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一阵刺眼光芒炸开——
赞德这次总算学精了,直接把最终兵器·紫堂真给喊来了。
白衣清冷,气场沉稳,往那一站,瞬间压制全场。
赞德得意洋洋地叉腰:
“哼哼怕了吧!这次可是紫堂真!看你们还怎么狂!”
新天使跟上次那位也一起点头,一副“这下稳了”的表情。
结果金、艾丽斯、阿凯对视一眼,
下一秒抽象火力直接拉满,连一丝害怕都没有。
金上下扫了紫堂真一眼,一拍手:
“哦~新救兵长得是挺帅,
但……你是赞德的跟班吗?”
紫堂真:“……”
艾丽斯坐在石柱上晃着腿,笑得又媚又欠:
“长得这么正经,
该不会是天使界唯一的正常人吧?
那也太可怜了~”
紫堂真嘴角微抽。
赞德立刻喊:“喂!真可是很厉害的!”
阿凯双手插兜,帽子一压,冷冷一句:
“一起上。
快点,别耽误吃饭。”
紫堂真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天使风度:
“你们三人,实力不弱,却如此轻浮——”
金当场打断,一脸理直气壮:
“轻浮怎么了!
打架我们疯批,怼人我们满级,
天使来了都照怼!”
艾丽斯补刀补得飞起:
“真先生~你长得这么帅,
干嘛跟这两个搞笑天使混啊?
不如加入我们烬余微光,
我们带你吃香喝辣,还不用听赞德啰嗦~”
阿凯淡淡总结,刀刀致命:
“赞德吵,天使装,
只有你……勉强能看。”
紫堂真:“……………………”
他这辈子第一次,
被人当着面挖墙脚+连环吐槽,
连一句严肃台词都念不完整。
周围参赛者已经笑疯:
雷狮:“赞德你请救兵过来,是让他被气的吗?”
凯莉:“哈哈哈哈紫堂真表情都裂了!”
格瑞:“……你们适可而止。”
嘉德罗斯:“吵死了,不过挺解气。”
丹尼尔在高空已经麻木到不想说话:
“……毁灭吧,赶紧的。”
赞德气得炸毛:“真!揍他们!”
紫堂真揉了揉眉心,无奈开口:
“我现在退出,还来得及吗……”
金、艾丽斯、阿凯同时挑眉,
用一句又拽又冷的英文,直接收尾:
“Next.”
天使四人组,彻底破防。
赞德眼见嘴仗完全落了下风,脸色一沉,索性不再废话,抬手便催动天使元力,紫堂真与另外两位天使也瞬间周身光环亮起,四道凌厉的元力攻势直逼三人而来,打算用实力彻底压制这几个无法无天的家伙。
元力碰撞的巨响炸开,三人虽反应迅捷,可天使的力量本就强悍,猝不及防之下还是被余波扫中。
金的胳膊被元力划开一道血口,鲜红的血珠瞬间浸透衣料,顺着手臂滑落;艾丽斯肩头磕在冰冷的石柱上,布料撕裂,渗出血迹,身形晃了晃;阿凯侧腰受了重击,闷哼一声,脸色微微发白,双手依旧插在兜里,连姿势都没乱。
可即便身上带着伤,三人脸上没有半分痛苦示弱,反倒扬起了极致不屑的笑意,眼神疯戾又桀骜,仿佛这点伤痛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金单手叉腰,受伤的胳膊随意垂在身侧,血珠滴落在地上,他下巴微扬,目光冷冷扫过四位天使,嘴角勾起狂傲的弧度,眼底满是碾压般的轻蔑,没有丝毫惧意,只有浴血奋战的疯劲。
艾丽斯依旧翘着二郎腿坐在石柱上,只是身体不再轻晃,一手搭在下巴上,指尖轻轻摩挲,受伤的肩头随意靠着石柱,眼神妖冶又冰冷,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仿佛刚才的攻击不过是无关痛痒的挠痒。
阿凯双手始终插在兜里,帽子压得更低,遮住了眉眼,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周身散发着冷血狠戾的气息,受伤的侧腰隐隐渗血,可他站姿笔直,半点佝偻都没有,浑身上下都写着“毫不在意”。
下一秒,三人没有喊疼,没有疗伤,反而同时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嗜血的疯狂与刺骨的冷意,一字一顿,喊出那句残暴又决绝的英文口号,声响穿透整个赛场,压迫感席卷全场:
“Pain is nothing. Death is trivial. We are unbreakable.”
“伤痛不值一提,死亡微不足道,我们坚不可摧。”
话音落下,三人周身元力再次暴涨,伤口的疼痛反而激发出了他们骨子里的疯劲,光明、暗夜、暗影三种元力交织缠绕,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随时准备发起反击,那副带伤依旧桀骜、越痛越疯狂的模样,瞬间震慑了所有人。
四位天使当场愣住,赞德脸上的得意荡然无存,满眼都是震惊,他从没见过受伤还能如此狂傲、丝毫不在意生死的人;紫堂真眉头紧锁,看着三人满身伤痕却依旧挺直的身影,眼底满是复杂,再也没有了天使的威严,只剩震撼;另外两位天使也收起了轻视,神色凝重起来。
周围的参赛者更是屏息凝神,全场鸦雀无声。
格瑞瞬间冲到金身边,紫眸里满是心疼与焦急,伸手想去查看他的伤口,却被金轻轻挡开,满心都是无力;雷狮收起了看戏的笑意,握着雷神之锤的手收紧,沉声叹道:“这群疯子,连疼都不知道怕吗”;嘉德罗斯周身战意升腾,看着三人的眼神多了真正的认可,这才是配得上他正视的对手;凯莉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轻声呢喃:“明明伤得这么重,偏偏还要装成没事的样子,真是倔到骨子里”;安迷修握紧双剑,神色满是敬佩与心疼,想要上前却又不敢打扰他们的气势。
高空的丹尼尔看着这一幕,久久无言,原本无奈的眼神里满是动容,他终于明白,这三人从不是单纯的抽象搞怪,他们的不屑与疯狂,是在无数生死绝境里磨出来的本能,是伤痛与背叛都无法摧毁的倔强。
伤口还在流血,可三人依旧保持着那副桀骜不屑的姿态,眼神疯戾又坚定,没有丝毫退缩。
对他们而言,伤痛从不是示弱的理由,而是战斗的勋章,越是身处险境,越是带伤在身,他们便越是疯狂,越是坚不可摧。
这就是烬余微光,于伤痛中挺立,于绝境中疯战,永远桀骜,永不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