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怎么才回来?”
茶馆里,武拾光临街而座,修长的指尖轻捻着青玉杯,略微疑惑
鼬尺仿佛失了魂般,白皙的脸颊红的滴血,直愣愣地坐在椅子上,两道热流缓缓从鼻子里流出
“你流鼻血了?”
武拾光微微讶异,满眼的不可置信
鼬尺还呆着,指尖往脸上一抹,果然湿湿热热,一片鲜红,他滚了滚喉结,只觉得气血翻涌,浑身燥热的厉害,口干舌燥地抓住茶水,不管不顾地灌了下去,勉强压下那股奇怪的燥意
鼬尺大脑混乱,男女的喘息声和女人洁白的皮肤在脑海里挥之不去,他快要憋疯了,对着武拾光开始诉说,希冀能寻求到解脱
他胡乱抹了抹鼻血,俊秀白皙的脸上红了一半,却是急于开口,疯狂宣泄着脑海里即将要炸裂的画面
“我…我看到她皮肤很白,漂亮的脸蛋像是发烧似的一片潮红,红唇微启,在一个男人身上颠簸着,发出猫儿一样的叫声。”
武拾光差点被茶水呛到,耳尖也立刻泛起绯红,鼬尺还在描述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幕
“他们就像…”
鼬尺天真地用词汇描述着男欢女爱的场景
“像蛇一样交缠,像鱼儿一样相濡以沫,声音像是海浪拍岸、一浪推着一浪,越来越高…”
武拾光眸光复杂地看着根本不知道发生什么的鼬尺,在心底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很是温和地开口
“除了这个,你还探听到什么了吗?”
鼬尺脑内灵光一现、兴奋地扬起了自己的巴掌
“她还打他了,很响的一声,一定很疼。”
听他兴奋的语气,怎么还有点跃跃欲试呢
“武拾光,你说他们在干什么呢?”
鼬尺神色怔然,心口总是觉得捕捉不到那丝关窍,他摸了摸小腹
“我怎么看完后,这里热热的呢!”
武拾光瞥了他小腹一眼,轻笑一声,端起茶杯,瞥了他一眼,微微含笑道
“冲个凉水澡就好了。”
“真的吗?”
鼬尺半信半疑,不过还是决定一试,毕竟这滋味实在是不好受
唯妙阁,那道纤细的身影再度走出,武拾光眯了眯眸,在茶桌上丢下银钱,便悄悄尾随拾月而去
拾月回到医馆,厉劫也等待许久
“你去哪了?”
厉劫缓缓抬起眸来,落到她无辜却略带心虚的脸上
“栗子糕已经凉透了。”
他语调微沉,低磁的声音很是暗哑
拾月眸光落到那盘凉透的栗子糕身上,微微一颤,她弱弱开口
“厉劫,我就是呆在这里太闷了,才出去转了转,你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拾月扬起一抹笑来,坐到厉劫身边,伸手拿起栗子糕,很是享受地咬了一口,微凉的口感谈不上好吃,反而泛着淡淡的回苦,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吃凉透了的栗子糕,可她还是很愉悦地吃了,她知道他一定走了很远才买到了这份栗子糕
有时候,骗子也会被真心感动,她一时有些不忍心继续骗他了
“厉劫…”
拾月斟酌着开口,很是纠结该如何启齿
厉劫却突然伸手轻轻蹭掉她嘴角糕点的碎屑,指腹的温热和突然缩短的距离让拾月一时语塞,忘了刚刚想要说什么