉科。”她轻声说，“你怎么在这里？”
德拉科张了张嘴。
他想说“路过”，想说“睡不着出来走走”，想说——
可对上她的眼睛，那些话都说不出口。
“你在跟着他们。”伊洛恩说。
不是疑问。
是陈述。
德拉科沉默了一秒。
“……嗯。”
伊洛恩走过来，在他身边站定。
“为什么？”
德拉科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眼睛里，把那抹金色照得更亮了。
“因为……”他顿了顿，“不想让他们出事。”
伊洛恩眨了眨眼睛。
“你关心他们？”
“不。”德拉科说，“我只是……”
他忽然停住。
他只是不想让她难过。
因为如果那三个人出了事，她会伤心。
因为她在乎的人，他都在乎。
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走吧。”他转身，“该回去了。”
伊洛恩看着他的背影，眼里闪过一丝疑惑。
但她没再问。
只是跟上去，走在他身边。
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交叠在一起。
——
三、古灵阁失窃
消息是在十月底传来的。
古灵阁被闯。
713号金库——那个前几天刚被海格取空的金库——被翻得乱七八糟。
“一定是斯内普！”罗恩激动得脸都红了，“他肯定是想偷那个东西！”
“什么东西？”哈利问。
“我怎么知道？但肯定很重要！”
伊洛恩站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话，轻轻叹了口气。
她走过去。
“你们不能因为斯内普教授讨厌格兰芬多，就认定他是坏人。”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可他一直盯着哈利！”罗恩说。
“盯着他不等于要害他。”伊洛恩说，“也可能是……保护？”
赫敏皱了皱眉。
“保护？斯内普？”
伊洛恩点点头。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只是每次看见斯内普看哈利的眼神——那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不像恨。
更像……
她也说不清。
“反正我们得弄清楚。”哈利说，“那个东西——不管是什么——一定还在学校里。”
伊洛恩看着他那双绿色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光。
有那种“我必须去做”的光。
她见过那种光。
在她自己心里，也有一点。
只是她的光，比他的更暗一些。
更冷一些。
——
四、魁地奇·失控的扫帚
十一月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
格兰芬多对斯莱特林。
伊洛恩坐在看台上，身边是德拉科。
她还是不喜欢太吵的地方。
但德拉科说，今天最好别一个人待着。
她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听了他的话。
比赛开始。
哈利骑着光轮2000在空中飞驰，速度快得像一道闪电。
然后——
扫帚开始失控。
它疯狂地甩动，想把哈利摔下来。
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
伊洛恩猛地站起来。
她的目光扫过看台——斯内普正盯着哈利，嘴唇在动，像是在念咒。
可他的表情……
那不是害人的表情。
那是焦急。
是在念什么——
“他在念反咒。”德拉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伊洛恩一愣，看向他。
德拉科正盯着斯内普的方向，眼睛里有一抹她看不懂的光。
“有人在害波特。”他说，“斯内普在救他。”
伊洛恩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斯内普确实在念咒。
可他的咒语，似乎被什么打断了——
看台另一边，赫敏跌跌撞撞地挤过人群，撞翻了奇洛教授。
下一秒，哈利的扫帚稳住了。
伊洛恩的目光落在奇洛身上。
他正捂着被撞的肩膀，脸上带着一丝慌乱。
慌乱？
为什么？
——
比赛结束后，伊洛恩在图书馆找到了赫敏。
“你撞了奇洛教授。”
赫敏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得意。
“我知道。我当时看见斯内普在念咒害哈利，就想着要打断他——”
“斯内普念的是反咒。”
赫敏愣住了。
“什么？”
伊洛恩在她对面坐下，目光平静。
“有人在对哈利的扫帚施恶咒。斯内普在解咒。你撞倒奇洛的时候，咒语断了，扫帚稳了。”
赫敏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
“你是说……害哈利的不是斯内普？”
伊洛恩没有回答。
她只是说：“再想想。”
然后她站起身，离开了图书馆。
留下赫敏一个人，坐在那里，皱紧了眉头。
——
五、魔法石
线索一点一点拼凑起来。
尼可·勒梅。
魔法石。
长生不老药。
那条三头犬看守的，就是魔法石。
“斯内普要偷魔法石给伏地魔！”罗恩激动地说，“这还用想吗？”
