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一片沉寂,只有发动机微弱的声响。
陈浚铭闭目养神,侧脸线条冷硬利落,周身依旧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淡漠气场,仿佛身边这个偏执疯批的年轻人,根本影响不到他分毫。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那道黏在他身上的目光,太过炽热,太过侵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层层包裹,避无可避。
陈思罕就那样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视线贪婪地描摹着他的轮廓,眼底翻涌着浓烈到病态的痴迷。
这个人,是他五年执念的全部,是他拼尽一切也要得到的猎物。
他缓缓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陈浚铭的颈侧,呼吸间,全是属于陈浚铭的清冷气息,让他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
陈思罕陈浚铭……
他轻声呢喃,声音低哑,带着压抑不住的疯癫,“你身上真好闻。”
陈思罕你身上真好闻。
陈浚铭眼睫微颤,却没有睁眼,只是淡淡开口:“坐好。”
陈浚铭坐好
陈思罕低笑一声,非但没有坐好,反而更加放肆,指尖轻轻拂过陈浚铭的手腕,触感微凉,让他心头一颤,占有欲瞬间暴涨。
陈思罕我不
他语气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执拗,可眼底却满是阴鸷与偏执,“我就要挨着你,一辈子都挨着。”
陈思罕我就要挨着你,一辈子都挨着。
陈思罕你是我的,碰一碰怎么了?
陈思罕别说碰你,往后你的一切,都只能是我的。
陈思罕你的手,你的眼,你的身边,你的世界……全都只能有我一个人。
话语温柔,却字字淬着狠戾,是疯批最直白的占有宣告。
陈浚铭终于睁开眼,漆黑的眸子沉沉地看向他,带着几分审视,几分淡漠,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眼前的年轻人,俊美矜贵,却偏执到病态,深情到窒息,像一朵艳丽却带毒的罂粟,一旦沾染,便再也无法脱身。
陈思罕迎上他的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反而更加直白地展露自己的疯魔,嘴角勾起一抹病态的笑意:“怎么,陈先生终于肯好好看我了?”
陈思罕怎么,陈先生终于肯好好看我了?
陈思罕你早该这样,眼里只看着我。
车子缓缓驶入一处隐秘的私人会所,这里是陈浚铭常来的地方,隐秘且安保森严,极少有人能靠近。
可陈思罕看着眼前的会所,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可陈思罕看着眼前的会所,眼底却闪过一丝阴鸷。
这里,有太多人能靠近陈浚铭,太多人能见到他,这让他极度不爽,极度不安。
他要的,是陈浚铭只属于他一个人,藏起来,锁起来,谁也看不见,谁也碰不着。
陈浚铭推门下车,陈思罕立刻紧随其后,寸步不离,像个忠诚又疯狂的影子,牢牢跟在他身后。
会所内的工作人员见到陈浚铭,纷纷恭敬低头,可当他们的目光不经意扫过陈浚铭时,陈思罕瞬间投去冰冷刺骨的眼神,带着赤裸裸的警告,吓得众人连忙低头,再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
陈思罕对此很是满意,伸手自然地揽住陈浚铭的腰,动作亲昵又强势,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陈浚铭眉峰微蹙,想要推开他,却被陈思罕死死揽住,力道大得不容拒绝。
陈思罕别推开我
陈思罕低头,凑在他耳边,声音阴冷,带着威胁,“这里人多,我不想失控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这里人多,我不想失控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我怕我控制不住,当场拧断那些敢看你的人的脖子。
疯批的威胁,直白又血腥,没有丝毫掩饰。
陈浚铭沉默片刻,终究没有再推开他,只是周身的气场愈发冷冽。
进入私密的包间,房门关上的瞬间,陈思罕立刻将陈浚铭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他身侧,将人牢牢困在自己与门板之间,形成一个绝对禁锢的姿态。
他微微俯身,与陈浚铭四目相对,眼底的执念与疯魔再也不加掩饰,浓烈得几乎要将陈浚铭吞噬。
陈思罕陈浚铭,你跑不掉了
他一字一顿,语气势在必得,“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陈思罕这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两个。
陈思罕我真想现在就把你锁起来,关在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只看着我,只对着我笑,只属于我一个人。
陈思罕谁也找不到,谁也抢不走。
这是他心底最真实,最疯狂的念头——将这个清冷强大的男人,彻底变成自己的私有囚宠,藏起来,独占一生。
陈浚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疯魔眼眸,神色依旧淡漠,可心底却清楚,这个年轻人,真的敢这么做。
陈思罕看着他淡漠的模样,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病态的痴迷,指尖轻轻抚过陈浚铭的唇瓣,动作温柔又放肆。
陈思罕你别这么冷淡嘛。
陈思罕我会很乖的,只要你属于我,我可以对你很好很好,好到让你离不开我。
陈思罕可你要是想逃……
他眼底寒光乍现,语气阴鸷,“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半步。”
陈思罕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锁在我身边,一辈子都别想离开我半步。
他缓缓低头,鼻尖蹭着陈浚铭的鼻尖,呼吸交织,气氛暧昧又压抑。
陈思罕陈浚铭,承认吧。
陈思罕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