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不许》

空气还没有散，那种压着的对峙在刚才那一句“没必要”之后反而更明显了。歌呗站在门口，没有动，也没有再后退，她的视线终于完全落在那边，不再掩饰，不再收，是直接的，带着情绪的。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在看什么，也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不爽，不是刚刚才有，是从很久之前就开始的，从他一次次对那个人的关注开始，从复活社会议里被反复提起开始，从那场几乎把人逼到极限的战斗开始，她早就记住了，也早就不舒服，只是现在这一幕把所有情绪都推到了最前面。她看着那只还抓着他衣服的手，看着他没有放开的动作，眼神一点一点沉下来，“你是认真的？”这一次她没有再绕，直接问，声音不大，却压得很重。几斗没有立刻回，甚至没有看她，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站稳，然后才淡淡回了一句：“你觉得呢。”歌呗一顿，笑了一下，没有温度，“我不觉得你是这种人，至少——以前不是。”空气一瞬间更沉。她没有动，但手指收紧了一点，抓着他衣服的力道更明显。几斗终于抬头，看向门口的人，视线不重，却很直接：“那你现在看到了。”很平，没有解释，也没有退。歌呗的表情这一次彻底冷下来，那种压着的情绪终于露出来一点，不再收。她的目光再次落回那边，这一次比刚才更直接，更明显，停在那个人身上，没有一点遮掩。她开口，声音低了一点，“你下来。”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空气瞬间一紧。她一顿，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下意识想动，却没有立刻动。几斗的手还在她侧边，没有松，也没有让她动。歌呗看到了，眼神更冷，“听不懂？”她的声音压低，明显不耐。这一次，她终于抬头，对上门口的视线，没有躲，也没有退。空气直接紧绷。歌呗看着她，语气带着明显的针对，“怎么，不敢下来？还是离开他就站不住？”这一刻，她没有立刻回，只是轻轻抬起眼，那一瞬间眼神变了，不再是刚才的隐忍，也不再是被动，而是一种带着笑意的、懒散又危险的光。她微微侧了侧头，长发从肩侧滑下来，落在胸前，呼吸已经恢复了一点，但声音却低了下来，“你这么关心——”她开口，声音一出来，整个空间都变了，柔，轻，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撩，像是尾音轻轻勾了一下，不是刻意，却让人根本无法忽视。歌呗的眼神明显一顿，几斗也顿了一下，他从来没听过这种声音。她继续，慢慢地，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是怕我站不稳……还是——怕他不放？”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尾音轻轻收紧，像是在耳边绕了一下。空气直接凝住。歌呗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彻底冷下来，她听出来了，不只是话，是语气，那种带着挑衅的撩。她的手指微微收紧，“你——”她刚开口，却被打断。她没有停，反而更慢地接了一句，“要不你试试？”声音更轻，更近，像是在笑，却没有温度，“让他放开我。”这一句话直接压过去。歌呗的眼神瞬间沉到极点，空气几乎炸开。几斗这时候终于动了，不是说话，而是手微微收紧，她被带得更贴近一点。那一瞬间，她也停了一下，不是抗拒，而是她也察觉到了他刚才的反应。几斗低声开口：“别闹。”声音不重，但比刚才低了一点。她一顿，侧头看他，眼神还带着刚才那点没收的笑意，“我有吗？”声音依旧轻，却明显带着撩。几斗没有回，但视线落在她身上，停了一瞬，没有移开。那是第一次，他听到这种声音，也是第一次没有立刻控制住反应。歌呗看着这一幕，彻底冷下来，她不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眼神一点一点沉，而这一次，不只是对峙，是——真正的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