“可古灵阁失窃的时候，魔法石已经被转移了。”赫敏说，“如果是斯内普偷的，他为什么还要——”
“障眼法！”罗恩说，“他故意制造失窃，好让自己脱罪！”
赫敏皱着眉，没有说话。
可她的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伊洛恩那句话：
“再想想。”
——
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
伊洛恩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黑湖水。
“你提醒过他们了。”
德拉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伊洛恩没有回头。
“他们不听。”
德拉科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你打算怎么办？”
伊洛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轻轻说：
“如果他们一定要去……我得跟着。”
德拉科的心沉了一下。
他就知道。
“伊洛恩——”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她转过头，看着他，“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送死。”
德拉科看着她。
看着那双异色的眼睛。
看着她眼底那抹温柔又坚定的光。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也是这样。
明明可以不管，却总是放不下。
明明知道危险，却总是冲在最前面。
最后——
“好。”他说。
伊洛恩愣了一下。
“好？”
“我跟你一起去。”
德拉科看着她，目光平静。
“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
伊洛恩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她读不懂的东西。
很深。
很重。
像是——
早就决定了。
“德拉科……”她轻声说，“你不必——”
“我知道。”
他打断她。
“但我就是要。”
伊洛恩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她轻轻笑了。
“好。”
——
六、闯关
期末。
邓布利多被一封信支走了。
哈利、罗恩、赫敏决定当晚行动。
他们刚走出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就看见了两个等在那里的身影。
伊洛恩·维斯塔。
德拉科·马尔福。
“你们——”哈利愣住了。
“你们怎么知道——”
“别问了。”德拉科打断他，“要走就快走。”
四个人对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赫敏开口：
“谢谢。”
德拉科没说话。
伊洛恩轻轻笑了。
“走吧。”
——
第一关。
三头犬。
赫敏用笛子把它吹睡着了。
可那条狗睡着的时候，鼾声能把人震聋。
“这边。”德拉科说，带着他们绕到活板门边。
他拉开活板门。
“跳。”
一个接一个跳下去。
——
第二关。
魔鬼网。
赫敏想点火，可罗恩已经开始被缠住了。
“你们拉文克劳不是最擅长这个吗？”德拉科对伊洛恩说。
伊洛恩看了他一眼。
然后她抬手，轻轻念了一句什么。
那些魔鬼网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推开，纷纷缩回角落。
“走。”她说。
——
第三关。
飞天钥匙。
一群长着翅膀的钥匙在房间里飞来飞去，要找对的那一把。
“太多了……”哈利喃喃道。
德拉科上前一步。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那枚钥匙的气息——上一世，他亲眼看着哈利抓到它。
银色的，残破的翅膀。
他睁开眼睛。
“那把。”
他指向角落里那枚不起眼的钥匙。
哈利看了他一眼，来不及问为什么，直接骑上扫帚冲过去。
抓到了。
——
第四关。
巨型巫师棋。
罗恩的眼睛亮了。
“这个交给我。”
他指挥着棋子，一步步逼近对面的黑棋阵营。
最后一步。
骑士将死。
可代价是，他必须被皇后吃掉。
“去吧。”罗恩说，“我没事。”
哈利犹豫了一秒，还是冲向了下一扇门。
——
第五关。
逻辑药水。
七个瓶子，一扇门通向前方，一扇门通向后方。
赫敏站在桌前，盯着那些瓶子。
“毒药在左边，荨麻酒在右边，最小的瓶子通向——”
她忽然卡住了。
不对。
这个逻辑——
“最大的那个。”伊洛恩的声音响起。
赫敏一愣。
“最大的瓶子，通向前面。”
“可是——这不符合——”
“奇洛的逻辑，不是你的逻辑。”伊洛恩说，“他想让来的人选最小的。所以他会在最小的瓶子里放最危险的东西。”
赫敏盯着她看了三秒。
然后她拿起最大的瓶子，喝了一口。
门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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