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顾昭頤在祠堂给死去的亲人点燃长明灯。
白桦:“姑娘,夜深了,快休息吧。”
顾昭頤:“嗯。”
睡梦中 ,顾昭頤又梦见了家人,虽然蘅芜霜月将她藏进了暗室,但是声音是隔绝不了的,无数的哭喊声落入耳中,在梦中她拼命地想抓住家人模糊的背影,可是,怎么抓都抓不住,亲人一个一个死在眼前,梦……醒了。
惊醒的顾昭頤起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从柜子的暗格里翻出了一个盒子,盒子里放了一堆信件和一个虎符,这枚虎符看上去有些年头,虎尾处有断裂,这么多年了,顾昭頤知道着背后的水混得很,并未将其交给宣帝,就连霍老将军也没说过,如今时机到了,是时候解开一切谜题了。
第二日一早。
张妈妈:“姑娘,快些起来了,有贵客登门来找姑娘了。”
顾昭頤:“谁啊?找我有什么事?”
张妈妈:“来人是摄政王默文渊。”
顾昭頤:“劳烦妈妈通传一下,我马上就来。”
白桦和青瓷迅速为顾昭頤洗漱更衣,火急火燎得赶往大厅。
顾昭鸣:“请殿下莫要怪罪,小妹礼数不周,还请见谅。”
默文渊轻笑一声:“无妨。”
顾昭頤一身素色长裙,清冷疏离,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不染尘俗的仙子。
顾昭頤:“见过摄政王殿下。”
默文渊:“郡主不必多礼,今日拜访是有要事相商,不知可否方便单独聊两句?”
顾昭頤看了眼顾昭鸣。
顾昭鸣:“我这就让下人带殿下去父亲的书房!”
进入书房后默文渊直入主题。
默文渊:“蘅芜珺,蘅芜氏遗孤,当年被萧胜将军带回京都,圣上传旨假死,隐姓埋名以顾将军幼女身份生活,暗中培养亲卫,调查当年血案,我说的对吧?”
顾昭頤只觉头脑一片空白,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只比自己年长三岁的摄政王。
当年假死的事除了宣帝、霍将军、顾氏一族,就没有他人知晓了。
顾昭頤:“你怎么知道?你当年也只是一个九岁的孩童。”
默文渊:“你不知道的是这场阴谋不只是针对蘅芜家的,先帝在世时有一股不明势力组成的无名组织,与莫昌王默宪勾结北蛮,盗取虎符发动宫变,那时我才五岁,我的母妃死在了那场宫变中,你祖父和霍将军率亲兵反抗,使北蛮和无名组织元气大伤,默宪侥幸逃走了,直到十一年前,东窗事发。”
顾昭頤震惊地从袖子口袋里拿出那枚虎符。
顾昭頤:“那枚虎符可是这个?”
默文渊:“此物从何处得来?”
顾昭頤:“当年我娘将我藏进府中密室,塞给我了一个包袱,这虎符就在其中,她来不及与我多说上两句,便走了。”
说到这,默文渊大概是知道了,蘅芜一族镇守边关后一直秘密调查,可能是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
默文渊:“既然如此,我们目的一致,不如联手如何?”
顾昭頤:“哦?对我有什么好处吗?我从来不做亏本买卖。”
默文渊:“我有兵权,在朝堂上也有话语权,若我们联手定能早日为死去的亲人报仇。”
顾昭頤举起茶杯:“好啊,那就敬我们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