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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穿越大赛

哎呦,看那三个人又来了

赛场的Bug非但没消失,反而愈发剧烈,半空的光影扭曲闪烁,直接切到了异世界最惨烈的一幕——三人身负致命重伤,气息微弱到生命垂危,却依旧撑着最后一口气,狂妄不减,眼底满是淬血的不屑。

残墟遍地,血水浸透了脚下的泥土,魔物的残骸堆在四周,他们早已没了力气摆出帅气姿势,却连一丝怯懦都没有,每个人都撑着最后一丝神智,独自用冷到刺骨的英文,吐出最狂妄的独白。

金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死死撑着地面,另一只手捂着不断涌血的胸口,光明之力几乎耗尽,浑身的伤口都在渗血,呼吸微弱得随时会断。他抬头望着前方溃败的敌人,下巴依旧高高扬起,清澈的眼眸此刻黯淡却狠戾,嘴角扯出一抹狂傲的笑,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却字字掷地有声:

“I won't kneel, even if death comes.”

“纵使死亡降临,我亦绝不屈膝。”

他眼神里的不屑,是对敌人的蔑视,是对生死的漠然,哪怕只剩最后一口气,也绝不低头半分。

艾丽斯瘫靠在断柱上,裙摆被血水染透,胸口剧烈起伏,纤细的脖颈间有着致命的伤口,脸色苍白如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她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沾染着血珠,明明生命垂危,眼底的妖冶与轻蔑却半分未减,红唇轻启,声音轻飘却冷绝:

“Weaklings can never break me.”

“弱者,永远无法将我击溃。”

哪怕奄奄一息,她也依旧不屑于展露脆弱,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冷漠之下,只剩对敌人的鄙夷。

阿凯直直躺在血泊之中,双手无力垂在身侧,帽子早已掉落,脸色冷白得没有一丝血色,胸口几乎没了起伏,周身的暗影之力近乎消散。他闭着眼,唯有下颌线依旧紧绷,哪怕意识模糊,嘴里依旧喃喃吐出冷血又狂妄的词句,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刺骨的桀骜:

“Death is just a trivial end.”

“死亡,不过是微不足道的结局。”

他从不在意生死,哪怕生命走到尽头,也始终保持着最后的孤傲,不屑向任何苦难妥协。

半空的影像里,三人各自垂危,各自狂妄,没有一句求饶,没有一丝痛苦,只有刻进骨血里的不屑与倔强,仿佛这点生死考验,根本不配让他们露出半分怯意。

凹凸大赛现场,死寂得可怕,所有人都攥紧了手,心脏像是被狠狠揪住,揪心到窒息。

格瑞看着半跪在血泊里的金,紫眸瞬间泛红,指尖发抖,恨不得立刻冲进影像里替他承受伤痛;雷狮脸色凝重,眉头紧锁,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戏谑,满心都是震撼;嘉德罗斯握紧大罗神通棍,看着这一幕,沉默不语,眼底满是动容;凯莉咬着唇,再也笑不出来,轻声叹道:“明明都快撑不住了,还要这么倔……”;安迷修红了眼眶,握紧双剑,满心都是敬佩与心疼。

赞德、紫堂真四位天使也彻底沉默,原本的傲气荡然无存,看着这三个生命垂危仍狂妄到底的少年少女,再也生不出半分轻视,只剩深深的震撼。

高空的丹尼尔望着这段影像,缓缓闭上眼,声音低沉又动容:“原来你们的狂妄,从来都不是装的,是从地狱里熬出来的本能,是连死亡都压不住的倔强。”

影像渐渐模糊,可三人垂危之际,那不屑狂妄的模样,那句句冷绝的英文,却深深刻在了所有人心里。

他们的沙雕与搞怪是伪装,温柔与羁绊是软肋,而这份纵使生命垂危,也绝不低头的狂妄,才是他们最真实的模样。

烬余微光,哪怕燃至最后一丝星火,也绝不向命运、向敌人、向死亡,低下高傲的头颅。

半空的Bug光影并未消散,反而切向了那段最锥心的过往——正是当初背叛他们的人,被三人死死围在绝境废墟里,彼时的他们,浑身是未愈的伤,眼底翻涌着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疯戾,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沙雕嬉闹,只剩蚀骨的恨意与癫狂。

