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朝回来的顾穆贤听下人说摄政王来了,在书房和顾二小姐谈话,心头一紧冲向书房。
此时,书房那边二人谈话结束,刚出书房就看见官服都没来得及换的顾穆贤朝这里跑来。
顾昭頤:“爹,干嘛呢?”
顾穆贤见两人谈话结束,面上略显尴尬,被本来还想偷听墙角来着,就怕宝贝闺女被有心之人利用,毕竟自己这宝贝闺女如今身份尊贵又掌有一小部分军队,难免会有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顾穆贤:“臣,拜见摄政王殿下。”
默文渊:“顾将军不必多礼!本王和郡主要说的话已说完,就先走。”
顾穆贤:“殿下慢走。”
默文渊走后顾穆贤赶忙问 :“孩子,他都跟你说什么了?有没有和你提起兵权的事情?”
顾昭頤:“爹,你多虑了,我又不是什么香饽饽就我手上那点人上了战场就和过家家一样,谁稀罕啊,他就是托孩儿帮点小忙而已。”
顾穆贤:“这样啊,你可不能掉以轻心,又什么话一定要与爹和兄长商量,不可擅自做决定知道吗?”
顾昭頤:“嗯,知道了!”
顾昭鸣:“爹.柳太傅之子柳笛州也上门拜访了!”
顾穆贤:“嘿,今天什么日子啊?不该来的全来了!”
一行人来到大堂。
柳笛州向顾穆贤行了一礼。
顾穆贤:“不知柳公子上门来是何事啊?”
柳笛州:“家父让我来替他前来送礼,祝贺顾姑娘荣封郡主。”
顾昭鸣:“多谢柳公子,坐下喝杯茶吧。”
刘笛州:“不了,礼以送到我便先走了!莫送。”
柳笛州走后,顾家人面面相觑。
顾昭頤:“爹,那人是?”
顾穆贤:“柳太傅家的独子,京都数一数二的才子!”
由于顾昭頤从小养在内宅,又等儿时容貌改变后才见外人,这京都许多的王公贵女她都不认识。
顾昭頤:“哦,柳太傅和你关系好吗?怎么还送礼?”
顾穆贤:“不好,只怕别有用心啊。”
顾昭頤:“对了爹爹,我想着在京东最繁华地带开家酒楼!”
顾昭鸣:“哎,这个想法好啊!我赞同!”
宋夫人:“我也同意!到时候咱们昭頤只要负责数钱就好了,其他的交给娘和兄长来打理就行!”
顾穆贤:“行,那你有什么想法?有看中的铺子吗?”
顾昭頤:“有啊,我想开在朱雀大街正中,要文雅一点,青砖黛瓦,飞檐轻挑,入门要有木梁高阔之感,不雕龙不画凤,里外要挂灯笼,一楼大堂要有一个舞台,木桌木椅干净利落尽显江湖豪气,二楼雅间临窗可俯瞰长街,三楼作为店内人员宿舍不对外开放,四楼露天台一定要是整座城最敞亮的地方,四周绕着雕花石栏,栏外悬着几串灯笼,风一吹便轻轻摇晃,台中央摆着一张大梨花木圆桌,配着软垫坐椅,角落设一架素琴,几盆兰草、山茶,不艳不俗,只添清雅,凭栏望去,脚下是整条长街的灯火,远处是青山、城楼,白日可看车马人流,夜里能揽满城风月,没有多余雕饰,却开阔、干净、气派,风一吹,便有江湖与诗意一起涌上来,最重要的是要有秋千椅。”
顾穆贤:“好!好想法,爹这就和你娘去看铺子,你和兄长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看上的,随便采买爹出钱!”
其实开酒楼只是个幌子,这一切布局都是为了调查,将酒楼作为聚集地,将自己暗中培养的人全安置进酒楼,编制一个巨大的情报网。
一月后,京都最繁华地界一家名为赤嚣楼的酒楼开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