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京城,今日被一片喜庆的红色笼罩。
从荣国府正门,一直延伸到宁国府改建的“蘅芜院”,十里长街铺满了红毡,挂满了红灯。皇帝亲赐的“金玉良缘”匾额高悬于门楣之上,虽是借用旧词,却赋予了全新的含义——今日,是荣国府二爷贾珩迎娶林黛玉的日子。
这是大周朝开国以来,规格最高的郡主下嫁。
清晨,宫中便赐下无数珍宝:东珠凤冠、赤金霞帔、珊瑚树、翡翠屏……更有御赐的龙凤喜烛,据说还是当年太祖皇帝大婚时用过的贡品。
贾珩一身大红蟒袍,腰系玉带,骑着高头大马,亲自率领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地前往潇湘馆。
队伍所过之处,百姓夹道围观,无不惊叹:“这贾二爷真是年少有为,不仅官居二品,如今又娶了这般才貌双全的郡主,真乃天作之合!”
潇湘馆内,黛玉正端坐于铜镜前。
紫鹃和雪雁正手忙脚乱地给她梳妆。黛玉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自己——凤冠霞帔,脂粉香浓,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迷茫。
“姑娘……不,是二奶奶。”紫鹃红着眼眶,一边给她插上最后一支金钗,一边哽咽道,“老爷在天上看着呢,他一定会高兴的。”
黛玉轻轻握住她的手,低声道:“紫鹃,我……我有些怕。”
“怕什么?”雪雁问道。
“怕这是一场梦。”黛玉轻声道,“梦醒了,一切就都没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闹声,是迎亲的队伍到了。
“吉时已到——”司仪高喊。
贾珩大步跨进房内。他没有像其他新郎那样急着挑盖头,而是走到黛玉面前,轻轻握住她的手。
“玉儿,”他低声说道,“准备好了吗?”
黛玉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心中的不安瞬间消散。她微微点头:“嗯。”
贾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拿起玉秤,缓缓挑开她的盖头。
那一瞬间,满室生辉。
黛玉抬起头,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倒映着贾珩的身影。
“真美。”贾珩由衷地赞叹。
……
喜堂之上,贾母高坐首位,脸上堆满了笑容。虽然宝玉还在家庙受罚,但贾珩的大婚,无疑给贾府带来了新的荣耀。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的唱喏,贾珩牵着黛玉的手,一步步走向那扇象征着新生活的房门。
……
洞房内,红烛高照,龙凤呈祥。
贾珩端着金质的合卺酒,走到床前。
“玉儿,”他坐在她身边,将酒杯递给她,“喝了这杯酒,你就是我贾珩的人了。生生死死,永不分离。”
黛玉接过酒杯,双手微微颤抖。她看着贾珩,眼中泪光闪烁。
“珩哥哥,”她轻声道,“以前……我以为自己注定是要葬花的命。孤苦无依,零落成泥。可你……你像一束光,照进了我的生命里。”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
“我知道,为了娶我,你得罪了很多人。王夫人、薛姨妈、宝钗……还有那些朝堂上的政敌。你为了我,甚至不惜与整个贾府为敌。”
“傻丫头,”贾珩伸手为她拭去眼泪,“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你更重要。那些人,不过是些跳梁小丑。至于贾府……”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若是他们真心待你,我便待他们如亲人。若是他们敢动你一根手指头,我便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抄家灭族’。”
黛玉心中一颤。她知道,贾珩不是在说笑。
“珩哥哥,”她靠在他的肩头,“我不求荣华富贵,只求能和你在一起。哪怕是粗茶淡饭,我也心甘情愿。”
“不会有那一天的。”贾珩揽住她的腰,“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皇帝赐婚,十里红妆,这只是开始。以后,我要让你住进皇宫般的庭院,让你拥有这世间所有的美好。”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而温柔。
“玉儿,我知道你身子弱。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不让你生气,不让你流泪。若是有人欺负你,你只管告诉我,我来替你出气。若是你想家了,我就陪你回苏州。若是你想……”
“珩哥哥,”黛玉打断他,抬起泪眼,“你不用许诺那么多。我只要你……真心待我。”
“我贾珩,以心为誓。”贾珩举起酒杯,“此生此世,绝不负你林黛玉。若有违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别!”黛玉慌忙捂住他的嘴,“我相信你。”
两人相视一笑,饮尽合卺酒。
贾珩放下酒杯,看着眼前这个娇艳欲滴的新娘,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他俯下身,轻轻吻住她的唇。
那是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带着誓言的重量,带着爱意的深沉。
烛光摇曳,映照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窗外,月色如水,洒满庭院。
从此,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