背叛者瘫倒在泥泞的血泊里,浑身发抖,不敢抬头看眼前的三人。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与绝望的气息,三人将他团团围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都透着濒临崩溃的疯狂。

金垂眸看着脚下的背叛者,往日清澈的鎏金色眼眸彻底被猩红覆盖,嘴角扯着一抹近乎扭曲的笑,没有丝毫温度。他缓缓抬起一只脚,鞋尖狠狠抵住背叛者的下巴,用力一挑,强迫对方抬起头,直视自己满是恨意的双眼。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受伤的身体摇摇欲坠,却用尽全力压制着嘶吼的冲动,声音沙哑又暴戾,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疯癫又决绝:

“Why?!We trusted you!

为什么!我们那么信任你!”

脚腕的力道不断加重,几乎要捏碎对方的下巴,他眼底的不屑与痛苦交织,曾经的真心相待,如今都成了刺向自己的刀,这份背叛,让他彻底疯魔。

艾丽斯没有靠近,只是在背叛者身旁快步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碎瓦残石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她仰着头,发出一声声妖冶又疯癫的笑,笑声里没有半分欢喜,全是被背叛后的绝望与狠戾,裙摆上的血迹随着她的脚步晃动,苍白的脸上泪痕与血痕交错,笑到眼泪都滑落,语气却冷得刺骨:

“我们把后背交给你,把你当成最亲的人,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Nice betrayal, really nice.

好一个背叛,真是好样的。”

她走得越来越快,笑容越来越疯,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掩盖心底被最信任之人捅刀的剧痛。

阿凯站在另一侧,双手依旧插在兜里,帽子压得极低,遮住了泛红的眼眶,可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又癫狂的笑,和艾丽斯一样,笑着,却比哭更让人心疼。他周身的暗影之力疯狂涌动,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撕裂,明明恨到极致,却连一句狠话都懒得说,只是用极低的、带着嗜血冷意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吐出残忍的英文,语气里满是嘲讽与恨意:

“We gave you everything, and you stabbed us in the back.

我们给了你一切,你却在背后捅我们一刀。”

他的笑,是对自己识人不清的嘲讽,是对背叛者的鄙夷,更是被最信任之人伤害后,彻底破碎的冷漠。

三人无一例外,都在笑,却是最疯癫、最痛苦的笑,伤口还在流血,真心被狠狠践踏,曾经的信任有多真,此刻的恨意就有多浓。他们围着背叛者,一遍遍地质问,声音从嘶吼到沙哑,从愤怒到绝望,疯癫的模样,看得人心脏抽痛。

凹凸大赛的观影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眶泛红。

格瑞死死攥紧拳头,看着金猩红的眼眸,心疼到无法呼吸,他从不知道,金曾经历过这般锥心的背叛;雷狮脸色阴沉,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散漫,低声叹道:“被自己人捅刀,换谁都会疯”;嘉德罗斯沉默着,眼底没了战意,只剩动容;凯莉和安莉洁相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心疼;赞德、紫堂真等天使,也彻底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满心都是复杂与唏嘘,他们终于明白,三人骨子里的狠与倔,从来都不是天生的。

半空的影像里,金的脚还抵在背叛者的下巴上,艾丽斯依旧在疯狂踱步大笑,阿凯的冷笑从未停歇,他们的质问声一遍遍回荡,疯戾又绝望。

他们恨的从不是敌人的凶狠,而是最信任之人的背叛,那份真心被碾碎的痛,才是刻进余生的伤疤。

直到影像微微闪烁,三人的疯笑渐渐变成哽咽,观影现场的众人,依旧久久无法回神,满心都是对他们的心疼,再也没人觉得他们抽象搞怪,只懂了他们所有的伪装,都是为了掩盖这段蚀骨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